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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高塔思慕了

    现在,五人爬塔小队变成了六人爬塔小队。

    四色人偶、苏落再加上血月本尊。

    苏落往旁边挪了两步,拉开和那团猩红雾气的距离。

    不是因为害怕,他还不至于害怕一个被宋失格一刀砍爆、又被高浮按着打的残血,而是因为那玩意儿身上的荒疫气息实在太浓了。

    暗红色的雾气在血月周身翻涌、沸腾,几乎凝成实质,将祂的轮廓完全吞噬。

    机堡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团红雾,又看了看苏落,然后选择离两人远点,感觉待在苏落和血月身旁,就要被高塔直接按死。

    “天呐,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浓厚的荒疫气息。”

    第三阶段的第一个boss,果不其然,是一个悬浮在半空中的怪物,头颅和静静头上佩戴的头骨一模一样。

    眼眶里没有眼球,只有两团燃烧的火焰,火焰跳动时,整个房间的光影都在随之扭曲。

    【天罚】

    【生命值:948500/948500(受荒疫之盾影响)】

    苏落看完,随后看了一眼自己的血量。

    【生命值:75/75】

    爬塔途中遇到一个小事件,还被扣了五点生命值上限。

    七十五点血和九十四万多点血……这是一个游戏的吗?

    数值已经崩坏到一种逆天的程度,让苏落想起了自己特性副本,那一次的数值也崩坏了。

    “你到底叠了多少层荒疫?”

    苏落转过头,看向血月。

    血月没有理会他,也没有理其他人,只是默默出牌。

    作为和苏落一样的外来者,一样的强者,血月也拥有自己印卡的权利,同时还能自由使用初始遗物。

    可以说,上一周目苏落如果不卡bug走捷径,被高塔放逐,大概率和现在的血月一样,身上的荒疫buff叠到一种逆天的程度。

    “它的机制,”观者开口,声音依旧清冷,“是‘审判’。”

    “每回合结束时,它会‘审判’在场所有爬塔者。身上有减益状态的,会受到减半伤害。身上有增益状态的,会受到额外伤害。身上同时有增益和减益的,会被直接处决。”

    “状态?”

    “……我出牌好像会被直接处决。”苏落看向自己的状态栏,出牌就会叠加元素状态,是增益状态,荒疫竟然是减益状态。

    “说的谁不是一样。”机堡一个人机的脸色都变差了。

    “如果不能在第一回合秒杀boss,那么我们全部都会死亡,因为它将造成一万五千伤害。”

    “夺……夺少?”拿了一件看不见怪物意图遗物的机堡惊呆了。

    “我也会被直接处决。”血月第一次开口,声音带着诡异的回响。

    苏落看向那团红雾,血月身上的荒疫比他更厚,但同时,那九只迷你怪谈也给祂提供着各种增益状态。

    “其实还有机会。”静静忽然开口,声音冷静得出奇,“我们可以直接死亡。”

    所有人看向她。

    “学者不参与战斗时是无敌状态——这是他的【局外人】词条。”静静说,“等我们全部死完,他可以一个人跳怪去第四阶段,在火堆复活我们。”

    “第四阶段有火堆?”机堡问。

    “应该有。”静静的语气不太确定。

    “你确定?”

    “……不太确定。”

    “那还有什么房间?”苏落问道。

    “呃……”静静迟疑了,铁卫也沉默了,机堡则是清澈的愚蠢。

    “第四阶段,”观者开口,接过话头,“一个火堆房间,一个商店房间,然后是一个精英房,再然后就是最终boss。”

    观者倒是很清楚,好像经常去一样。

    就在几人交谈之间,血月已经悍然出手。

    血月打出【月光】,获得1点临时能量,再是一张牌附上易伤,所有敌人在本回合受到的伤害增加50%。

    随后,一只又一只的迷你怪谈从卡牌中爬出,周围的九只怪谈附庸也各显神通……

    伴随着血月第十五张牌落下,血月的生命值降低了二十万,苏落都打不了这么多,毕竟没有初始遗物。

    十五张牌就是极限。

    【时间迷宫:每回合不能打出超过十五张牌。】

    血月也许尝试构建过无限牌组,但早就被制裁了。

    观者随后出手,一张【渎神(无代价)】开场,靠着【预见】能力在牌组中挑选出自己喜欢的牌。

    一张【潦草急就】。

    【潦草急就】:抽牌直到手牌满。

    十二张【火焰纹】逐一打出:下一张攻击牌伤害增加8点。

    每打出一张,她身上的火焰纹就多一道,那些纹路在她紫色的法衣上蔓延叠加,再加上身上的各种增益,伤害叠到了极致。

    金色的闪电从虚空中劈落,一道接一道,每一道都裹挟着翻三倍的伤害,每一道都精准地轰击在boss的头骨上。

    boss血量下降:五千。

    如果是观者单人爬塔,已经赢了,但现在旁边有两个外来者,荒疫格外青睐他们。

    铁卫再次疯狂燃烧卡牌,紫焰中,他的气息暴涨,又一道刀光斩落。

    静静则同时倾泻出所有手牌,连击、连击、再连击,直到卡牌耗尽。

    机堡……

    最终,天罚的血量来到:【生命值:740045/948500】。

    血月周身的附庸怪谈全部休眠,增益效果消失,明显是想硬吃这一轮攻击。

    苏落叹了口气,黑色的火焰凭空燃起,攀上那个狰狞的头骨。

    十几秒后,怪物嘶吼着躺下。

    还得是秒杀挂。

    这boss和静静有大关系,和铁卫相对应的恶魔实力差不多,那苏落还是十拿九稳的。

    血月愣住了。

    沃日,这就是高级玩家吗。

    暗红色的荒疫气息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四面八方涌来,争先恐后地附着在苏落身上。

    一层,两层,三层……苏落身上的荒疫浓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飙升,很快就超过了血月。

    没有奖励,等静静夺舍掉boss,苏落再次向前,下一个房间的大门洞开。

    门后是一片混沌的虚空,虚空的深处,隐约可以看见一个屹立的庞大人影,手中拿着一个怀表。

    苏落瞥了一眼血月,心火荡漾几下,最终还是没有下手。

    几人进入门,脚下的地面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坠落感,空间在扭曲,时间在错乱,周围的景象如同破碎的镜面般四散飞溅——

    苏落挑了挑眉。

    又来?

    高塔思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