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第386章帮领导夫人治病,立竿见影

    她话没说完,床上的顾景国忽然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那口气带着股腥臭,在空气里散开。

    接着,他拧着的眉头松开了,脸色看起来好了不少。

    “这……这是怎么回事?”有小-护-士忍不住问。

    又过了几分钟,顾景国的眼皮动了动,睁开了眼。

    那双眼睛里,没了之前的血红和疯狂,虽然还有点迷茫,但人已经清醒过来了。

    “水……水……”他嘴唇干得裂开,声音沙哑地挤出两个字。

    “醒了!真的醒了!”顾中山激动地从椅子上跳起来,冲到玻璃窗前,直抹眼泪。

    梁院长和一群专家也都围了过来,一个个都看傻了。

    这简直是医学上的奇迹!

    林挽月拿棉签蘸水,给他湿了湿嘴唇。

    “景国哥,你感觉咋样?”

    “月……月月?”顾景国看着她,又看看旁边的顾景琛,“我……我这是在哪儿?我记得……我做了个很长的噩梦……”

    他动了动胳膊,又想动动腿。

    下一秒,他脸一下子就白了。

    “我的腿……我的腿怎么没感觉?”他吓得大喊,伸手去捶自己的腿,可那两条腿硬邦邦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景国哥,你别急!”林挽月按住他的手,“你伤得很重,子弹伤到了神经,得慢慢恢复。”

    “恢复?”顾景国喃喃自语,跟着想到了什么,猛地抓住旁边一个医生的白大褂,“医生!我问你!我的腿还能好吗?我还能回部队吗?我还能当兵吗?”

    那个被抓住的医生一脸为难,支支吾吾半天,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梁院长叹了口气,走上前,沉重地开口“小同志,你放心,命保住了。但是……你的腿伤得太重,以后……恐怕不能再做高强度训练了。”

    这话虽然说得委婉,但意思很清楚。

    当不了兵了。

    这几个字,狠狠砸在顾景国心上。

    他脸上的表情僵住了,抓着医生的手也松开了。他眼睛发直地盯着天花板,毫无神采,一句话也不说。

    前一秒还因为侄子清醒而高兴的顾中山,这会儿心又沉了下去。

    “完了……”

    “景国哥,你听我说。”林挽月握住他冰凉的手,“腿的事,不是没法子。你现在身子太虚,等养好了,我一定有办法让你重新站起来,甚至回部队。”

    这话,连梁院长他们听着都觉得是在哄人。

    伤成那样,神经都坏了,怎么可能还回部队?

    可顾景国却跟抓住了救命稻草,他猛地转头,死死盯着林挽月。

    “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林挽月回得干脆利落。

    顾景国的情绪总算稳住了,但眼里的光彩还是暗了下去。他太累了,精神上的打击比身上的疼更磨人。没一会儿,他又昏睡了过去。

    “唉……”顾中山看着病床上侄子苍白的脸,叹了口气,整个人都没了精神,“实在不行,就不当兵了。回家跟我一起干,我最近正准备开个厂子,正缺人手。”

    他这话,也是在安慰自己。

    走廊里的闹剧总算收了场。

    李医生黑着脸,灰溜溜地走了。

    一直等在旁边的周老和朱老这才过来。

    “林医生,真是神了。”周老一脸佩服,“我老伴儿的病,就拜托你了。”

    林挽月点点头“我们现在就过去吧。”

    她跟顾中山交代了几句,让他放心,便跟着周老和朱老离开了医院。

    车子在城里绕来绕去,最后停在一扇朱红色大门前。这是个四合院,门口有石狮子,院里假山流水,亭台楼阁,精致得不像话,这年头可不多见。

    客厅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正靠在软榻上,旁边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正小心地给她捶腿。

    看到他们进来,老太太挣扎着想坐起来。

    “慢点。”周老连忙过去扶住她,“这位就是林医生。”

    “林医生,快请坐。”老太太声音虚弱,但很客气。

    林挽月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老夫人,我先给您看看。”

    她伸手搭上老太太的手腕,闭上眼。

    过了一会儿,她睁开眼。

    情况比她想的还复杂。常年的风湿,加上年轻时落下的病根,骨头都有些变形了,五脏六腑也都不太好。

    “老夫人的病,根太深了,想彻底治好,不可能了。”林挽月实话实说。

    周老和老太太脸上都难掩失望。

    “不过,”林挽月话头一转,“我可以帮您缓解疼痛,调理身子。用针灸和药浴,能让您晚上睡个安稳觉,白天也能下地走走。”

    她又补了一句“我可以专门给您配一副止疼的药粉,效果比医院的***好,还没副作用。”

    “真的?”老太太眼里重新亮起了光。

    这腿疼起来,真是要人命,不知多少晚上睡不着。

    “我现在就可以给您扎针。”

    “快!去把我那套金针拿来!”周老立刻吩咐下去。

    很快,一套崭新的金针送了过来。

    林挽月洗了手,捻起一根金针,又快又准地刺进穴位。

    半小时后,针扎完了。

    林挽月又写了个方子,让人去抓药,准备药浴。

    老太太靠在榻上,长出了一口气,脸上是许久没有的轻松。“舒服……好久没这么松快了。”

    周老激动得不行,握着林挽月的手,“林医生,真是太谢谢你了!您能在京市多留几天,帮我老伴儿好好调理调理吗?”

    “我家里还有事。”林挽月摇摇头,“最多再留三四天,三天后我再来给老夫人扎一次针。方子和药粉我都会留下,按时用就行。”

    见她态度坚决,周老也不好再强留。

    从四合院出来,天已经擦黑了。

    两人没回医院,顾景琛直接把林挽月带到了京市最大的废品收购站。

    “景琛哥,你带我来这里干嘛?”林挽月看着面前堆积如山的破烂,脑子还没转过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