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话一出来,周围人都吓得往后退了半步。再看刚才对我嚼舌根的那几个人,一个个脸色发白,其中一个扭头要走,但走了两步,又转头回来了,然后看着我,满脸的无辜。然后就是这个骂我傻子的青年,在那咽着口水。我这边也不打算搭理他了,准备往场地走。结果这青年扑通一声就跪我面前了,然后在那扇着自己的嘴巴子,一脸的委屈看着我说道,“大哥,我错了,我错了,您别跟我一般见识!求您了,千万别让那风水鱼找我麻烦啊!我是好人啊!”闻言,我说,“你特么骂我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是好人呢!这就是嘴贱的下场!”跟着,我直接绕开了他,也不管他啥反应,直接走了。我这没走多远呢,就听到那边传来了动静,有人说,“活该,让你嘴欠!风水鱼,那是谁都能得罪的吗?你等着倒霉吧!”还有的说,这小伙子最好找谁谁破破,要不然真的会倒霉的!然后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紧接着就听到有人喊出车祸了。这小子!被自行车给撞了!这下子,那边更是悬的乎的了,说我是什么高人,又说我不能得罪啥的!我摇了摇头,这种事碰到了多了,也就习惯了。咋说呢,有些人的无妄之灾,都是自己嘴巴惹的祸。能惹事,不能平事。这种人,最让人无语的。回到了场地,我又开始坐那喝茶,看着那浴缸里,没了流逼鲤的踪影,你还别说,一时间还真有点不习惯呢。好在美姨还是老样子,往楼梯下面一坐,死目卡眼的。晚上,陆小旺做了拿手好菜,然后这天就过去了。等到第二天一早,佟三江就开着虎头奔来了。然后,我和小旺一起坐上了他的车,前往了宾镇。早上走的,中午就到了。这是我第一次来宾镇,给我的感觉嘛,跟农村似乎也差不多。有那么几个楼,然后一个菜市场,一个商场……两条街,一边在建楼房,另一边就是农村的平房。总之……给我的感觉跟黑城差不多。我们在宾县吃的饭,也没啥特色,就是一人一碗打卤面,然后几个菜。因为这事,佟三江还有点不好意思,说是吃得有点差了。但大家也都清楚,这地方就这样,不是城里,弄不着啥大饭店。“佟老板,宾镇这边,有啥说法没有?”我吃了口面条,味道还不错。甚至感觉跟我妈做的手擀面差不多。所以……好评!“没有啊,冯先生,我是土生土长的宾镇人,早年就干殡葬行了。您也知道,我们这行业,带着点私货啥的。就是活人,干的是阴事。所以有些东西,肯定要了解的。但是吧,这宾镇有大佛的事,真没听过。”佟三江用力的摇了摇头,看那样子,应该是真不知道咋回事了。闻言,我没说话,陆小旺说道,“那不应该的,埋了这么一尊佛,地方志上应该有记载吧?”佟三江说道,“陆小姐,我还真去地方志看了。地方志上写了,这宾镇下面确实埋了东西,早年这是个村,那村长曾在宾镇的东面埋了一头石牛,说是大吉大利,牛气冲天。我还找人去挖了,东面真有。”“但西面……没说过有东西。”我瞥了佟三江一眼,这人不像是撒谎。而听了他的话,我也能理解。他应该做了很多功课。起码……我们随口问的事,能说的都说了。“走吧,我们直接过去。”饭吃完了,我也不废话,直接让他带我们过去。上了车,大约二十来分钟,出了宾镇,西面能有个两三公里。这就见到了那殡仪馆。这地方不小,弄得排场也挺大的,左右两边都是楼,然后院里面是砖瓦房。比起哈城外的那殡仪馆,这个殡仪馆要更大,更有牌面。随着我们往院子里走,佟三江带我们来到了砖瓦房的后面,在这,有一个很大的坑,坑里面弄了些沙土,已经打好了一部分的地基。坑边上,则是站着个人,见我们来了,这人赶忙跑了过来,然后跟佟三江打了一声招呼。“大舅……”这人十七八岁,染了个黄毛。“我外甥……”佟三江又说道,“冯先生,你看,血佛就在那呢!”说完,他站在坑边往里面指,顺着手指看过去,果然在坑里面有个佛脑袋。从这看过去,那都血淋淋的。然后,佟三江继续说道,“哎,出了这档子事,谁也不愿意来这做事。给三倍工钱,都不来。没办法,把我外甥弄了过来,帮我看几天。”然后他又指着另一边,那边是殡仪馆的墙,墙上面似乎有个影。应该是个人。他说,“您看那,那些都是死者家属弄来的人,盯着我们这边呢。估计一会又来闹腾了。”我知道佟三江啥意思,是想说他因为这事焦头烂额,想让我把这事办好。我说,“不用,我下去看看。”我摇了摇头,直接跳了下去。然后陆小旺也跟着走了下来。佟三江想下来,但是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站在坑边。很快,我和陆小旺就来到了血佛这。这佛一人多高,盘坐在那,浑身上下血呼啦的,而那慈眉善目的样子,反而让人觉得瘆得慌。不过……我赚了两圈,除了这血看着吓人,这佛……就是个石佛,貌似也没啥特别的地方。“这玩意能吓死人?”我朝着陆小旺吐槽了一句。“确实没啥特别的地方……很普通的一个石佛……还不如咱家那石头!”陆小旺来了一句。闻言,我点了点头,家里那石佛,有佛光,还带有佛性。眼前的这个……确实没啥东西!但毕竟死了人,又把佟三江这边搅得一塌糊涂,估摸应该有点东西。想着,我往前凑了凑,看着那血,我总算是有所发现。这血!不是干的?似乎都是新鲜的?我想了想,用手指抹了一把,然后在鼻子上闻了闻。我顿时愣住了,“这血是人血!新鲜的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