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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88章 敢在我沈家的宴会上撒野?

    刘雪华走到叶夏然面前,先是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礼服上的酒渍,指尖触到丝绒上冰凉的酒液时,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她转头看向叶夏然,原本紧绷的嘴角柔和了几分,声音里带着疼惜,“我们家夏然,受委屈了。”

    说着便将叶夏然拉到自己身后,像老母鸡护崽般挡在前面,目光如利剑般扫向林雪和李薇薇,那股沉淀了半生的威严让周围的空气都凝滞了几分。

    “林小姐。”

    刘雪华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我沈公馆的走廊宽得能过马车,怎么就偏偏挡了你的路?还是说,你眼里根本就没把我沈家的规矩放在眼里,敢在我沈家的宴会上撒野?”

    林雪被这气场吓得脸色发白,捏着手帕的手都在发抖,强装镇定道,“刘雪华,我没有……是我不小心撞到叶小姐,正想道歉呢。”

    “道歉?”刘雪华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她那点微不足道的污渍,又落在叶夏然满身的酒渍上,“用红酒泼我沈家孙媳的礼服,再假惺惺说句不小心,这就是你们林家教的规矩?当年知遇腿伤,你们林家连夜上门退婚,怎么没见你这么殷勤?现在知遇好了,就带着人来欺负我家夏然,当我沈公馆是好拿捏的?”

    这番话掷地有声,周围宾客的窃窃私语声瞬间停了,都惊讶地看向林雪。

    李薇薇还想辩解,刚想开口,就被刘雪华凌厉的眼神打断,“这里有你说话的份?李家丫头,管好自己的嘴,再敢在我沈公馆挑拨离间,就别怪我不客气,让你父亲亲自来领人。”

    李薇薇吓得脸色惨白,再也不敢出声。

    而沈知遇一心护着媳妇,他的目光盯着林雪,语气带着冰冷的威严,“我的妻子,自然是不能受半点委屈的。今天这事,要么你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我妻子道歉,要么就立刻离开沈公馆,从此你们林家就是我们沈公馆的敌人。”

    林雪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在众人的注视下根本下不来台。

    她不愿道歉,可沈知遇发了话,如果不道歉就是和沈公馆为敌,林家还没资格和沈家对着干。

    沈知遇挑眉,“林小姐这是不愿意?”

    当众让她和这个乡巴佬道歉,她的面子往哪儿搁?

    林雪抿着唇不说话,思量着对策。

    只见沈知遇冷笑一声,他突然握住叶夏然的手一扬,她手里端着的那杯红酒,一股脑泼在了林雪的头上。

    林雪尖叫,“啊。”

    众人也吓了一跳。

    谁也没想到沈知遇会这么护着叶夏然。

    林雪狼狈不堪,怒视着沈知遇。

    反观沈知遇把叶夏然护在怀里,“以后遇到这种事,直接还回去。你是我沈知遇的妻子,没有受委屈的道理。”

    叶夏然着实愣住。

    上流社会不是最讲究了吗?

    这样不会给沈家带来不好的评价吗?

    叶夏然望着他,“这么多人都看着呢。”

    沈知遇满眼的宠溺,“看着就看着,我要是连自己的妻子都护不住,才是真的丢人。”

    刘雪华见状,转头对佣人吩咐,“快带二少夫人去楼上换件礼服,把我准备的那件孔雀蓝的备用旗袍拿来。”

    说完,又拍了拍叶夏然的手,声音温柔,“有祖母在,没人能欺负你。”

    叶夏然点点头,心头都是烫的。

    林雪见大势已去,只能咬着牙离开。

    李薇薇见状,立马跟着狼狈地走远。

    刘雪华扫了眼围观的宾客,淡淡道,“让大家见笑了,宴会继续。”

    小插曲没有影响主旋律。

    没多久,叶夏然身着那件孔雀蓝旗袍缓缓走来,旗袍领口绣着精致的银线兰草,衬得她肌肤胜雪,原本的温婉中更添了几分江南女子的清雅灵动。

    沈知遇早已等候在入口旁,见她走来,眼中瞬间漾起温柔的笑意,快步上前牵住她的手,低声赞道,“我老婆穿什么都好看。”

    叶夏然脸颊微红,指尖轻轻回握,两人并肩走向宴会厅中央。

    沿途宾客无不投来惊艳的目光,先前的闹剧早已被这道身影驱散了大半阴霾。

    待两人站定,刘雪华扶着沈知遇的另一只手走上临时搭建的小舞台,接过佣人递来的话筒,清了清嗓子。

    原本还带着些许私语的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舞台上。

    刘雪华先是含笑看了眼身边的叶夏然,才缓缓开口,“今日邀请各位亲友,一来是让大家正式认识我沈家的二少夫人,叶夏然。”

    刘雪华牵着叶夏然的手,继续抛出重磅消息,“二来,我要给大家说件大喜事。我们夏然,是今年的理科状元。”

    光是听声音,都满是骄傲,刘雪华又说,“不但如此,夏然模样清秀性子温婉,更难得的是还有一手好医术,知遇的腿就是她治好的,对我们沈公馆来说,夏然不单单是孙媳妇,还是我们整个沈家的恩人。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在沪市谁若是敢给她的脸色,那就是我们沈家的敌人。各位都记住这张脸,也让家里的晚辈认识认识,千万别在外面惹了麻烦,到头来连累家里人。”

    话音刚落,宴会厅里顿时响起一片整齐的吸气声。

    刘雪华这哪是撑腰,分明就是警告整个沪市有头有脸的人家,出门都长点眼,谁都别想难为这位二少夫人。

    只不过,这位二少夫人除了出身不好,其他的也真是挑不出一点毛病。

    半晌,此起彼伏的议论声传来。

    “难怪看着就有书卷气,原来是咱们的状元。”

    “医术好还这么会读书,这姑娘也太出色了。”

    刘雪华等议论声稍歇,语气愈发郑重,“当年知遇出事,多少人避之不及,唯有夏然不离不弃,日夜照料,陪着他从最艰难的日子走过来。这样既有才貌、有德行,又重情重义的孩子,我沈家不宠她宠谁?”

    这番话字字铿锵,彻底打消了所有人心里最后的疑虑。

    莲生和艾草是后面入水的,又是靠近岸边的位置,水量不深,她们运气还好,下去就抓住了可以攀附的树木,因此并没有呛着太多的水。

    如果自己真的有这样的实力,那么以后别说在北蒙军区,哪怕是全国都军区都可以横着走了,那是多么荣耀的事情,光是想想都让人兴奋。

    只剩大半截身子的钮麓颤巍巍地飞向钮農,而霸刀则向蓝谦飞来。

    无形一直好强,苦练了这么多年,才有现在的身手,而她能待在主子的身边,凭借的也是一身的武艺,倘若是武功废了,她还如何能待在主子身边?如何能充当形使了??

    棋局继续,蒋秋名的优势越来越大,雪修玉基本没有翻盘的希望。

    闻言,腾老爷子蹲下身子把了把脉随后点点头:“问题不大。”说着,从自己身上掏出一个类似药瓶一样的东西倒出一颗褐色的药丸。

    他太累了,也是应该休息一下了,尤其是这些天一直都是这么劳累忧心的。

    “到底……到底是怎么回事?”金玉华与宫凝霞的反应完全一样,苍白着脸,尖声问道。

    “爹,我都已经安排好了,让阿翼去吧!他也该历练历练了!您放心,我会好好的交代叮嘱他一番,没什么难的!”梁晋依然笑着说道。

    无需出手即可幻化冰凌,可见此人幻术修为高深,起码也达到了二阶,他们只是毫无幻力的武者,面对这样的强者毫无抗衡之力。

    他因为她的奋不顾身而心头震动,突然不想放开这种久违的温暖。

    “我没事,你坐好。”白沐摸摸他的尾巴,天祈啃着爪子想象那是九尾灵狐。

    看到御老头儿看着天空上的那些符号,同样是一头的雾水的表情,御清的心里稍稍平衡了一些,师父好歹是没有偏得没边儿了。

    看到向天赐愁眉深锁,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元不羁淡淡地说了一句。

    裴馨儿不由更觉得奇怪了——她跟皇后虽然关系日渐接近,但也貌似还没有好到可以“互诉衷肠”的地步吧?有什么话是皇后一定要单独跟她说而不能让昭夫人听到的?

    思思凑近他,笑得一脸无辜无害,“我最看不起的,就是你这种明明没什么手段,还偏偏要玩阴谋的人,幼稚!”说完,冷冷地放开他,然后起身离开。

    “只不过是受些委屈罢了,人没有性命之忧,也没有残肢断壁,你就放心吧。我的人看着呢,如果真的做得太过了,我会让人阻止的。”他淡淡地说道。

    吐着舌头做了个鬼脸,巫凌儿也拍马跟上了大家,一起往山下走去。

    凶手,是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司徒如尘。只是没想到,他能隐藏得这么深!这样的心机,让人害怕。而且毫无破绽,所以即使是老瞎子这么多年也没能想明白。

    尤其是他看到医院周围有许多看报纸、玩手机、散步走动或者坐在草地上打牌下棋的人,看样子都是一些保镖,应当是慕岚找来的,所以医院里其实还算挺安全的,他只要在门口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