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ve主线分裂的帝国】
【时间00631&nbp;-登陆行动第0小时】
【地点伊斯特凡五号(itvan&nbp;v)-高轨道-“钢铁之拳”号(fit&nbp;f&nbp;irn)-第一突击甲板】
【视点人物费鲁斯·马努斯(钢铁之手原体/复仇舰队统帅)】
嗡——嗡——
红色的警报灯在旋转。
光影交错间,照亮了费鲁斯·马努斯那张如同美杜莎花岗岩般冷硬,布满金属植入物和微型伺服接口的脸庞。
他没有戴头盔。
那双燃烧着银色火焰,没有瞳孔的眼睛,死死盯着面前那扇厚重,正在缓缓充压的气密闸门。
舱内的空气浑浊而燥热。
混合着高浓度钷素燃料的刺鼻气味,机油挥发的油腻感,以及数千名阿斯塔特战士散发出,那种特有的信息素。
那是肾上腺素的味道。
是铁与血即将混合的前奏。
这种味道让他感到安心。比任何香水都要令人沉醉。
“费鲁斯。”
通讯频道里传来一个低沉,稳重,如同大地深处岩浆缓缓涌动的声音。
是伏尔甘(vuan)。
“我的火蜥蜴已经就位。但这片登陆场……太安静了。”
那个仁慈巨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猎手对陷阱的本能忧虑。
“鸟卜仪读数一片空白。侦测不到任何防空火力,没有虚空盾反应。荷鲁斯在等我们。”
“让他等。”
费鲁斯的声音像是砂轮在打磨生铁,火星四溅。
他抬起那双流淌着**液态金属,反射着冷光的手臂,检查着手中的【火刃】(firebde)。
剑身上燃烧着熊熊烈焰,分解力场的幽蓝电弧在火焰中跳跃,那是渴望饮血的信号。
“他想要一场决斗。想要证明他比我们强。想要证明他的背叛是正义的。”
“那我就成全他。”
费鲁斯的手指收紧,剑柄发出嘎吱的声响。
“我会把他的牙齿一颗颗敲下来,塞进他那张只会撒谎的喉咙里,让他再也说不出半个字。”
“注意侧翼,兄弟。”
另一个声音切入频道。阴冷,沙哑,带着回声,像是乌鸦在墓碑上磨喙。
科拉克斯(rax)。
“暗鸦守卫将负责压制北侧高地。但我有一种直觉……阴影里藏着东西。那是比黑暗更黑的东西。”
“那就把阴影烧光。”
费鲁斯切断了通讯。
他不想听这些。不想听战术分析,不想听风险评估。
他现在的脑子里只有一件事毁灭。
那种被最信任的兄弟(福格瑞姆)背叛的怒火,那种被愚弄的羞辱感,像是一台失控的核反应堆,正在烧穿他的理智防线。
他不需要战术。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战术只是弱者的遮羞布。
钢铁不需要思考。钢铁只需要粉碎。
咔哒。
闸门上的红灯变绿。
液压锁解开。
“登陆。”
费鲁斯下令。声音不大,却传遍了整支舰队。
轰————!!!
巨大的惯性瞬间袭来。
数千枚黑色,涂装成钢铁之手徽记的钢铁流星,脱离了战舰的腹部。
它们没有减速火箭。
没有反重力缓冲。
它们就是纯粹,实心,重达数十吨的金属块。
它们依靠着加上行星重力加速度的恐怖动能,以一种最暴力,最原始,最不可阻挡的姿势,砸向那颗灰黑色,充满了死寂的星球。
视野在震动。
大气层在燃烧。
舷窗外是一片红热的火海。
透过等离子火焰的缝隙,费鲁斯看到了那个著名的“乌尔加尔低地”(urga&nbp;deprein)。
那是一个巨大,由黑色火山岩构成的盆地,四周是高耸入云的山脉。
而在盆地的中央,是一道由战壕,预制堡垒,铁丝网和虚空盾发生器构成,绵延数十公里的防线。
那是佩图拉博的手笔。
那种刻板,精准,毫无美感但绝对致命的防御几何学,费鲁斯一眼就能认出来。每一个火力点都经过了精密的计算,每一个交叉火力网都覆盖了死角。
“佩图拉博……”
费鲁斯狞笑着,握紧了剑柄。
“你以为你挖个坑,就能挡住雪崩吗?你以为你的计算能算出我的怒火吗?”
咚!!!
撞击发生了。
大地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
黑色的火山砂砾像海啸一样被掀起百米高,遮蔽了天空。
冲击波横扫了周围的一切,将岩石震成粉末。
嘭!
舱门炸开。
热浪涌入。
费鲁斯第一个冲了出去。
他的终结者战靴踩碎了脚下的黑曜石,留下了深深的脚印。
迎接他的,不是子弹,不是炮火。
而是寂静。
前方的叛军阵地死气沉沉。没有开火,没有反击,甚至没有人影。
只有那一面面在含有硫磺的风中猎猎作响的叛军旗帜——
荷鲁斯之子(n&nbp;f&nbp;hru)。
帝皇之子(eperr''&nbp;hidren)。
吞世者(rd&er)。
死亡守卫(death&nbp;guard)。
“他们想干什么?”
身边的第一连连长加布里埃尔·桑塔(gabrie&nbp;antar)举起巨大的暴风盾,警惕地看着四周。他的终结者盔甲伺服电机在嗡嗡作响。
“这是诱敌深入吗?”
费鲁斯没有停下脚步。
他迈步向前,每一步都震动着大地。
“他们在展示傲慢。”
费鲁斯冷冷地说道。
他举起火刃,剑尖指向前方那座最高,由黑色岩石堆砌而成的指挥堡垒。
那里,站着一个紫金色的身影。
福格瑞姆。
那个曾经完美无瑕,被誉为凤凰的原体。
此刻,他正懒洋洋地靠在城垛上,像是一个在阳台上欣赏风景的贵族。
他手里把玩着一把散发着妖异紫光,剑身弯曲的长剑——拉尔之刃。
他没有戴头盔。那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在风中飘舞。
那张绝美,曾经让费鲁斯感到亲切的脸上,此刻挂着那种令他作呕,充满了优越感和病态快感的微笑。
“你迟到了,费鲁斯。”
福格瑞姆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了整个盆地,优雅,圆润,像是在歌剧院里念白。
“我还在想,你是不是怕得不敢来了。是不是躲在你的美杜莎上哭鼻子。”
“怕?”
费鲁斯感觉自己体内的血液沸腾了。
那是液态金属在血管里奔涌的声音。
他没有回答。
他不需要回答。
他做了一个动作。
他启动了背后的传送阵列信标(用于引导后续部队)。
滴——
绿灯亮起。
然后,他开始冲锋。
不是战术规避,不是寻找掩体,不是火力压制。
直线。
最短,最直接,没有任何弯曲的直线。
“第十军团!”
费鲁斯的咆哮声震碎了周围的玻璃化岩石,甚至压过了风声。
“——血肉苦弱!!!”
“钢铁永恒!!!”
轰——!!!
数万名钢铁之手战士齐声怒吼。
他们跟随着他们的原体,像是一道黑色,由钢铁和怒火构成的海啸,狠狠地撞向了叛军的防线。
与此同时。
呼——!
左翼燃起了冲天的烈火。
伏尔甘的火蜥蜴军团落地了。无数热熔枪和重型喷火器将黑色的沙地烧成了岩浆。
右翼。
黑色的阴影在大地上蔓延。
科拉克斯的暗鸦守卫无声无息地切入了敌人的侧后方,像是一把手术刀。
砰!
第一枪响了。
但开枪的不是忠诚派。
咚!咚!咚!
佩图拉博精心布置的火力网,在这一瞬间露出了獠牙。
无数隐藏在地堡里的重爆弹,激光炮和旋风导弹,在同一秒钟内开火。
密集的弹幕像是一张燃烧,死亡的网,瞬间覆盖了整个冲锋的队列。
陶钢碎裂。
血肉横飞。
但钢铁之手没有停。
前面的战士倒下了,被炸成了碎片。后面的战士踩着兄弟的尸体,继续前进。
他们不需要掩体。
他们的身体就是掩体。他们的意志就是装甲。他们的愤怒就是燃料。
费鲁斯顶着一发热熔炮的直射,冲到了战壕边缘。
滋——
他那身“美杜莎之鳞”装甲被烧得通红,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挥动火刃。
轰!
那个手持热熔炮的叛军星际战士,连同他身前的混凝土胸墙,一起被这把燃烧的大剑劈成了两半。
断口处没有血流出,只有被烧焦的肉炭。
费鲁斯跳进了战壕。
咚!
屠杀开始了。
他没有使用任何精妙的招式。
一剑一个。
那是纯粹,工业化,高效率的毁灭。
他像是一台失控的粉碎机,在叛军的防线里犁出了一条血肉胡同。
任何挡在他面前的东西——无论是星际战士,掩体,还是坦克——统统被他粉碎。
他直奔那个站在高处的紫色身影而去。
“福格瑞姆!”
费鲁斯吼道,声音里只有纯粹的杀意。
“把你的头伸过来!”
高台上。
福格瑞姆看着那个在血海中狂奔,浑身浴血的兄弟。
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兴奋。
一种病态,扭曲,渴望痛楚与毁灭的兴奋。
紫色的眼眸中,色孽的印记在闪烁。
“这就对了。”
凤凰拔出了那把魔剑,剑刃嗡鸣,像是在渴望鲜血。
“这才是……完美的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