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遇那句带着颤音的话,像一道惊雷骤然炸在叶夏然耳边,她浑身一震,瞬间傻眼了。
大脑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片空白,连呼吸都滞涩了半秒,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
指尖下意识地蜷缩起来,攥住了身下的床单,冰凉的触感才让她勉强找回一丝理智。
她只是随口问出藏在心里的疑惑,想探探他对“拥有自己孩子”这件事到底有没有期许。
可压根没料到他会直接理解成现在就付诸行动……
叶夏然张了张嘴,舌尖抵住干燥的下唇,刚想解释,话到嘴边却被沈知遇陡然变化的气息堵了回去。
她清晰地看见,沈知遇眼底的光亮骤然变得炽热如焰,原本松松圈着她腰的手臂骤然收紧,力道大得让她下意识地往他怀里靠了靠,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腔里翻涌的悸动。
他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温热的气息一下下喷在她的额头和脸颊上,带着滚烫的温度,连带着周身的空气都仿佛被点燃了。
没等叶夏然把解释的话说出口,沈知遇又突然翻身,动作快得像蓄势已久的猎豹,却又在触碰到她的瞬间刻意放缓了力道。
下一秒,她便被稳稳地被压在身下。
他的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床单上,掌心因为紧张和渴望沁出了一层薄汗,指节微微泛白,刻意避开了全部重量,让她丝毫感觉不到压迫。
可那笼罩下来的高大身影、带着清冽柑橘香的浓烈男性气息,还是让她的心跳瞬间失控。
“咚咚”地撞着胸腔,连指尖都泛起了细密的战栗。
他没有立刻做什么,只是俯身低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漆黑的眼眸紧紧锁住她。
眼底翻涌着隐忍了太多年的深情与渴望,还有此刻难以自持的冲动。
片刻的凝视后,他再也克制不住,俯身重重地吻了上去。
这吻和之前那温柔的触碰截然不同,带着压抑多年的急切与眷恋,唇齿间的力道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炽热,却又在她微微瑟缩时下意识地放轻了几分。
她浑身都泛起了细密的颤|栗,而他的手轻轻抚过她的发丝,指尖带着薄茧的触感格外清晰,那动作里藏着他压抑了无数个日夜的念想。
沈知遇在无数个深夜,都想这样拥她入怀,却只能压抑内心的渴望,如今终于康复,得偿所愿,这份渴望几乎要将他淹没。
可就在沈知遇的吻渐渐加深,带着要将这些年的空白都填补回来的急切时。
叶夏然混沌的大脑终于猛地回过神,像是被烫到一般,下意识地抬手抵住了他的胸膛。
她的力道不大,指尖甚至还在微微颤抖,声音也带着不成调的慌乱颤音,“别……沈知遇,别这样。”
这声轻呼虽弱,却像一盆冷水瞬间浇醒了沉浸在渴望中的沈知遇。
他的动作瞬间僵住,唇瓣还停留在她的唇角,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整个人都静止了。
下一秒,他猛地睁开眼,眼底的炽热如同被骤然掐灭的火焰,迅速褪去大半,只剩下满满的错愕与慌乱,甚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措。
他立刻撑着手臂轻轻退开些许,生怕自己的重量压到她。
目光紧紧锁住她涨红的脸,声音也恢复了几分清明,却依旧带着未平的喘息,“你不愿意?是我……太唐突了?”
叶夏然被他直白的问题问得脸颊更烫了,慌忙别开脸,视线死死盯着床单上绣着的细碎花纹,不敢与他对视。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床单,心里乱成了一团缠结的麻线,声音小得像蚊蚋,却带着清晰的委屈与迷茫,“不是……不是不愿意。”
她顿了顿,深吸了一口带着他气息的空气,才鼓起勇气继续说,“只是太快了,真的太快了。你才能正常走路,我……我根本没做好这样的准备。”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而且……这些年我们一直是那样相处的,我总觉得我们更像并肩过日子的伙伴。”
主要是叶夏然到现在都不确定,他们这样的感情,能维持多久,她怕这份突然的亲密只是一时的冲动。
沈知遇静静地听着,目光落在她低垂的发顶上,眼底的失落如同潮水般漫过,却又在瞬间被了然的温柔取代。
他清楚,这些年两人的相处模式确实少了些情侣间的缱绻,更多的是相濡以沫的扶持。
是他太心急,把自己压抑多年的渴望强加给了她。
他缓缓伸出手,掌心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轻轻抚过她的后背,从肩胛骨慢慢滑到腰侧。
动作轻得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甚至还带着几分笨拙的温柔,“是我太急了,对不起。”
他的声音沉而柔,带着深深的歉意,“我只想着这一天等了太久,却忘了问你愿不愿意,没顾及你的感受。”
沈知遇俯身,在她泛红的唇角印下一个极轻极软的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温柔,像是在弥补刚才的急切,也像是在诉说无声的歉意。
随后,他小心翼翼地翻身躺回她身侧,没有再伸手揽她,只是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却又能让她感受到他的存在。
过了几秒,他才轻轻往她那边挪了挪,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
掌心的温度传递过来,声音轻得像夜色里的呢喃,“别怕,我等你。等你什么时候觉得准备好了,我们再提这件事。就算一直不愿意,只要你能陪在我身边,我也知足。”
沈知遇果然说到做到,后半夜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呼吸平稳均匀,没有半分僭越的举动。
可叶夏然却辗转了大半宿,睡意昏沉间竟坠入了梦境。
梦里的场景模糊又真切,正是夜里未完成的温存,他的气息、掌心的温度、低沉的呢喃都清晰地仿佛真实发生,整宿的梦境都被他的身影填得满满当当。
安逸等人的身体瞬间就不由自主的漂浮了起来,被蓝色的光线吸入了阿努比斯的双眸之中,安逸还没来得及挣扎,猛的打了个激灵,回过神来的时候,却发现他的视线之中,居然是那座无顶金字塔上的一轮皎月。
几乎是同时,公言之和云牧白早已冲了上去,就见他们两人手中全都换成了刀子,直接齐齐刺向了陆吾。
天越来越冷了,工作室的事情也少了很多,几乎每天都在坐着聊天,每年的这个时候都这样。
“不是的长官,你别听他们胡说,我怎么可能是偷内衣的贼?”阿芬摇头,但那保安队长却不想听。
还没等她来得及查看自己身体的情况,便突然感觉到,周围出现了异动。一抬眸,无数绿色的光点,就映入了她的眼帘。
目之所及,尽是一片粉红,桃林绵延十里,彩蝶纷飞,她恍若置身梦境。
安逸琢磨了好一会儿,也没搞清楚苹果味儿的萝卜到底是什么味道,索性没搭理金刚,反而询问起了系统灵能结晶的问题。
到底是做了什么梦,才会变得这么害怕,才会变得这么依赖自己?
慕擎的脚步一顿,回头看去,便看见陆丞相都已经狼狈的匍匐在地上了,还抬起手臂,想要往这边爬过来。
“此人名曰长青,乃是宫中巡更的侍卫。”一名穿着讲究的侍卫恭声说道。
“艾公子为何夜闯妾身的房间?”郝玥没有回答王彦,而是冷着脸反问道。
这也是对公司的一种挑战,虽然大多数单位都不是很有影响力,但是一时间这所有的都解除合同关系,肯定免不了一些商界舆论。所以我决定一家一家的解除关系,就先从那家名叫“一起走吧”旅行社开始。
伊籍从兖州山阳郡赶到荆州依附刘表,作为老乡,刘表对他还是比较照顾的,所以伊籍闲暇之余,结识地方名人,高谈阔论是免不了的。司马徽就是伊籍经常拜访的对象之一。
“那只是其中之一罢了,我若说是为了你,你可信?”刘病已言语中看不出真假,可霍成君却是傻傻地重重点头,粲然一笑。
一道虚影从黑雾之中凝现,半透的身影后面是被黑雾弥漫了的村落。
所以必须要摸清这暗影修罗的真实实力,然后出去集结优势力量,以雷霆万钧之势斩灭这些暗影修罗。
但他越是这样,越使莫菲儿抗拒,并还与他说了多次,不要再把心思放自己身上了,到最后对方竟然不再想与他见面了。
看着一瞬间完全变成静止状态的所有人,千里追浪和溪千玉都惊呆了,这场面太惨烈了。
“潇潇子道长客气,贵派今年竟然让你来山下迎客,我们这些远来打扰的,才应该过意不去。”说话的正是那黄杉道姑。
明天梁山劫人的消息便会传开,不用传到京城,州牧便会派兵平叛,光是想就头疼。
有这两个弊端,菩萨很少去关注自己的化身,就算偶有所得,也不敢上前牵扯,只是这一世,没想到自己的化身竟然和食神联系到一起了,再一掐算,发现自己的化身竟然和食神还有姻缘红线牵连,顿时更加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