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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三章 放下面子!拥抱机缘!

    多玛姆的火焰猛然高涨,整个黑暗维度都因他的情绪波动而震颤。如果扎坦诺斯的真正目的不是被囚禁在时间尽头,而是利用裁剪作为进入那里的手段,那么时间尽头可能隐藏着连TVA都不了解的秘密。而这个秘密。...扎坦诺斯的指尖没有真正触碰蜘蛛侠,但那比触碰更可怕——它只是将暗紫冰焰凝成一道细如发丝的光刃,在彼得·帕克面罩边缘缓缓划过,没有割裂,却让整张蛛网面罩瞬间结出蛛网状的霜纹,呼吸孔被冻结,氧气供应断绝三秒。彼得眼前一黑,喉管痉挛,耳中炸开自己心跳擂鼓般的轰鸣。就在他肺叶灼烧、视网膜开始浮现白点的刹那,冰霜骤然消融,面罩恢复透气,而扎坦诺斯的意念已如毒蛇钻入脑海:“呼吸,小虫子。你得活着——至少在吾看清你‘为何值得’之前。”彼得剧烈呛咳,冷汗浸透内衬,可他第一反应不是挣扎,不是尖叫,而是死死盯着扎坦诺斯模糊轮廓中那两团幽邃燃烧的“眼睛”——那里没有暴怒,没有轻蔑,只有一种……近乎学术性的审视。像解剖台上被钉住的甲虫,正等待镊子拨开它的甲壳。“你……知道我是谁?”他嘶哑开口,声音在面罩里震得自己耳膜嗡嗡作响。“彼得·本杰明·帕克。”扎坦诺斯的意念直接在他颅骨内回荡,平滑如镜面倒影,“布鲁克林出身,父母双亡,被一只放射性蜘蛛咬伤,获得超凡能力后选择街头义警而非实验室高薪……有趣。一个被‘责任’勒紧脖颈的少年,却总在最关键时刻,让命运之线打上死结。”它顿了顿,几缕黑暗触须突然探向彼得腰间蛛网发射器,金属外壳无声溶解又重组,射出的蛛丝在半空凝滞,化为一条纤细却纹丝不动的银色丝线,直指纽约港方向,“看。”彼得顺着丝线望去——港口停泊的“复仇者号”补给舰甲板上,一具穿深蓝制服的尸体正被寒气托起,悬浮在离地三米处。那是神盾局外勤特工,胸口嵌着半截暗紫色冰晶,面部覆盖着蛛网状霜纹,与彼得面罩上的一模一样。更远处,三辆警车残骸堆叠如坟,车顶警灯还在微弱闪烁,红光映照下,每扇破碎车窗里都倒映出同一个景象:扎坦诺斯悬浮于空中的巨影,以及……它手中举着的、穿着红蓝战衣的自己。“他在复制我的动作。”彼得瞳孔骤缩。那倒影里的“他”正缓缓抬起右手,而现实中,扎坦诺斯控制的触须正同步牵引彼得的手臂,五指张开,掌心朝向港口——掌心皮肤下,蛛网发射器接口处竟渗出淡金色微光,如同被唤醒的古老电路。“不……这不对!”彼得猛地扭头,视线撞上扎坦诺斯那燃烧的暗紫眼焰,“我的能力是生物电激发的神经反射!不是魔法!不是维度能量!你根本改不了我的生理结构!”“生理?”扎坦诺斯低笑,声波震得彼得耳膜刺痛,“你真以为那身皮囊,是你自己的‘原装货’?”话音未落,彼得左腕内侧一道早已愈合的旧疤突然灼热发亮——那是他第一次被蜘蛛咬伤后,手腕上留下的半月形齿痕。此刻,疤痕深处浮现出极细微的、旋转的暗金色符文,与多玛姆投影崩碎时飘散的橙红火星同源,却更加古老、更加……驯服。符文一闪即逝,可彼得全身血液似乎都随着那脉动狠狠一滞。“你体内,早就有‘钥匙’。”扎坦诺斯的声音陡然压低,带着一种令人牙酸的亲昵,“多玛姆送来的‘钥匙’,刻在你血脉最深处。它没用,但不够快。而吾……”它操控的触须骤然收紧,彼得手腕剧痛,那道疤痕再度亮起,这一次,金光如活物般顺着他小臂血管向上蔓延,所过之处,皮肤下浮现出蛛网状的金色脉络,与他胸前蛛网标志完美重叠,“……能帮你拧开锁。”彼得浑身僵直,不是因为束缚,而是因为某种更深的恐惧——他忽然想起三个月前那个雨夜。当时他刚制服一群持枪劫匪,手腕旧疤莫名发烫,紧接着,视野边缘闪过一帧无法解析的残影:一只覆盖暗金鳞片的巨大手掌,正从纽约港浑浊海水中缓缓升起,掌心托着一枚缓缓旋转的、由无数细小符文构成的球体。他以为是疲劳幻觉,甚至没告诉梅婶。可此刻,那枚球体的轮廓,正与扎坦诺斯眼中燃烧的暗紫火焰核心……严丝合缝。“你……在找那个东西?”彼得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扎坦诺斯沉默了一瞬。风停了。连远处复仇者们引擎的轰鸣都仿佛被抽离。整个纽约上空,只剩下彼得粗重的喘息,以及扎坦诺斯意念中那一声悠长、冰冷、饱含千年嘲弄的叹息:“不。吾在找的,是你‘为何能看见它’。”就在此刻,钢铁侠战甲的粒子炮充能尖啸撕裂空气!奥巴代亚的咆哮炸响:“杂种!放开他——!!!”一道炽白光束自下方爆射,精准轰向扎坦诺斯托举彼得的手臂!可光束触及黑暗触须的瞬间,并未爆炸,而是像投入墨池的清水,无声无息地晕染、消融,只在触须表面激起一圈涟漪般的暗紫波纹。扎坦诺斯甚至没有转头,只有一条新延伸出的触须懒洋洋甩出,扫过钢铁侠战甲左肩。没有巨响,没有火花——那台价值数十亿美金的银灰色巨兽,左肩装甲连同内部精密的矢量推进器,瞬间被冻结、碳化、剥落,露出底下滋滋冒烟的断裂管线。奥巴代亚的怒吼戛然而止,战甲单膝轰然砸地,溅起漫天冰晶碎屑。“徒劳。”扎坦诺斯意念扫过地面挣扎的钢铁侠,如同拂去一粒尘埃,“你们的‘科技’,不过是多玛姆丢弃的玩具残渣。而你们……”它的目光掠过疾冲而来的美国队长、雷神索尔,掠过空中盘旋的猎鹰,最终定格在远处一栋摩天楼顶——那里,白寡妇娜塔莎·罗曼诺夫正单膝跪地,高跟靴尖抵着楼沿,手中握着一支造型奇特的黑色手枪,枪口并非对准扎坦诺斯,而是稳稳指向彼得·帕克的后心。“……是连玩具残渣都算不上的,‘意外’。”娜塔莎扣动扳机。没有枪声。只有一道近乎透明的、水波状的能量涟漪,无声无息地穿透三百米空间,擦着彼得耳际掠过,精准命中他身后空气中某个“无形之点”。那里,空间猛地向内凹陷,随即弹出一团拳头大小、不断扭曲挣扎的暗紫色雾气——正是扎坦诺斯分出的一缕用于监控彼得神经活动的黑暗意识!雾气被涟漪击中,发出刺耳的、非人的尖啸,瞬间蒸发殆尽。扎坦诺斯首次“转头”,燃烧的眼焰锁定了楼顶的娜塔莎。它没愤怒,只有纯粹的……兴趣。“卡玛泰姬的‘静默子弹’?”它的意念在娜塔莎脑中响起,带着一丝玩味,“一个凡人,竟能定位并击溃吾的‘影丝’?斯特兰奇……你教得不错。”娜塔莎面无表情,手指已搭上第二颗子弹的弹匣。她没回答,但眼角余光瞥见通讯器上微弱跳动的绿点——那是卡玛泰姬圣殿传来的加密信号。信号很弱,夹杂着电流杂音,却清晰传递出两个词:“维山帝之书”、“门扉已启”。扎坦诺斯当然也“看”到了。它悬浮的庞大身躯,第一次微微前倾。不是攻击的姿态,而是一种……狩猎前的凝视。它终于明白,为什么多玛姆要特意将“钥匙”植入这个蜘蛛侠体内。不是为了力量,不是为了坐标——是为了这扇门。“原来如此。”扎坦诺斯的意念如冰锥刺入彼得大脑,带着一种令灵魂冻结的了然,“你不是门本身。你的每一次‘意外’,每一次‘巧合’,每一次在绝境中撬动命运支点的‘蜘蛛感应’……都是门在呼吸。”彼得浑身发冷。他忽然想起小时候,梅婶曾指着院子里那只总在暴雨前织网的蜘蛛说:“看,它不等雨停,就知道风从哪边来。”那时他觉得是迷信。可此刻,手腕旧疤滚烫,金色脉络在皮肤下搏动如活物,而扎坦诺斯燃烧的眼焰深处,他竟“看”到了——纽约港海底,那枚缓缓旋转的符文球体,正与他胸膛的蛛网标志,以完全相同的频率明灭。“所以,你抓我……”彼得艰难开口,声音却奇异地稳定下来,“不是为了吃掉我。是为了……让我带你进去?”扎坦诺斯没有回答。它只是缓缓松开了缠绕彼得的黑暗触须。彼得自由坠落。风声在耳边呼啸,玻璃幕墙碎片如雨般擦身而过。他本能地抬手,蛛网发射器“噗”地射出银丝——可这一次,蛛丝并非射向建筑,而是笔直向上,缠住了扎坦诺斯伸出的、由纯粹暗紫冰焰构成的指尖!“啊——?!”彼得自己都惊呆了。这不是他的意志!是手腕旧疤在灼烧,是胸膛蛛网在搏动,是某种沉睡亿万年的本能,正借他的手臂,向深渊伸出手。扎坦诺斯任由蛛丝缠绕。它低头,看着那根纤细却坚韧的银丝,看着丝线另一端那个在风中翻滚、面罩下眼神却越来越清明的少年。它庞大身躯周围的黑暗开始向内坍缩,压缩成一个不断收缩的暗紫色漩涡,漩涡中心,一点比黑洞更幽邃的漆黑缓缓浮现。“门扉已开。”扎坦诺斯的意念不再冰冷,反而带上一种奇异的、近乎虔诚的沙哑,“而开门者……从来就不是吾。”彼得在坠落中抬头,望进那点漆黑。他没看到毁灭,没看到地狱。他只看到——一片浩瀚、寂静、缀满星辉的纯白虚空。而在虚空中央,静静悬浮着一本巨大无朋、封面烙印着七枚古老符文的青铜古籍。古籍封面上,七枚符文正逐一亮起,其中第六枚,赫然是他手腕旧疤上刚刚浮现过的暗金纹样。第七枚,尚在沉睡。扎坦诺斯最后的意念,如同一声跨越维度的叹息,轻轻拂过彼得的意识:“现在,小虫子……轮到你,选了。”坠落仍在继续。彼得距离地面只剩三十米。下方,美国队长盾牌已蓄势待发,雷神索尔锤柄电光暴涨,浩克的咆哮震动楼宇。可彼得的目光,却越过所有英雄,越过所有硝烟与废墟,死死钉在那本悬浮于虚空中的青铜古籍上。他忽然明白了。多玛姆给了他钥匙。扎坦诺斯在等他开门。而他自己……才是那把锁。手腕旧疤滚烫如烙铁,胸膛蛛网灼热搏动。他张开五指,任由风撕扯战衣。蛛网发射器里,最后一根银丝正悄然融化,化作点点星尘,汇入上方那片纯白虚空——那里,第七枚符文,正微微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