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淳皇后监国之后的第一场御前会议,就在王妃的收获巨大下结束。
总之,这场御前会议,成果是相当突出的!
首先,决定了采取国债,募捐,房贷三种方式,用来应对东京,以及因为富士山的喷发而受灾各地的重建工作。
其次,就是确定了导致这场灾难的负责人为美国,而正式通过了偷袭珍珠港的计划!
最后,就是王妃成为御前顾问,且内阁会对外公布,富士山喷发的原因为,陨石撞击,从而麻痹美国。
而军部,则要开始扩兵,以及筹备即将打响的太平洋战争和南方战争。
并且,要对关东军和派遣军进行一次大梳理,凡是要抽调的师团,都要开始休整准备了。
这是需要提前准备的,就比如关东军,一直都待在东北,现在东北是什么天气?
雪能下三尺厚,要是在户外蹲个坑,时间一长,可能蛋蛋都得掉下来。
而东南亚,还有南太的那些群岛呢?
不穿衣服都热,尤其是,还是热带雨林之类的气候,那空气又热又闷,要不提前准备,去了不少鬼子就得水土不服,失去战斗力。
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就有一些师团,已经开始不参与之后的,跟中**队的战斗了。
无疑,这对中国抗战力量来说,是一个好的消息。
返回摄政王府的汽车上,摄政王和王妃,都坐在后排。
“夫人,你今天太冲动了。”
摄政王心中有些矛盾,因为夫人的出色表现而开心,又因为夫人不甘困于后宅,而要奋斗事业,抛头露面的,有些不爽。
王妃的精神却是格外的好,她看向摄政王,说道
“我这还不都是为了你好!”
摄政王一愣,疑惑“为我好?”
王妃点头,说道
“当然!”
“你还以为,你这个摄政王,只是临时过过瘾?”
“若是,天蝗陛下一直没有醒过来,或者,他从此再也醒不过来呢?”
王妃的话,让摄政王的表情猛然一僵。
他用迟疑的语气说道
“天蝗御医不是已经检查过,天蝗虽然昏迷,但是情况很是良好,是会醒过来的?”
王妃冷笑一声,说道
“醒过来?”
“他从昏迷开始,这都多少天了?”
“就算是一个健康的人,昏迷这么久,只靠着输液维持营养的摄入,醒来身体也会很虚弱,更何况天蝗是因为生病才昏迷。”
“他昏迷的时间越久,我看醒过来的可能就越低!”
“有太子在,还有那三个亲王,你顺位继承的可能性太低了。”
“与其我们盼望那几乎不可能得继位,不如好好的握紧你手里的摄政王的权力。”
王妃目光灼灼,盯着摄政王。
“不管是天蝗就此昏迷下去,还是小太子继位,摄政王就得一直存在着。”
“如果,太子真的继位,他的亲叔叔们,难道不会想争夺摄政王的位置?”
“你这个叔祖能有亲叔叔近?”
“你看,今天皇后让我担任御前顾问,她显然也是有了天蝗醒不过来的打算。”
“她虽然能监国,但她哪能斗的过内阁还有军部的这些人。”
“摄政王的存在,必定持续到太子,或者是未来的天蝗成年亲政。”
“长达十几年的常务副天蝗的诱惑,那三位亲王是能忍住的?”
“皇后选择支持你,不就是你的顺位继承排在最后,对她儿子的影响最小?”
王妃的话,说的摄政王的表情越发的凝重,但是他的眼中,一种称为野心,权欲的光,逐渐的旺盛起来。
“多谢夫人!”
摄政王郑重的道谢。
王妃闻言一笑,继续说道
“所以,我们现在,应该开始为了未来谋算了。”
摄政王一愣,眼神期待的看向王妃,说道
“夫人,请说!”
他此刻,也承认,在放眼未来这方面,他不如自己的夫人。
王妃继续说道
“在权力的核心,我们要握紧摄政王的权力,绝对不能被别的亲王抢走,或者瓜分。”
“在外,就是要掌握绝对的军权!”
王妃的神情,再次激动起来。
“如今,你已经是本土防卫军总司令,本土的数十万大军的军权,已经被你掌握。”
“在本土之外,我的哥哥,在朝鲜掌握着一个师团的兵力。”
“等你坐稳摄政王的位置,就可以推动,让我哥哥成为驻朝军的司令,这样整个朝鲜就落在我们手中。”
“接下来,帝国要占领的东南亚和南太,可以以后考虑。”
“但是,在中国,我们必须有自己的人!”
王妃说了这么多,就在此刻,露出了她的核心目的。
“中国?”
摄政王的眉头一皱,他说道
“我在派遣军里,也是有一些旧部的,我们可以···”
然而,他只是刚说了开头,就被王妃打断。
“不能选我们日本人!”
摄政王一愣,疑惑的看向王妃。
王妃解释道
“推我的哥哥,成为驻朝军的司令,是因为他跟我们的利益是一致的。”
“那些,能够成为旅团长,师团长的人,哪个不是背后有着自己的家族。”
“就算是跟我们的利益一致,可他们只要还在中国,就要受到派遣军司令的指挥,是要随时奔赴战场的。”
“除非,是派遣军司令这个级别的人,成为你的嫡系心腹!”
“可要是选中国人,这就不同了。”
“帝国在中国的占领区,不都是通过扶持亲近我们的中国人,来治理其他的中国人吗?”
“只要我们选对一个,那他在我们的支持下,就能快速的掌握大量的权力。”
“他是因为我们的扶持,才能坐高位的,自然其核心利益,跟我们是一致的。”
摄政王的神情,越发的兴奋起来。
他的心思一转,就想到了一个人。
“夫人,你说我们扶持李孟洲如何?”
王妃的心中一愣,她说了这么多,不就是为了给李孟洲弄好处。
没想到,她还没说李孟洲的名字,自己的丈夫就先说了。
她知道,自己不能露出太激动的表情来。
她做出一副沉思的表情,故作迟疑道
“他会不会太年轻?也太没有根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