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听到这里,就知道不能再问了。
杨科长不是一般人,他觉得,即使是保密单位,她丈夫也多半只是个小领导,跟他这个科长没法比。
“那不错啊!不过,要是我啊,可舍不得你这样的妻子外出辛苦赚钱!像我媳妇,就只要在家享福就行!”
杨科长也不知道是不是喝了几杯酒,开始侃侃而谈。
殷珩低声在夏至耳边说:
“你别管他,不想喝就不喝!”
倒是夏梅,好像已经练出来了,立刻拉着杨科长开始拼酒。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曾艳换了一套衣服,出现在包厢,殷珩脸一冷:
“谁让你来的?”
曾艳委屈地说:
“殷总,之前是你说,让我来的啊!”
“那是之前!我不是让你回去吗?”
这样一个挑事精,他哪敢让她来?
“咦?小曾啊!快!快来坐!既然来迟了,就罚酒三杯!”
杨科长看到曾艳,却怎么也不肯放过了!
“杨科长,您可不能这么对人家!人家可不会喝酒!”
曾艳显然也习惯了酒桌文化,一张嘴,夹得夏至抖落一身鸡皮疙瘩!
“哟!这小嘴真甜!不过,我怎么知道,你还不会喝酒?”
“哎呀!讨厌!杨哥,人家就矫情一下嘛!”
杨科长听得心花怒放,咸猪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
“哟!还是小曾懂事!来,陪你杨哥喝一杯!”
夏至无语地对殷珩说:
“你就这么看着?”
殷珩:
“我从来不要求员工陪酒,就是你姐,也顶多是拼酒!”
他也委屈啊,员工上进是好事,但是,被夏至这么一说,他怎么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呢?是暖气烧太热了吗?
说话间,杨科长的咸猪手已经渐渐换地方了:
“你这手是真巧啊!又细又白,这才是古人说的‘手如柔荑,肤如凝脂’吧?”
曾艳脸色变了变,迅速收回了自己的手:
“不好意思,杨哥,我今天是真的不舒服,不能陪您喝酒了!”
杨科长把酒杯往桌上重重一放,酒液都洒了出来,冷哼一声:
“怎么?你们今天是说好的?一个两个都不舒服?我看,不是不舒服,是看不起我吧?”
“殷总!你就是这么敷衍我的?”
殷珩还没说话,夏梅就上前给杨科长倒了杯酒:
“杨科长,您想喝酒,我陪您喝!”
“滚开!你算什么东西!”
杨科长一把推开夏梅,害得她撞到了椅背,身上还被泼了酒。
夏至气得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怎么着?把我当三陪?你特么算什么东西!”
“你!你!你!”
杨科长气得语无伦次。
殷珩头都大了,连忙安抚:
“杨科长,夏秘书是夏老师的亲姐姐,您这么对她,她是为姐姐抱不平呢!您看,这夏秘书也确实受了委屈,要不,就道个歉算了?”
杨科长吹胡子瞪眼:
“什么?骂了我道个歉就算了?不行!她必须得把这瓶酒全喝了!”
曾艳也趁机说:
“对啊!我们公司正准备拿城西的地呢,要是因此惹恼了杨科长,害得公司拿不到地,你们姐妹俩,罪过可就大了!”
她最讨厌的是夏梅,整天把持着殷总,一副女主人的架势,不过是个离婚带娃的女人,仗着自己是秘书,就不把所有人看在眼里,她非要挫挫她的锐气!
没想到啊,这个夏至,居然是夏梅的亲妹妹!
那就两人一起收拾好了!
“你闭嘴!”
殷珩气得不行,这个曾艳,是故意捣蛋的吧?
“小曾说错了吗?殷总啊,你生意做那么大,格局也要打开,饭桌上带这种拎不清的女人,可不是生财之道!”
杨科长斜着眼说。
“是是是!您教训得是!这样,这瓶酒,我干了!您看可以吗?”
殷珩连忙赔笑,说完,就拎起酒瓶对瓶吹!
要知道,这可是高度白酒!
殷珩的诚意可以说很到位了!
杨科长的脸色缓和了一些,谁知,曾艳却不满了:
“自己闯的祸,还让老板给你收拾烂摊子!到底谁是老板啊?”
夏至笑得意味深长:
“对啊!但凡我闯祸,你们殷总就得给我兜底,怎么?你嫉妒?”
曾艳:
“你!你这是承认,自己靠不正当手段上位了?”
她就说,一个高中生,凭什么骑在她头上?
“闭嘴!再乱说话,就给我滚蛋!”
殷珩气狠了!
他这个老板,是不是一点威信都没有了?
曾艳不服:
“殷总,明明错的是她!你凭什么训我?难道真跟大家说的那样,夏秘书是你小秘?所以你才偏袒她们?”
秘书和小秘这可是完全不一样的概念!
杨科长也老神在在地看了一眼殷珩,又扫了扫夏梅和夏至:
“殷总好福气啊!这对姐妹花,确实标致!不知道能不能割爱啊?”
夏至气得拿起酒瓶,就砸在杨科长脚下:
“你特么再说一句?我撕了你的嘴!”
杨科长吓得立刻跳了起来:
“你你你!你这个贱人!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现在就不是一瓶酒的问题了!殷总,你说怎么办吧?”
殷珩刚刚一瓶白酒下肚,这会已经站不稳了:
“什么怎么办?啊……呕……”
“殷总?”
夏梅连忙把他扶到卫生间去吐了!
杨科长嫌弃地看了一眼,对夏至说:
“小贱人!我给你条出路,只要你陪我一晚,今天的事我就当没发生,否则,我保证你立马失业!怎么样?”
夏至厌恶地看了他一眼:
“你是什么癞蛤蟆?也敢肖想本小姐?”
“真是给脸不要脸!”
杨科长怒了,他伸手就要来拉夏至的衣领,关键时刻,曾艳还故意拉着宁老师走了出去,然后把门反锁了!
杨科长给了她一个满意的眼神。
宁老师忧心忡忡:
“这,夏老师不会有事吧?”
曾艳拽住她:
“不会有事的!杨科长可是文明人!”
“可是……”
“没有可是!宁老师,你要跟我们苏韵作对吗?”
宁老师没被她吓到:
“我想你还代表不了苏韵,我去找殷总!”
“回来!我告诉你,这件事,我也是听上面的命令行事,谁让她行事太张扬,得罪了人,我也没办法!”
宁老师听到曾艳提到的名字,也不敢吱声了,她只是个老师,得罪不起这些权贵!
“嘭!”
“哗!”
屋里的巨大动静隔着门都传了出来,曾艳眼角眉梢都是喜悦,太好了!
这个女人敢得罪她,就得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