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就在顾赐白还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时,小屋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离得最近的楚洺舟起身去打开门,便看到一神秘黑袍人站在门前,鬼魅一笑。
“桀桀桀桀桀。”
按理来说,电影里的神秘客出场后,都会在鬼魅一笑后说出台词,截至目前为止还很合理。
但门口这神秘人,就光笑也不说词,他纯鬼魅一笑。
“桀桀桀桀桀。”
“桀桀桀桀桀桀桀桀。”
“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
迟秋礼看不下去了,正义的站了出来,“到底谁是他姐,再不把他领走我报警了。”
神秘人不笑了,笑容消失。
楚洺舟掀起了他的头盖帽,“是派导。”
迟秋礼反手掏出手机,“喂,幺幺零吗。”
【是派导就直接报警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迟秋礼你接了个闹钟是什么意思?】
“对,是我!我来接胜利者去秘密屋抽卡!搞快点!麻溜的!”
装神秘不成的派导当场破防,骂骂咧咧的扯下帽子转身就走。
顾赐白如同一只高傲的大公鸡般昂起了他的头颅,轻咳两声优雅一笑。
“那我就先去抽卡了。”
“到底在骄傲什么?”
纪月倾冷笑了一声,“麻烦搞清楚自己的定位,你只是一个靠屎这种卑劣的手段获得胜利的屎王罢了。”
“屎王?!”迟秋礼倏然睁圆眸子。
纪月倾唇角微勾,正准备迎接来自盟友的助攻。
迟秋礼“好羡慕……”
纪月倾“?”
迟秋礼一秒改口义愤填膺“好羡慕他这么厚颜无耻的样子!”
【那这个你真别羡慕】
【礼子,你啥时候脸皮薄过?】
【咱迟姐看眼色这块儿】
顾赐白去抽卡了,其他人就暂时在屋子里等待,得等他抽完卡回来,才会宣布今天的直播结束。
作为两场游戏的同时获胜者,顾赐白今天可以抽两张卡。
众人此时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毕竟他们对这新出的抽卡规则并不了解,也不知道卡面的内容会是什么。
直到屋外突然锣鼓喧天,原本宁静的夜晚被咚咚锵锵的声音所打破。
门外似乎有人在敲,离得最近的楚洺舟再次起身去开门。
只是这一次门外的生物没那么友好了。
门打开的一瞬间,刺眼的金光如刀刃般直戳而来,险些亮瞎楚洺舟的眼睛。
饶是平日里再淡定的楚洺舟,这回也被这强光照的踉跄后退了两步。
姚舒菱微惊,下意识有了一个起身伸手的动作,反应过来又连忙收回。
楚洺舟似乎注意到了,看了她一眼。
“迎接你们的王吧——”
一声中气十足的呼喊从门外响起。
正模仿哈士奇躺在地上其实是趁机睡着了的迟秋礼一个鲤鱼打挺从地毯上跳起来,急匆匆跑到门前一探究竟。
“又来新宠物了?”
“啊?新宠物吗?”姚舒菱也好奇的凑过来,“谁说的?”
“门口那人说的啊。”迟秋礼说,“迎接你们的王八。”
“所以新宠物是乌龟。”
姚舒菱“?”
其他人“?”
【?】
【礼子这空耳】
【并非空耳】
大门完全打开,众人终于看清门外的场景。
只见一明黄色的人站在金色炫光中,昂首挺胸,高抬阔步,酷炫狂拽**炸天。
本该是十分震撼的一幕,屋内众人却只是双目空洞且涣散,宛若灵魂出窍般看着。
无他,只因这一幕过于熟悉,同样的画面似乎没多久前就一比一的上演过。
甚至连金光的亮度和色调都是一比一还原。
“这不是我的待遇吗?”前任皇帝姚舒菱发出遭到背叛的声音。
“放肆!”
同样的台词,同样的装逼,这次是从顾赐白口中说出来的。
只见顾赐白的肩上多了一件明黄色披风,手里拿着一枚疑似玉玺的物件,怒目圆瞪牛逼哄哄。
“从这一刻开始到明晚九点之前,你们所有人都要听我的!”
众人发出了质疑的声音。
楚洺舟“为什么。”
姚舒菱“凭什么。”
谢肆言“你算老几?”
迟秋礼“你算鸡毛?”
纪月倾‘啪!!!’
【怎么只有纪姐是拟声词?】
【因为纪姐有事是真扇】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巴掌下去,顾赐白明黄斗篷滑下来了,金光熄灭了,出场音乐也消失了。
【一巴掌把特效全打没了,这就是黑世界第一黑粉的威力吗?】
【其实是工作人员吓的手抖把灯和音乐都关了】
【说点大家不知道的】
顾赐白的头被打偏了过去,纪月倾淡定展示手掌心的蚊子。
“打蚊子。”
【优雅,实在优雅】
自从迟秋礼上次使出这招后,纪月倾也学会了。
身上随身携带蚊子尸体,众目睽睽下也忍不住想扇人的时候,就可以把蚊子尸体藏在掌心并爽快挥出了。
顾赐白仍旧保持着偏着头的姿势,久久没有说话。
“……”
纪月倾微微皱眉,敏锐的嗅到有点不对。
顾赐白状态不对。
以往的顾赐白,这会一定会逮着机会开始卖惨,并对她‘真情流露’。
说出类似‘打了我你的手不疼吗’的恶心话,想以此来博得她的心软,好让她在下次接受黑粉采访时给他投出不希望他被雪藏的选项。
但这次……
顾赐白缓缓的将头转了回来,即使左脸的巴掌印清晰可见,也不耽误他此刻板着脸的威严。
只见他大手一抬,猛然伸出食指,用力指向纪月倾!
龙嘴一张,龙眼一瞪,怒目圆睁,大喝一声。
“纪月倾!”
他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话。
“打入大牢!!!”
许是他气势实在很足,在场众人还真有一瞬间被他唬住了,无人说话。
在现场沉寂了数刻也无事发生后,姚舒菱有些没好气的吐槽。
“顾赐白,你在干嘛。节目组给的皇帝身份只是演戏而已,又不是真……”
下一秒,她说不出话了。
因为屋外突然响起阵阵脚步声,明显来者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