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如此。”
江雯被莫逢春这么一提醒,立刻往深处想。
“不太可能是江庆知道江辰赫的情况,故作按兵不动,毕竟再怎么掩饰行动,我都能捕捉到细微的动静。”
“更何况,江庆正愁没有借口在老爷子面前借题发挥,好让老爷子对我起疑,若真有消息,他不仅不会隐瞒,还会大张旗鼓地让人去找,应该是认准了在老爷子眼皮子底下我不会轻举妄动。”
不是江庆那边出了问题,那就只有叶景不打算或者还来不及联系江庆。
“费尽心思救出江辰赫,却不告知其父母,而是暂时拉着人东躲西藏,要么是太机灵,意识到我这边察觉到风声会立刻先一步行动,要么是太蠢,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江雯眸色微动,陈述了自己的猜测。
“我猜是前者。”
莫逢春这么说。
“那就麻烦了。”
叹了口气,江雯颇为无奈。
“好不容易在警察那边挂了个生死不明的幌子,这要是江辰赫直接暴露在大众面前,揭露我的恶行,这可怎么办?老爷子还挺喜欢我这个侄子的。”
语气一转,江雯冷声道。
“所以坚决不能让叶景得逞,不能让江辰赫有再多活一天的机会。”
“我也是这么想的。”
莫逢春赞同。
“我提前申请结束维雅的夏令营,今天下午就打算回安桥,到时候,我会跟你的人碰面。”
“你去又有什么用?”
对于莫逢春的决定,江雯不太理解。
“就算你今天下午就坐车,到安桥也要四五个小时,说不定你刚到,他们就从安桥跑到别的地方了。”
“更不要说,我们现在没有确切的,有关叶景以及江辰赫藏身地点的任何线索。”
莫逢春声音平静。
“是啊,从京华到安桥,车程是四五个小时,坐飞机是一到一个半小时。”
“假如叶景没有联系江庆,而是联系了另外一方我们不太注意到的对象帮他,那么对方赶过去的时间,应该跟我差不多。”
听出莫逢春的意思,江雯怔了片刻,眉头紧皱。
“我简单查了一下叶景,叶家之前发展势力还算不错,但之后叶家当家人卷入复杂的事件,惹出了大麻烦。”
“最后只能割肉喂虎,暂时留下了一条命,但我听说叶家那位还是不死心,仍旧在发展灰色势力。”
“叶景难不成要找他爸来帮忙?”
这样的猜测实在离谱,因为就算叶景真的找了叶震帮忙,最后叶震为了卖江家面子,还是要联系江庆。
“这本来就是江家的事,由外人介入都是舍近求远。”
莫逢春意有所指,江雯灵光一闪,眸底情绪晦涩。
“能在这其中发挥新作用的江家人,就只有我的大哥江风了。”
“但大哥很早之前就不再介入江家的斗争了,他甚至整日隐居在幽静的小院,像是心都随着嫂子和那个孩子一起死了。”
说到这里,江雯竟然有些嘲讽。
“叶景要是真能说动我那位大哥出来,倒也是真有本事,我倒是想知道,除了提及大哥的妻子和孩子,叶景还能利用什么刺激他出来。”
“说不定就是有关他去世的妻子和孩子。”
莫逢春这话一出,倒是让江雯无话可说了。
“江家的事情还不至于人尽皆知,如果叶震早就知道这些,怎么可能不在叶家最紧要的关头联系江风,以便得到援助?”
“反而是他的儿子叶景,如今不知是抽了什么风,没事找事,非要去救江辰赫,也不怕引火烧身。”
对于江雯极为理智的推测,莫逢春只是扔出了最有利的证据。
“说不准,毕竟,江女士你不是也觉得叶景成功救下江辰赫的过程中有很多不可置信的环节吗?”
“叶景,身上没准藏着什么秘密。”
莫逢春清楚江雯的野心,故意扔出这个钩子,江雯怎么可能不知道莫逢春在引导她针对叶景?
不过,两人目的相同,她并不排斥莫逢春的小聪明。
“那可得好好弄明白,有价值的东西总能卖出好价钱。”
江雯笑着说。
“我跟手下的人交代你会过去,并且遵从你的安排,到时候你直接跟他们会面就好,只是,整个过程我会一直让人远程监控,你也得谅解我的忧虑。”
“信任是相互的,我没什么意见。”
挂断与江雯的通话后,莫逢春重新看了眼囚禁江辰赫的别墅附近的地势,反复思索着叶景会藏在哪里。
这个地方,处于半山腰,远离繁茂的城区,树木葱郁,人烟罕见,周围有不少不成型的小路。
考虑到叶景有手机可以看地图,莫逢春觉得,叶景想要跑出江雯的管控范围其实并不难。
但对方无法像预计的那样轻易离开,主要是因为江雯安排巡视的手下太多,他带着江辰赫只能被迫更谨慎一些。
也因此,叶景大概率会找个能够藏匿自己与江辰赫,不会被江雯的人找到,且能安全地度过这段等待时间的地方。
往山下走,很容易被江雯的人抓到,所以叶景可能会忍着累往山上走。
满足这些条件的地方,处于半山腰别墅,不容易被人打扰的地方,就只有…
莫逢春的视线上移,落在地图上那处寺庙的标记点。
就只有安桥那个因平安香囊而被供奉,寄托着绝望之人期盼的小小寺庙。
【叶景能那么顺利地救出江辰赫,一定是卖腐用了不少能量辅助,看来它真是下了血本。】
系统突然冒出来,打断了莫逢春的思绪。
“是啊,跟我们兢兢业业积攒言情值,只在重要的地方使用,卖腐那边好像用得很大方。”
莫逢春觉得自己简直是负重前行,毕竟一开始,这个世界的言情值跌入谷底,她和系统是一点点积攒的。
而卖腐即便挥霍了不少,但因为之前收纳了不少卖腐能量,倒是能如此大手大脚,甚至完全不怎么考虑计划失败的后果。
哦,不对。
应该不是不考虑计划失败的后果,而是它觉得,失败的可能性并不大,又或者它还有什么能源源不断汲取卖腐值的源头。
【对不起。】
系统很是心虚,又很是难过。
【让你受累了。】
“既然不想让我再多劳累,那你就做好那个姜晚晴的引导工作。”
莫逢春不打算再多闲聊。
【我一定会的!】
——
临近过年,太忙了,明天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