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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打工人暗爽

    “你把名单给关舟,这事儿让他去与另外两位合作伙伴商量,该怎么定夺我相信他能处理。”她忽而一顿,“告诉关舟,国内企业可做适当关照,有些忙需视情况而帮,但必须要符合码头制定的规则,筛选时要擦亮眼睛,记住我们首先是一个企业。”

    “你还有什么事吗?”

    滕湘华忙道:“宏兴食品也联系我们了,是沈矗亲自来的,带来了一箱现金,说是多谢凌氏帮宏兴渡过难关,虽因误会导致做不成合作伙伴,但宏兴也感念雪中送炭,因此特将之前从凌氏这儿‘借’的钱,尽数‘归还。’

    那笔钱大概2个亿,我没有收,并让他们回去等通知了。”

    凌悦并未下过命令,这一切都是滕湘华根据凌悦脾性做出的决定。

    怪不得她要多此一举来汇报。

    2个亿,差不多是凌氏投入到宏兴,撤资时没能收回来的钱,只多出小几百万的样子。

    真抠搜。

    凌悦直起腰,“然后呢,他们怎么做的?”

    “他们把钱留在了会议室,还放下一份赠予协议,宏兴那方已签下字,我们还未签,他们说愿意在网上公开向凌氏道歉,向之前差点被潜规则的艺人道歉,只希望我们在海外航线上,能给与一些便利。”

    如此一来倒是有诚意。

    也不像之前那样只想做空面子,就是晚了。

    “把赠予协议签了,将钱收下,正好过年的时候拿这笔钱给公司每位员工发红包,林一纯和肖芳那边可以多发几十万。

    记得告诉宏兴,很遗憾,我还是不会跟他们合作。”

    是意料之内的答案。

    滕湘华道:“他们在海外的航线是跟HUbb集团合作的,需要跟对方打个招呼,让他们跟宏兴解除合作吗?”

    “华夏企业自己的事,咱自己教训教训就罢了,不必闹到外国企业面前,让人抓把柄、看笑话。

    何况我们与HUbb集团才刚刚开始合作,彼此之间的企业文化、工作习惯还没摸透,在这时候提出合作以外的事,就得欠人家一个人情。

    宏兴也配我们去欠人情?就算现在我不动宏兴,宏兴的未来也堪忧,我出手倒是给了沈矗一个可推卸责任的理由,让他自己看着父辈的心血慢慢烂掉吧。”

    还有一点,是凌悦存有私心。

    她容易与打工人共情。

    让一个企业破产虽然不简单,但对凌氏来说也并不难,快过年了,还是让宏兴的员工们过个安生年吧。

    凌悦将手举起来,支到水龙头下方,宠物饲养员立刻举起花洒冲掉她手上的泡泡。

    滕湘华看明白凌悦的态度,挂断电话后,转头便回复了沈矗。

    宏兴食品总裁办。

    “艹,我的钱!”沈矗心疼他的2个亿啊。

    这可是私人补偿,不走公账的。

    助理生怕上司做傻事,忙安慰:“小沈总,凌氏收钱是好事,至少表示对方不再追究从前的恩怨。虽然对方没同意与我们合作,但也没在HUbb集团面前乱嚼舌根。”

    他一个没忍住,就往深了说:

    “您想想,其实凌氏没有斩断我们的海外贸易路线,已经算十分仁慈了。

    我觉得我们必须要适可而止,往后老老实实经营公司吧。”别再作死了。

    小助理说到后面,难免带上一丢丢私人情绪。

    说真的。

    助理一直跟在沈矗身边。

    他清楚的看到从沈家父子打算过河拆迁时,宏兴就开始在走下坡路了。

    比起沈家父子的狠,凌氏真的可以说是适可而止,这种企业才不容易招恨,看看宏兴现在,狠到最后差点一无所有。

    小助理没有说的是:请放下你高贵的自尊,不然会有很多人丢掉工作。

    这半个月因业务缩减,生产线那边已经在裁员了。

    沈矗双手搓脸,从手指缝里瞪出一个幽怨的眼神:“我需要你说?”

    助理苦笑垂眸。

    呵呵。

    没有我递台阶,你得在这里纠结一天。

    淡定淡定,钱难挣屎难吃!

    沈矗自然明白宏兴当下处境。

    他心有不甘,但真要让他做点什么,他也不敢。

    沉默半晌,沈矗做出一个沉重的决定:“道歉声明还是要发,你......”

    助理忙笑着接话,“我这就通知公关部准备文案,这次一定好好认错,争取网友原谅。”

    对待他老板这种人,让他低头就足以是钝刀子割肉的痛。

    助理现在的心情很难说,看到上司吃瘪低头,他莫名有点爽。

    谁让他之前怎么劝都不听,现在被现实打脸了哈,嘻嘻,打工人偷偷暗爽。

    *

    索里达赫码头的事,在国内掀起不小的浪花。

    再大的事件都有时效性,一周过后,对于这件事的讨论度便逐渐走低。

    凌悦的电话也没再时不时地响起了。

    她的空闲时刻,就爱宅家摆烂。

    最近又迷上织毛衣。

    主要是给家中几小支准备过年穿的新衣。

    凌悦不是个手巧的人,她又不会什么花色,只懂普通针法,针脚很粗,织好的毛衣就非常宽松,往猫咪身上一套,跟灰扑扑的麻袋似的,低低垂坠在猫咪肚子下面,近乎触地。

    衬得原本就圆润的猫咪们愈加肥美。

    然而一觉醒来往猫屋一看。

    昨晚才织好的毛衣不知为何已经散开,七零八落地堆在地面,猫儿一走动,那些挂在身上的毛线便自带拖尾效果。

    凌悦:我果然没有这个天分。

    好在,她种菜有一手。

    两天前,捐赠给母校的研究楼竣工,校长邀请凌悦剪彩。

    凌悦想也没想便拒绝了,校长那边也知道缘由,便没有再三邀请。

    这时候在大场合露面,无疑是敞开大门,告诉大家:我出门了,快来找我呀。

    凌悦把剪彩的事交给曾茹去处理。

    之后,曾茹声音沙哑地来跟凌悦做汇报。

    听说当天人山人海,她被一些所谓的‘凌悦校友’给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

    光是名片就收了一大包。

    拿出来一看...没一个凌悦认识的。

    可真是,人红是非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