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块成年人拳头大小的玉髓,和普通的玉髓不同,这块玉髓的表面环绕七彩光环。普通玉髓只有一层光环,单色,这一块玉髓足足七种色彩七道光环,赌石界尊称这种玉髓为帝王玉髓。至高无上,价值连城。这个楚大师还真有真才实学,虽然李居胥不太清楚帝王玉髓的价值,但是也能感受得到帝王玉髓的珍贵和价值,价格肯定在6颗凤玉髓之上。他立刻感受到了浓浓的压力。赵元祖父子对凤玉髓志在必得,他从赵副城主的眼神里能看得出来,因此,不管最后的结果是输还是赢,他都要倒霉,但是赢了的话,他能占据道义的制高点,不会那么被动。所以,他必须要赢。备用的原石似乎遭不住,他邹起了眉头。安静的人群因为楚大师选出了原石而议论纷纷,言语对李居胥多有不满。“大师就是大师,出手快很稳,毫不拖泥带水,换成是我,估计是左看右看,犹豫再三,还是拿不定主意,五百多万接近六百万金币的价格啊,赢了还好说,如果输了,我一辈子都会心疼。”“要不说人家是大师而你我是普通人呢,会不会看是一码事,敢不敢下定决心又是一码事,下手就有一半的可能,不下手,永远没有可能,从楚大师的身上确实能学到很多东西。倒是这个夜枭架子真大,楚大师都在认真看石,他倒好,吃上了,还打饱嗝呢,真不知道现在的年轻人怎么了,连起码的尊老爱幼都没有了,他该庆幸不是我儿子,否则我非吊起来打不可,不孝子。”“时间还剩下二十分钟,看这个夜枭还有什么手段,楚大师拿下一块原石也得四十分钟,他二十分钟能看出什么来?难不成看上石王了?如果真的看上石王了,我倒是可以对他刮目相看。”……李居胥确实动过石王的主意,可是石王的体积太大了,他担心第三只眼坚持不了太长时间,考虑到剩余的时间不多,他没有去看其他的原石,专功与玉带水相同级别的金满堂和晴空万里。金满堂的卖相很不错,金光璀璨,很符合国人对于金色的喜感。肉质细腻,纹路优美,打灯之后,金光如酥,就这表现,任谁来了都得竖起大拇指叫一声:好。眉心裂开,一道光芒打在金满堂上,石皮慢慢变得透明,露出里面想东西,突然,李居胥的表情一僵,在金满堂的中心位置确实有东西,但是东西的周围,萦绕着一层雾气,第三只眼可以看穿石皮,竟然无法看穿这薄薄的雾气。雾气内部,隐隐有神光闪耀,似乎有了不得的宝物,但是,又仿佛血光阵阵,充满不详,李居胥凝视得久了,竟有种心惊肉跳之感,吓得赶紧收回了目光。“怎么会这样?”李居胥还是第一次遇上这种情况,他还以为原石就这样了,看透了石皮就是一览无遗了,没想到还有变数。东西凶与善,他不在乎,他在乎的是价值,可是,雾气的存在让他没底,这玩意朦朦胧胧的,不能判断真切,让人很恼火。他与楚大师对赌,需要的是正确的答案,不是猜测的结果。他换了一个角度,继续查看,结果依旧。雾气包裹得很彻底,不给他观察的机会,雾气稀薄,但是强大。沉思了一会儿,他果断放弃,转向了晴空万里。李居胥的艺术天赋有没有,他自己也不清楚,他只知道,他的审美算大众化水平,但是对于晴空万里的美,也是打心眼里喜欢。清澈如湖水,表面其实并不平整,但是恰是这种高低的落差,反而凸显了空间变化的层次感,远山近水,白云飘飘。时间剩下不足10分钟了,李居胥没有太多的感慨时间,眉心裂开,一道只有他自己呢个看见的目光打在原石上,石皮如同浸染了水的宣纸,慢慢透明化。李居胥首先看的是中央核心的部位,一团棉絮的玉髓,此外,没有任何东西,李居胥心中一沉,这可不是好消息。他可不想赌不确定的是金满堂,更加不愿意去触碰石王,石王的标价太高了。好在晴空万里的面积很大,中心处没有,或许在边边角角,可是,他一连看了三个角,都没有任何发现,要么是少量的玉髓,要么就是空的,价值加起来还不够10万金币,连本钱都不够,他的脸色渐渐严肃起来,疼痛感从大脑深处传出。第三只眼的使用时间太久了,有些扛不住了。围观的客人见到他站在晴空万里前久久不动,不免又说起了风凉话。“这个夜枭还真是特立独行啊,别的大师看石,都是观察入微,打灯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细微的地方,他倒好,站得松松垮垮,大部分时间都是用肉眼观看,难道他的肉眼比放大镜还要厉害吗?”“用晴空万里来赌玉带水还是可以的,只不过,晴空万里的表现太好了,物极必反啊,据我所知,晴空万里要么出极品,要么出垃圾,两极分化,一个月前,那个是,在吉祥石坊花了200万金币买的晴空万里就解出了一个平安扣,亏惨了。”“时间快到了,夜枭还慢吞吞的,这么自信吗?不得不说,现在的年轻人比我们这一代强太多了,换成是我,汗水都冒出来了。不过,楚大师的眼光,向来不落空,也只有袁大师等少数几个人可堪一战,这个夜枭,我估计也只能成为楚大师的垫脚石。”……李居胥对于客人们的议论充耳不闻,忍着晕厥的风险,强行射出目光,晴空万里的最后一个角,就在他绝望的时候,一抹混沌光芒映入眼帘。“付钱!”他当机立断,转钱,改章,交易完成。袁大师的声音响起。“时间到,选石结束,请双方解石。”楚大师为人自信,第一个解石,玉带水搬运到切割机上的一瞬间,外面翘首以盼的客人们发出惊呼声。“玉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