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成风诧异看向她,待林晓洛站定后,魏成风才看见林晓洛手中拿着一封信。
“姐夫,方才在姐姐的梳妆匣中发现这个。”
见林晓洛气喘吁吁,魏成风将信纸展开。
【成风,当你看见这封信时,我已经不在了,虽然事情的真相有些残忍,可我也不忍你一直被瞒在鼓里,今日我便要告诉你,阿午她不是你的女儿。】
魏成风心猛的剧烈一跳,他强迫自己继续看下去。
【春姨娘她处心积虑挑拨我们夫妻,实则是为了帮她的姐姐报仇,她对你的好,全是为了报复我。】
【我纵有不对,却仍然爱你敬你,溪月和溪晨也是你的亲生儿女,而春姨娘一直都是苦难,她从未对你有半分真心。】
【我知道,你一定不会相信这件事,若是不信,你大可以查证春姨娘身边的男人。】
【她爱花,也许从与花有关的东西查起会更好。】
【烟儿,绝笔!】
林晓洛一张小脸苍白,她紧张道:“姐夫,为什么是绝笔,我姐姐她不会出事吧?”
魏成风:“她又在玩花样。”
“可是,”林晓洛一脸急色,“这张纸是绝笔,况且它已经在匣子里躺了许久,你看纸张的新旧……”
魏成风定眼一看,确实是一张旧纸。
“这说明不了什么,她向来爱玩这些,”魏成风冷哼一声,“春姨娘心善,对她百般忍耐,可她却背地里总会欺负她。”
“这不过是她另一种手段罢了。”
林晓洛看着魏成风这一脸嗤之以鼻的表情,心中忍不住对林漠烟鄙夷。
还说什么教她如何勾引魏成风,结果呢,魏成风这副模样,显然早就不相信她了。
“不,”林晓洛道:“这是我姐姐的绝笔,姐夫,我要去找姐姐,若是找不到,我去报官,一定有法子救救我姐姐的。”
林晓洛哭着求道:“姐夫,求您救救她,看在她曾经为你生了一双儿女的份上。”
若真让林晓洛报官了,麻烦事恐怕不断。
林晓洛又提起溪月和溪晨,魏成风心头一疼。
“发生什么事了?”
春姨娘的声音从两人身后传来。
林晓洛吓得立马躲到了魏成风身后。
春姨娘有些诧异看向她。
魏成风:“无事。”
“林姑娘可是受了惊吓?”
魏成风不耐催促:“我说无事便无事,这里没你什么事,你先下去吧。”
那封信上的内容,自然不能让春姨娘知晓。
春姨娘脸上闪过一丝惊讶,自从林漠烟失势后,魏成风鲜少用这样的语气对她说话。
春姨娘看了有林晓洛一眼,若有所思的转身离开。
“姐夫,我们去找姐姐吧。”林晓洛又是一副楚楚可怜模样。
“好。”
魏成风也很想弄清楚,这信上,说阿午不是他的女儿是何意思?
他现在只有阿午一个女儿了。
魏成风紧攥着拳头,林晓洛再度开口道:“姐夫,不如,你也一起顺胆道查查,与花有关的男子吧?”
魏成风阴沉着一张脸,他并不愿意外人知晓这些。
林晓洛却是关切道:“姐夫,我只是觉得你不该被瞒在鼓里,你是这整个府里的主人,谁也不能将你玩弄于股掌之间。”
魏成风目光沉沉看向林晓洛,他失去权势的滋味已经许久了。
晓洛说得没错,他在外面如何窝囊,可在这府里,他是天。
谁也不能背叛他。
“晓洛,你先回去吧,姐夫答应你,姐夫会去查的。”
林晓洛点头,“姐夫,我等你消息。”
魏成风派人将林晓洛送走。
送走人之后,他不用细想,脑海里便浮起了每日春姨娘抱着小阿午在花圃里玩耍的画面。
那时,只是以为她特别爱花而已。
魏成风不知不觉走到花圃前,他脑海里回忆着从前与春姨娘相处的种种,指尖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有了林漠烟的前车之鉴,他再也不想被任何事蒙蔽在鼓里了。
“金波,”魏成风开口,“去查,最近府里有没有与花有关的男子出没。”
“是。”
金波领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