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渊飞快权衡利弊。
曹德出身草莽手段狠辣,背后还有唐家这棵大树。
投靠这样的人未必是坏事。
最重要的是。
实权县令的诱惑太大了。
寒窗苦读钻营半生,求的不就是这个。
“本官愿意协助曹校尉保境安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原则?靠山?
实实在在的权力面前,这些算个屁!
曹德淡淡一笑。
小人喻于利这句话,真是一点不错。
直白的利益,最能打动谢渊这种人。
“谢大人请坐。”
曹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说道:“韩巡抚让你当县令,自然是看中你的能力,曹某同样看中你的能力,但是也请谢大人记住,在古县,你是县令,我才是天,所有大事必须经我点头,损我利益的事一件都不能做。明白?”
“本官明白,一切决策必先请示曹校尉,并且愿受任何监督。”
谢渊心下了然。
曹德是要让他做傀儡。
但即便是傀儡,也是握着实权的傀儡。
有,总比没有强。
曹德不置可否地说道:“既然如此,我先交给你两件事,第一,整顿古县吏治,贪腐欺民的官吏该撤的撤,该罚的罚,第二,足额征收今年税金充作军需。”
“你心里那些小算盘都给我收起来,我要的是一个能办事的县令,不是一个左右逢源的小人,该你拿的我不会少你,不该你碰的,碰了就是死。”
顿了顿,曹德话锋一转,借口天色已晚,谢渊先在青石村住下。
随即,曹忠带着谢渊出去休息。
走到门口时,谢渊回头看了曹德一眼。
这是一场对赌,曹德赌的是谢渊的贪婪压过异心。
赌自己能始终握紧缰绳。
至于赌输了怎么样,没办法。
眼下别无选择。
他这边不缺能打的将帅之才,取得是能够治理地方的能人。
谢渊的背影消失在厅外,曹德脸上的平静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谢渊答应得太快,几乎没有丝毫犹豫。
甚至主动要求被监督。
这份识时务,反而让曹德心里生出几分警惕。
谢渊是韩齐的人,如今突然倒向自己,未必是真心归顺。
更多的可能是为了权力和利益。
一旦给他机会,难保不会再次生出异心。
“来人,去把李俊给我叫来。”
曹德对着门外喊道。
刚才那场交锋看似从容,实则步步惊心。
曹德每一句话都直指要害,把谢渊那点小心思看得透透的。
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算计都显得可笑。
曹德不需要跟谢渊钩心斗角,只需要摆出现实。
跟着曹德混,谢渊有官做,有银子拿。
不跟,下场只有死!
片刻后,李俊快步走进议事厅。
“主公,您找我。”
“我决定让谢渊当一个有名有实的县令,你不用吃惊,这也是无奈之举。”
曹德道明原委,吩咐李俊加派人手继续监控谢渊。
明面说是保护谢渊的安全,实则全程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他和任何人接触,说过什么话,都要一一记录,随时向曹德汇报。
“第二,挑几个读过书的机灵人去古县,协助谢渊处理政务,以这种方式积累民政经验。”
李俊听出曹德的顾虑,将一群可用之人在心里过了一遍。
“还有……”
曹德想了一会,补充道:“咱们现在急缺懂民政的文人,目前只能靠谢渊这种人帮助咱们的人可以学习经验,但不能一直依赖他们,组建文人班底还是要靠自己人撑起来。”
李俊点头道:“主公放心,我会叮嘱他们跟着谢渊学习,取其精华去其糟粕。”
“呵呵呵,你能明白这点,我就放心了。”
见李俊读懂了自己的言外之意,曹德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紧接着,曹德又说起组建军校,培养底层军官的问题。
“我不说你也清楚,最近几个月咱们在白河县和古县募兵,兵马数量是上去了,但是新兵招募的速度还是跟不上扩编计划,其次,底层将校和教头短缺,继续抽调老兵去培训新兵,老部队的战斗力肯定会受影响,可要是不抽,新兵没人带,根本形成不了战斗力。”
这两个问题,李俊确实早有察觉。
曹德掌控两县,大量扩充兵力。
兵源和军官缺一不可。
一个问题不能解决,都会制约曹德的军事扩张。
“加大在控制区内的募兵力度,多设几个募兵点,只要身体合格没有劣迹,都可以招进来,至于军官短缺……”
曹德对于的构想中的军校,进行了明确划分。
对外叫作武备学堂,口径是培养能文能武的乡勇豪杰,目的皆是为了保境安民。
学堂内部分两个班教学。
一个是速成班,从现役兵丁选拔优秀人才,集中培训三个月。
主要培训基层指挥和战术。
毕业后直接补充到基层。
另一个是正规班,必须识文断字,具备思维理解能力。
培训一年,培养战略眼光和指挥能力。
毕业后作为中高级军官的储备人才。
用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李俊总算搞懂了曹德整体构想。
“主公,这个办法好是好,不过问题也会很多。”
李俊用一副喜忧参半的口吻,赞同速成班培训。
军中不缺机灵人,更不缺优秀人才。
通过三个月的速成班,他们能快速填补基层军官的缺口。
唯独正规班,难道着实不小。
按照曹德的意思。
头脑清晰,识文断字之人,起点至少是秀才。
“凡是有秀才功名之人,大多想着参加科举,未必愿意从军打仗。”
“高素质的将领是军队核心,宁缺毋滥,不能为了凑数降低标准。”
曹德也知道这里面的难度有多高,从来都是学得文武艺,卖与帝王家。
科举考试乃是全天下读书人共同的认知。
好在如今世道混乱,科举的含金量大不如前。
“不去试一试,任何事情都将一事无成,这样,提高正规班待遇,入学就给安家费,用实际利益把那些有才华,没出路的寒门子弟吸引过来。”
曹德比谁都清楚,从零到一有多难。
可是再难,他也要去试试了。
试了,有可能会失败。
如果不去尝试,问题只会一直存在下去。
林菀菀去卧室拿出手机准备给江子打电话,可是随后想到,这样做的话,郑佳敏就脱了嫌疑了,等于变相的救了郑佳敏。
所以他毫不犹豫地将那些想要抓住她的婆子一个一个踢了出去,不惜落下个狂妄嚣张的骂名也要偏袒她,成为她在这个时候唯一的靠山。
墨念白可不管雷不雷的,发现鬼妖速度慢了一拍,奋力一窜,闪电般再次缠住他的妖核。
青居虽然醒来了,手脚却动不了,是因为体内的毒素没有完全解了。
她拿起来,接听,就看到是莫西承的电话,急忙接起来,凑到了耳边。
叶政见他这副光景,唐棠又不接电话,就不由自主的往不好的方便想去。
她现在唯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帮助莫西承,将属于他的一切,都全部夺回来。
他也是到现在才知道不是高武故意坑他们而是高武理解错了他的意思,现在压根拿不出来那么多钱付给高武。
比如,陆家集团内部出现躁动,陆爸爸的死亡,到底还是给董事会造成了冲击,导致股票下跌了五分之一。
而另外一人,面目如金,正气凛然,持一条巨大的马槊,跨一匹健壮的黄骠马,背后还背着一根黄金大锏。
对于像眨眼这样热情的选手,主持人和评委们带着平易近人的微笑把他拉到一边,为一场美丽的浪漫清理了舞台。
一个温柔的点头是为了回答林科曼的话,迪巴转过身,看着安朱拉贝。他微笑着评论道”舞蹈很棒,肢体语言很完美,我给你8分。
这个时候,如果能招募一个周瑜就好了,当然,林远也只是想想。
左慈于是拔下冠上玉簪,在杯中一画,将酒分为两半,他自饮一半,将一半献给林远。
虽然知道李珺是故意的,也知道李珺的目的是什么,更知道赵柯并不是他所说的渣男,但是,周安安就是生气。
眉心有鹤的少年胸口难平,喉中有一味腥甜,咳血三滴,五百五十步前,依旧是一袭青衫而立,正轻笑,只这嘴角也是落红。
各路牛鬼蛇神都现身了,恨不得将乔若心这次直接踩死,永世不得翻身。
他只是不希望陆醒占了上风,陆醒能做到的事情,他也可以做到。
生怕周安安还要继续进行神奇的操作,赵柯直接把这个残酷的事实说了出来。
此时他的眼神充满复杂,好似经历过无数磨难,终于轻舟过万山回到家人身边,可以给予她们更好的生活。
林乾最后还是走了,他不敢真的要了我的命,何况断腿对如今的我跟死没有太大区别。
却发现今天例行的早请示完毕之后,生产队里的几位老党员,预备党员便留下来,专门开了一个大队支部会议。
九年相识,七年相恋,我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厌恶林知依,甚至比我死的那一天还要厌恶她。
林月儿出来的时候,带了些钱财,若是顾远不肯答应,她便去找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