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依!”参谋长刚要去传达命令,一名通讯参谋急匆匆跑了进来,脸色有些不对。
参谋长连忙停下脚步听消息,按照自己丰富的经验,这种脸色一旦出现,大约是要给土肥圆师团长的脸上泼冷水了。
“师团长!紧急情报!航空侦察报告,他们发现一支夏**队正沿陇海线向东返回,经过地面侦查佐证,这是原本已西撤的夏国第三集团军!”
“向东?”土肥原贤二眉头紧锁,“返回徐州方向?他们想干什么?”
一股不祥的预感悄然升起。
第三集团军不去西边安全地带,反而掉头往回走,这绝对不正常,难不成是去接应留在包围圈内的青年第二军的?
还没等他想明白,又一名军官冲了进来:“报告!我部正面南方,发现青年军第一军正在开来,先头部队正在展开队形!兵力至少一个师!”
“青年军第一军?他们不是已经撤走了吗?怎么反而迎着我们来了?”参谋长惊讶道。
土肥原贤二的心一沉。
青年军不急着跑,反而摆开阵势迎战?这不符合常理!
想了想自己的处境,土肥圆得出了一条论断:不好!这绝对是冲着自己来的!
坏消息接踵而至。
几乎是前后脚的功夫,又一名通讯兵拿着电报跑进来:“师团长阁下!发现大批敌军自砀山方向北上,攻势迅猛,正在威胁我们的侧后方!
经过侦查,这支部队是青年军第二军的装甲部队!”
土肥圆没想到,战场形势陡然一变,现在轮到自己十分被动了。
夏**队杀个回马枪,变被动为主动,准备将自己的重装师团全部吞下,这完全出乎了华北方面军司令部的意料。
“师团长阁下!方面军司令部急电!”有一名军官冲了进来,搞得土肥圆的头都要裂了。
“方面军又在放什么屁,我的头要裂了!”土肥圆一把扯过电报,想看看寺内寿一又在整什么操作。
“着令第十四师团土肥原贤二部,即刻集中全力,攻取商丘,彻底切断陇海铁路,封堵青年第二军西撤退路。
司令部已督令第五、第十六、第二十师团加速西进,自东面压迫敌军。
望你部奋勇向前,必令吕牧之痛失一臂,以雪第十、十三师团之耻!”
看完电报,土肥原贤二脸上非但没有振奋之色,反而涌起一股难以遏制的愤怒。
这份电报完全没有考虑到目前的实际情况,所依据的情报完全是过时的,现在是14师团被青年军包围了,电报上的命令,土肥圆是绝对不会照做的。
“混蛋!寺内寿一大将真是糊涂了!他完全不知道前线发生了什么!”
土肥原贤二喘着粗气,走到地图前,用力点着地图上的红蓝箭头:“看看!你们都睁大眼睛看看!敌人第一军在商丘方向摆开阵势等着我们!
第二军正在往北,攻击我们的侧翼,甚至有可能会掏我们的菏泽后方!
而我们孤悬在此,远离主力!
寺内大将说有三个师团从东面压上来,说得轻松,被包围的可是我14师团!不能上他的当!”
“师团长息怒!”参谋长小心翼翼地劝道,“或许方面军有其全盘考虑,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土肥圆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立刻给华北方面军司令部回电!讲清楚目前的形势。
至于我的计划,则是即刻收缩部队,向北转进,退回菏泽,稳固后方。”
土肥圆的命令和方面军的命令截然相反,一个要攻,一个要撤。
土肥圆继续命令道:“我的命令立刻执行,传令全军!
停止一切进攻准备,各部队立即收拢!师团主力,以战车部队和骑兵联队为前导,步兵联队交替掩护,立刻向北转进,目标是回到菏泽!
动作要快!我们必须抢在丘青全挡住我们之前,回到菏泽!”
“哈依!”尽管内心震撼,但参谋和联队长们还是立刻执行命令,毕竟这关系到第十四师团的生死存亡。
华北方面军司令部。
寺内寿一大将正背着手,在巨大的沙盘前来回踱步,想象着第十四师团攻克商丘、彻底锁死陇海线,东面三个师团碾压上来,将吕牧之的青年军一半的兵力碾碎在徐州以西地区。
这事如果成了,第十和第十三师团覆灭的事情也算是有个交代。
“大将阁下!第十四师团急电!”通讯参谋递过来了土肥圆的电报。
然而,只看了开头几行,他脸上的笑容就凝固了。
“土肥原师团长真是胆小如鼠!”
参谋长冈部直三郎少将硬着头皮上前提醒:“我们发出去的作战计划已经跟不上最新的战争态势了,根据最新的情报,第十四师团确实处于不利地位!”
冈部直三郎参谋长递过来刚刚更新好的最新情报,根据情报,夏**队正在全面杀一个回马枪。
许多之前撤出战场的部队,都开始源源不断地回到了战场。
这个消息,比土肥圆违抗方面军司令部的命令更让寺内寿一震惊。
寺内寿一大将叹了口气,十分落寞地坐回到椅子上,自己多想能赢回一局。
可是目前的态势,能保住14师团就不错了!
“让14师团立刻撤退,这可是我辛辛苦苦打造出来的重装师团,绝对不能喂到吕牧之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