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连忙围了上去,神色紧张地等待结果。
医生摘下口罩,缓缓开口:“手术已经结束,病人暂时脱离生命危险。”
“接下来需要转入重症监护室观察。”
“后续只要静心调养,绝不能动气、不能下床,好好休养便无大碍。”
“但若是再受刺激,后果会十分严重。”
听到老爷子已无生命危险,她悬着的心瞬间落了地。
老爷子日后能不能恢复、能不能走、能不能说话。
她都不在乎,她唯一在意的,是老爷子现在绝对不能死,以后死不死的再说。
否则,洪世安的罪名,这辈子都别想洗清!
念头一转,她立刻摆出焦急的模样,吩咐洪绍元:“马上联系国外顶级,创伤教授卡尔先生,专程过来给你爸治伤。”
“开出最好的条件,给他最好的待遇,务必让你爸尽快恢复!”
洪绍源在一旁立刻应声:“是,母亲,我立刻就去办!”
洪老夫人说完,转头看向旁边还在叽叽喳喳的洪家众人。
她的眼神犀利如刀:“现在既然出事了,那么迁坟仪式暂时暂停。”
“你们都先回去,这里留绍源一个人守着就行。”
众人心里都想反驳,可慑于老夫人的威严,谁也不敢开口
只有洪绍兴听到这话,立刻冷笑一声,上前一步,抬眼直视着老夫人:“大太太,这不好吧?”
“毕竟是长房闹出了,这么大的事,才让老爷子伤成这样。”
“再让大房的人守着,万一再出点什么事,谁担得起?”
“还是让我儿世杰在这里陪着吧。”
老夫人缓缓抬眸,眼神冷冽的看着他。
而洪绍兴看到她的眼神,没有丝毫的害怕,径直与她对视,分毫不让。
他的心里很是开心,呵呵,老东西,你好日子到头了。
你是原配又怎么样,你的孙子闯祸了,我看你这次怎么办。
等爸爸醒了,就把你赶出去,我看你怎么橫。
还好他已经给妈妈打去了电话,让妈妈来照顾爸爸,说不定还能刷点存在感,让他能继承洪家也说不定,哈哈!
而老夫人看着他眼神带笑的样子,她的面色无波无澜,只平静的吐出几个字:“随便你,你想留就留下。”
说完,她直接转身,看向洪绍源,语气清淡:“绍源,走。”
洪绍源听到后,看了一眼洪邵兴,然后立刻跟上自己的母亲,径直的离开这里。
而洪绍兴望着,她决然离去的背影,眼底冷意疯狂翻涌,心底狠狠冷哼。
想撇开我?门都没有!我倒要看看,这次你们大房还怎么翻身!
一想到日后便能顺利接手洪家,他周身瞬间涌上难以抑制的兴奋。
他旋即转头,看向身旁的洪世杰,沉声道:“世杰,你给我留在这儿,寸步不离的守着你爷爷,知道吗?”
洪世杰立刻点头,语气坚定无比:“爸,您放心!我一定会守好爷爷,绝不会让任何人靠近!”
顿了顿,他压低声音,眼底闪过一丝急切:“爸,长房这次出了这么大的纰漏,我们……”
洪绍兴抬手打断他,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别着急,等这件事尘埃落定,我就联合家族里的其他人,把长房彻底赶出去。”
洪世杰闻言,脸上立刻露出喜色,“真的啊,不过爸爸,这次还真得,好好感谢洪世安那个蠢货,亲手给我们铺了这条路。”
洪绍兴听到以后,立刻就笑出了声,“可不咋地,要是没有那个蠢货,我说的不定还要筹谋好几年呢,现在嘛!真是开心啊!”
“也不知道世安侄儿,这次能不能好了,要是好了,我得给他送了个礼物了,说不定以后乞讨了,还能换点钱花花,不至于饿死了,哈哈!
洪世杰听完以后也很开心,可转念一想到重伤的爷爷,以及那个下手狠辣的妖女。
他又忍不住开口:“爸,那那个妖女呢?她把爷爷害成这样,我们要不要先做点什么?”
洪绍兴冷笑一声,眼神阴鸷:“放心,一个妖女而已,很轻松就能解决,不值得一提,我自有安排。”
洪世杰还是有些不安,“爸,可那个妖女好像很厉害……”
洪绍兴不屑地嗤了一声:“厉害?再厉害也是一个人,又能翻出什么天去。”
“你等着,我很快就会给你爷爷报仇。”
“这样到时候,等他醒了你把这事,原原本本告诉他。”
“你爷爷一高兴,说的不定我们离掌控洪家,就更近一步。”
见父亲这般胸有成竹,洪世杰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而另一边,洪老夫人带着洪绍源,与何助理一行人,转身往洪世安的病房走去。
刚转过走廊,便看到聂紫兰独自守在监护室外,面色惨白如纸,双眼通红,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早已撑到了极限。
看到这一幕,老夫人心里猛的一沉,当即上前叫住医生,沉声问道:“里面的病人情况如何?”
当得知洪世安的伤势,与洪老爷子几乎一样重,同样凶险。
同样需要长期静养、绝不能再受刺激时。
老夫人脸上瞬间没了血色,一颗心直直坠入谷底。
老爷子的情况,她尚且还能撑住。
可世安是她最看重、最疼爱的孙子,如今也成了这副模样,这简直是在挖她的心!
那个妖女……怎么敢下这么狠的手!
本就心里怒火中烧的洪老夫人,烦躁的同时,又听到一旁的聂紫兰,哭的歇斯底里。
她想到以前,她忍无可忍,直接一巴掌狠狠甩在,聂紫兰脸上。
“啪!”
一声脆响重重落下,聂紫兰被打得踉跄倒地,瞬间就满眼惊恐的望着她。
洪绍源看到这一幕,也被吓的浑身一颤,连忙上前扶着她,急忙的出声:“妈,你这是做什么?”
老夫人闻言直接的厉声怒喝:“你给我闭嘴!”
她说完转眸盯住,地上的聂紫兰,眼底寒意刺骨,一字一句开口:“你哭哭哭,成天就知道哭!
“当初世安交给我教养,我在前头教他果决,教他手腕,教他日后如何撑起洪家,可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