楚母笑得勉强:
“大嫂说笑了,我们家可不是公园!”
散心跑到她家来?
她看啊,就是因为楚云阳离婚了,大嫂把主意又打到苏小小头上了!
真当她是泥捏的不成?
一个两个都想在她头上屙屎屙尿!
楚母深吸一口气:
“云飞啊,你招待一下你大哥他们,云烟,你带小小和小夏去楼上玩吧!”
反正,她儿子跟苏小小的相处时间还长,今天的主要目的,得隔开苏小小跟这两个明显不怀好意的人!
楚云烟立刻笑道:
“小小姐,夏姐姐,我带你们去个好地方!”
楚云飞也笑道:
“大哥、邱表哥、夏三哥、顾团,请?”
楚云烟说的好地方,夏至没想到,会是楚云飞的书房!
“我哥收集了不少宝贝,平常碰都不让我碰一下!今天,托你们的福,我才有机会进来!”
夏至感兴趣地看着书房里的大喇叭留声机,旁边的书架上,摆放着的是上百张碟片。
她看到了《霸王别姬》、《洪洋洞》,还有《天涯歌女》、《夜上海》等等经典曲目。
还有一些子弹壳做的模型,一整柜的古董书籍,一整个架子的陶俑。
最显眼的,是贴在墙上的一张海报,夏至还以为是彩色挂历,走近一看,居然是苏小小的画像!
她还以为是照片,没想到,是以彩铅画出来的人物肖像!
“这……”
苏小小显然也看到了!
“这是你哥画的?”
“当然!我哥从小师从徐大师学画,后来弃笔从戎,气得徐大师声称再也不收徒了!”
楚云烟骄傲地说。
夏至撞了撞苏小小的胳膊:
“感动吗?”
苏小小揉了揉鼻子:
“没想到,他战力不行,画画倒是不错!”
扎心了!
老铁!
楚云烟笑眯眯地拿出一本画册:
“这里还有好多呢!”
苏小小拿过来翻看,发现每一张都是她的肖像,有她在奋力奔跑的,有她在开怀大笑的,还有她趴在桌上睡觉的,每一张都惟妙惟肖!
夏至不知道苏小小是什么感觉,反正,如果是她的话,会感动死吧?
居然有人这么关注她,还能将她画得那么美!
要说不喜欢她,鬼都不信吧?
楚云烟悄悄地观察她的脸色,结果发现,什么都看不出来。
然后又状似无意地说:
“这样的画册,我哥有好几本呢!你们去他宿舍翻翻,肯定还有!”
苏小小扬了扬眉,宿舍?
楚家人的心眼子也太多了!
“咳,这个子弹壳坦克,是你哥自己做的吗?”
夏至见气氛有点尴尬,连忙岔开话题。
“对!我跟他要了好多次,他都不给!”
楚云烟的话有点幽怨。
“他说,要送人呢!也不知道要送给谁,都做了快一个月了!”
她有意无意地觑了苏小小一眼。
苏小小随意地问夏至:
“你喜欢?”
“嗯,还算喜欢吧!”
摆在书桌上或者书柜上,一看就很酷!
“我会做,改天做一个火箭送你!”
苏小小酷酷地说。
“真的?”
夏至十分惊喜。
“嗯!这个不难,这点东西做一个月,楚云飞果然很废!”
夏至:
她好像有点罪孽深重?
她没想棒打鸳鸯的啊!
楚云烟:
真难搞!
“咦?这个照片,是你们小时候吗?”
夏至指着黑白照片上的兄妹问道。
楚云烟肯定地点点头:
“对,我和我哥,在公园拍的,那时候,我才3岁,我哥8岁!”
“可是,后面的这个人,怎么那么像苏御?”
苏小小来了精神:
“真的哎,好像我大哥,不过,我大哥那时候也还小,该不会是苏家的什么人吧?”
夏至好奇地问:
“会不会是你爸?”
这个人,虽然长得像苏御,但是气质完全不一样,苏御是冷硬的,常年没什么表情。
而这个人,笑容朴实,跟样板戏里的演员一样,目视远方,一看就是个性格开朗的。
苏小小眯了眯眼:
“我很小的时候,我爸就去世了,对他的印象不深,家里甚至都没有他的照片,是不是他,得问问我妈!”
两人都有些踟蹰,苏父走了那么多年,苏母应该早就走出来了,这会再给她看到照片,会不会冲击太大?
最后,还是苏小小拍板:
“问!万一是呢?我妈那么多年没再婚,肯定还念着我爸,给她个念想也好!”
夏至忍不住问:
“你爸是因为什么去世的?”
苏小小摇摇头:
“他没去世,是出差后失踪了,后来,组织上给定了个失踪,遗体,我们没见过!坟里埋的是他的衣服!”
失踪?
一股狗血的气息扑面而来!
不会还包含什么失忆,多年后携小三归来吧?
那也太狗血了!
夏至下意识地抖了抖。
退退退!
妖邪退散!
她们现在的生活很好,可不想再多个小妈!
苏小小小心翼翼地拿下相框,对楚云烟说:
“这张照片可以送我吗?”
楚云烟也是傻眼了,那么多年,这张照片背景上的人,他们都觉得碍眼,没想到,居然还会有这样的缘分!
“当、当然可以!”
这又不是什么秘密,甚至,底片都还在呢,要是她们需要,甚至还可以再去冲洗一张出来。
三人心事重重地下楼,苏母当先看到了她们:
“怎么了?”
苏小小抿了抿唇:
“没怎么!”
现在是在别人家,很多话不方便说。
夏至发现苏御也来了,就坐到了他的身边,将照片给他看了一眼,他果然神色一凝,显然也发现了问题。
“回去再说!”
夏至心里更加忐忑了,苏父失踪的时候,苏御已经大了,自然是对自己的父亲有印象的。
他都这么说了,这其中肯定是有问题的。
“我们家阿原啊,长那么大还没谈过对象呢!一直在部队训练,说是先立业后成家,将来好给媳妇好的生活条件!”
楚大姑得意地说。
大伯母抚了抚鬓角:
“我们家云阳早就事业有成了,不管是哪家的姑娘嫁进来,都吃不了苦!”
夏至的心神立刻就被吸引了过来,这两家怎么斗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