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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324章 我妻子对我好,天经地义

    叶夏然连忙点头,眼底泛起一丝微弱的感激,那感激之下,是更深的酸涩与悲凉。

    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滴落在衣襟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她再次躬身行礼,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多谢……多谢祖母,我一定说到做到,绝不食言。”

    起身时,她的脚步踉跄了一下,身子微微晃动,连日来的精神煎熬、心底的痛楚与此刻的决绝,早已让她身心俱疲,浑身无力。

    可她依旧强撑着,挺直脊背,没有再看刘雪华一眼。

    屋外的阳光正好,暖意融融,落在她单薄的身上,却始终暖不透她心底的寒凉。

    ——

    沈知遇每日都要上班,不过最近几日,天都刚蒙蒙亮,叶夏然便会提前起床,轻手轻脚地走进厨房,亲手做早餐。

    她会按照他的口味,精心准备好温热的早餐,或是皮薄馅大的馄饨,或是软糯香甜的粥品,搭配上他爱吃的小菜,一一摆放在餐桌上。

    待沈知遇起床洗漱完毕,她便坐在一旁,静静看着他吃饭,眼底藏着化不开的温柔。

    而那温柔里,又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与落寞,像蒙了一层薄雾。

    只是这份怅然,她掩饰得极好,从未让沈知遇察觉半分。

    到了中午,她约沈知遇去他爱吃的老饭馆,吃饭时,她会絮絮叨叨地说着日常琐事,哪怕是街头看到的趣事,课上的知识点,或是佣人说起的家常,这些无关紧要的废话,她也说得格外认真。

    全程目光都黏在他身上,眼神专注而炽热,仿佛要把他的模样、他的笑容,一一刻进心底,刻进记忆里。

    日后即便分离,也能靠着这些回忆度日。

    若是沈知遇中午有公务无法陪她,她也到公安局,匆匆见他一面,说上几句叮嘱他的话。

    到了沈知遇放假的时候,叶夏然更不会错过,她甚至会提前好几天做好攻略,打听最新上映的电影,精心规划好一整天的行程,然后拉着他一起去约会。

    他们会去逛老街,两人并肩走着,聊着很多的趣事,还会一起吃软糯的糖糕、鲜香的豆腐脑。

    叶夏然会细心地帮他擦掉嘴角的碎屑,眼底满是温柔。

    他们还会去看新上映的电影,黑暗中,她悄悄握着他的手,指尖紧紧贴合,感受着彼此的温度。

    他们也会到公园散步晒太阳,找一处长椅坐下,叶夏然靠在他肩头,晒着温暖的阳光,听着耳边的风声,享受着这片刻的安稳与惬意。

    现在的叶夏然和沈知遇黏在一起不肯分开,恨不得把一天过成一辈子。

    除此之外,她还常常给沈知遇买礼物,不是什么贵重的奢侈品,却都是他用得上,或是不经意间提过的小东西,每一件都藏着她的用心。

    他常用的钢笔快没墨了,她便提前备好同款墨水,还顺带挑了一支手感细腻、书写流畅的新钢笔,刻上他名字的缩写。

    他常年穿制服,袖口容易磨损,她便趁着深夜,亲手绣了两副小巧的袖口护垫,针脚细密,还绣上了淡淡的纹路,满是心意。

    他偶尔会熬夜处理案件,睡眠不好,她便翻阅古籍,配好安神的香包,里面装着薰衣草、合欢花等安神的药材,细心地装在他的公文包里。

    叶夏然这般反常的热情,连向来沉稳的沈知遇都渐渐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看着书桌一角堆积的,全是自己喜欢的小东西,每一件都贴合他的心意。

    感受着叶夏然无时无刻的陪伴,无论是清晨的早餐、中午的便当,还是闲暇时的陪伴,她的目光始终追随着他,那份热情与专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浓烈。

    他心底满是疑惑,不明白她为何突然变得这般模样,可与此同时,又带着难以言说的暖意与欢喜。

    被她这般珍视与偏爱,是他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一日晚上,两人吃完晚饭。

    叶夏然靠在他肩头,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动作温柔,眼神里满是眷恋,指尖一遍遍划过他的指节,仿佛要记住他的每一寸轮廓。

    沈知遇终于忍不住,侧过头,伸手揉了揉她的发丝,语气里满是笑意与疑惑,带着几分打趣

    “你最近怎么怪怪的?突然对我这么好,又是陪我吃饭、陪我逛街,又是给我买各种小东西,比以前还要黏人,是不是有什么小秘密?”

    叶夏然闻言,身子微微一僵,心底的慌乱瞬间涌上心头,像被人戳中了隐秘的心事,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慌乱与闪躲,那慌乱稍纵即逝,快得让人难以捕捉。

    随即,她便掩饰过去,抬起头,对着沈知遇故作娇嗔的挑眉,嘴角扬起一抹俏皮的笑容。

    语气轻快,故意装作不满的样子,“说得好像我之前对你多差似的,我以前对你不好吗?平日里对你的照料,难道还不够用心?”

    说着,她伸手挽住沈知遇的臂弯,脑袋轻轻靠在他的胳膊上,脸颊贴着他的衣袖,感受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声音渐渐软了下来。

    带着几分理所当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那哽咽被她压得极低,几乎被电视的声音掩盖,“我对你好不是应该的吗?你可是我丈夫啊,是我要相伴一生的人,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她说着,手臂又紧了紧,仿佛要把自己嵌进他的身边,多贪恋一分他的温暖。

    沈知遇被她这般娇嗔的模样逗笑,眼底的笑意愈发浓郁,满是宠溺。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发丝,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动作温柔。

    然后握紧她的手,指尖传来她微凉的温度,他语气认真又坚定,一字一句地说道,“也对,我妻子对我好,天经地义。那我们要一直这么好下去,一辈子都这么好,岁岁年年,都不分开。”

    叶夏然听着他的话,心底像被针扎了一般疼,密密麻麻的痛楚瞬间蔓延开来,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那些压抑的泪水险些涌了上来,模糊了她的视线。

    “公,前面有家珠宝铺,是洛阳最大的珠宝楼了,里面各种首饰货物,应有尽有,说不定会有能入公法眼的!”家丁荣七见到庄少游不太满意的样,眼珠一转,上前来提了个建议。

    “给我看看。”忽然是汤森说话了,那就是伸手放在了满满面前。

    对于一个本应该惧怕自己的人而对自己不屑或者说是无视,偏偏还拿他没有什么办法,这样的情形让罗军极为光火。

    相比程亦宁,陶柏松总是这样温和,不愠不火,不急不燥,在任何时候,和他在一起,心都会有很宁静的感觉,就像那春风吹过仍留着花海,暖暖的,甜甜的,可以沁入心脾,可以让人一直沉醉着。

    可师父和师兄都不理她或许说是没空理她,雍鸣雁死死抓住他不放,看来几次三番想把重轩打晕了带回去,可都被他闪开,并不作数。

    这段时间以来,对于程亦宁对自己的喜欢,多多少少她是能感觉到一些的,只是她心里一定否认着,而他每次也都是开玩笑似地说着,像这样认真地说出来,说的还是爱这个字,这可是第一次。

    这一幕幕记忆涌进南宫亦儿的脑海里,顿时她蹲在地上好好大哭起来,原本她以为自己真的可以跟傲天祁白头偕老,一世一双人,如今只不过是她自我幻想的梦境,现在梦醒了,她只是不能一下子接受而已。

    肖春玲是决定了,明天找满满算账!决定好了,肖春玲就准备睡下了,她要养足精神来着。

    在百年后的那一战面前,任何恩怨都可放下,因那是决定命运的一战。

    他们就这样坐在紫竹林外听佛祖讲经说法,一坐就是九九八十一天。

    一大早,利布特便将全体队员集结,守在基地门口,恭迎那位传说中的托雷基亚到来。

    但这么久以来,对方从未表露过其他方面的想法,除了在外睡觉会不老实地把他当成抱枕外,也不像麻布伊一样和他泡私人混浴。

    那一天喝了那坛酒之后,期初没有人知道牛饮川中毒了,只是觉得大驸马牛饮川总是萎靡不振,还以为大驸马心情不好。

    牛饮川一直辛苦的守卫在长公主的身边,长公主感动了,命丫鬟馨儿给牛饮川送了一个苹果。

    虞问水的眼神没有丝毫的躲避,十分坦然的迎上了宁修远的目光。

    那位云仙子的新手保护期,无异于就是一块免死金牌,她现在不怕事。

    皇城司的将士们一个劲的高叫着请长公主讲大驸马英雄救美的故事。

    袁齐栋说,那时还以为是自己周身燃烧产生的幻境,老神仙没说没问,自己也没有在意。

    “我现在力量微弱,追踪符只有被启动的时候,我才能发现,谁知道这宁步禹竟然这般阴险。”天道的语气中有些不甘。

    “救人!撤!我本体还在苍茫林海维持不了多久的,且你的身体已经开始破碎了!”凤麟大人担忧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