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血滴子大牢后,楚云越想越气,越想越气。
陈北现如今,不过是一个被困在金陵的“人质”罢了。
凭什么敢那么对他说话,还敢对他拔剑!
这口恶气,必须狠狠出了。
直接进宫,来到楚风面前。
楚风没在御书房,而是在御花园,陪皇后武红鸾赏花。
对着两人拱手,楚云道:“皇兄,有要事!皇嫂,还请回避!”
武红鸾识趣地屈屈身子,就要转身离开,反正她是一刻钟也不想和楚风独处,她只觉得恶心。
楚云正好解救了她,她还要谢谢楚云,至于楚云嘴里的要事,她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臣妾告退!”
“且慢!”
楚风拦了一下,看向楚云,皱眉道:“都是自家人,有什么要事是听不得的,说。”
真要有要事,楚云不会是现在这个状态,楚风太了解他这个弟弟了,肯定是鸡毛蒜皮的小事,武红鸾也是听得的。
象征性地犹豫了一下,楚云就把刚才血滴子大牢里发生的事情说了。
当然,少不了添油加醋,说陈北多么多么霸道,多么多么对他不尊敬,还说陈北差点割伤他。
总之,在他嘴里,陈北横行霸道,目中无人,无法无天。
“这么说来,铁城侯确实没有规矩,当罚!”武红鸾淡淡说道。
楚云没有想到武红鸾会为他说话,不免多看了两眼。
楚风也看向她,“皇后真是这么认为的。”
武红鸾笑道:“身为大楚的皇后,自家人受了委屈,陛下觉得臣妾该怎么认为?”
“更别说,受委屈的人还是广陵王,陛下的胞弟,臣妾的小叔子。”
楚云在旁边,疯狂点头,附和道。
他没有想到事情这么顺利,照这样发展下去,陈北马上就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谁知。
下一刻。
啪!
二话不说。
楚风扬起手就是一巴掌,把楚云打懵了。
楚云伸手捂住被打的地方,不可置信地看着楚风,“皇兄,你打我作甚?”
啪!
又是一巴掌。
楚风冷冷道:“还有脸问朕打你作甚,鸡毛蒜皮的小事也敢来叨扰朕和皇后。”
“没听出来,皇后说的都是反话吗。”
“什么一家人,在利益面前,陈北才是朕的家人。”
“你因为一件小事去惹他,你觉得朕该不该打你!”
武红鸾屈屈身子,微微笑道:“陛下可不要冤枉臣妾,臣妾可不是这个意思。”
楚云还是没有明白过来,捂着被打的地方,“皇兄,陈北他算什么家人。”
“要我说,直接杀了算了。”
“他永远都不会效忠皇兄你的。”
“皇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砰!
狠狠一脚。
将楚云踹翻在地,楚风横眉冷竖,恨铁不成钢,“杀了你朕也不会杀了他!”
“给朕滚,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玩意儿!”
楚风没有想到,楚云竟然建议他杀了陈北。
难道楚云不清楚,陈北是他牵制西凉最大的一张牌吗。
既然知道,还敢这么建议,其心可诛,当真可诛!
要不是看在同胞兄弟的份上,他恨不得杀了楚云。
看见楚风真的怒了,楚云不敢再说话,捂着脸,连滚带爬地跑远了。
楚云走后,楚风和武红鸾继续赏着花。
楚风愤愤不平,背着双手说道:“广陵王如此不成器,还希望皇后懂事些,莫要让朕忧心,否则…”
这句话算是警告,他知道,武红鸾的心不在他这里。
武红鸾道:“陛下放心好了,臣妾十分懂事。”
……
经请来的大夫几日精心治疗,耗费无数名贵药材,蒋衡才终于慢慢醒了过来。
“侯爷,侯爷,他醒了!”
床边的张贵惊喜叫道。
陈北赶紧走回来,长长松了一口气。
“蒋衡,你知不知道,侯爷对你,简直比对几位夫人还要好,几位夫人要是知道,定要吃醋。”
“就你多嘴,去外面守着!”
没好气踢了张贵屁股一脚,让他去外面守着,陈北坐在了床榻边。
整间牢房,经过改造,环境好了不少,但陈北还是没有办法把蒋衡带出去。
躺在床上的蒋衡,艰难地蠕动嘴唇,“谢谢了,只是、这辈子蒋衡没有办法报答侯爷的大恩,来日再报——”
虽然刚刚醒过来,但环视一圈,再结合张贵刚才说的。
蒋衡立马明白了现在自己的处境。
“这些以后再说,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养好身体。”
蒋衡点点头,目光坚定,“明白,我还要报仇,报仇!”
说完,蒋衡又晕了过去。
陈北让开位置,叫大夫赶紧上来查看。
大夫看过之后,说道:“侯爷放心,只是脱力所致,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
陈北点点头,摆手打发走大夫。
不一会儿,郭震亲自端着药走进来,“今日,广陵王又来了。”
陈北斜眼冷冷道:“还不肯放弃?真以为本侯是娇生惯养的?牢里,本侯又不是没住过。”
这几日,要不是陈北寸步不离,蒋衡早就死了。
楚云铁了心,要置重伤的蒋衡于死地。
把刚刚煎好的药放下,郭震叹了一口气,“侯爷这又是何必呢。”
守在牢房外的张贵,高兴地说道:“这你就不懂了吧,我们侯爷之所以能是侯爷,有如今的地位和权势,这份心善必不可少。”
郭震还是摇摇头,不打算问了,而是为陈北带来了最新的消息。
“江南诸国,比想象中败的还要快!”
“而中原,王兆德窦充虽然被生擒,但残余力量依旧在顽强抵抗。。”
“怕是,楚风要先于……”
陈北抬手,打断了他的话,笑道:“郭首领这是想通了呀……”
郭震气道:“也不全是,郭某,只是不想这么快就死罢了。”
陈北点点头,说道:“了解了解,所以,我们要加快进程了,给楚风使点绊子。”
郭震立刻来了精神,“你要干什么?”
陈北再次笑道:“楚风不好对付,那咱们就从他身边的人下手。”
郭震眯眼道:“广陵王?”
“说了,你是个聪明人,一点就通!”
陈北吩咐道:“找个日子,把楚云请过来,请到这间牢房里。”
郭震不想答应,但还是抱抱拳,“我会的。”
现在想起这段经历,无名自己都不会相信一夜之间她失去了十多年的武功,但是她也得到了幸福。
看起来一派和乐,但人人都一张虚伪的假皮让顾陵歌很是不喜,坐了没一会就觉得胸闷。稍微吃了点东西,顾陵歌跟卿睿凡说要回去喝药,卿睿凡愣了愣,倒也没说什么,大手一挥就让她走了。
“好的,瑰姬,封印的原理我实在是很想知道,所以,请允许我进你的脑海去看看。”艾尔挂着一股抱歉的笑容道。
湖月是仔细想过了的,根据自己现在的情况也是实在不适合再在宫里走动,而且,卿睿凡的态度让他不想再留下了。
“我是真心想留下傅总司令多住几天,也好向傅总司令多请教请教治军之道。”廖凡是那种被识破了打死也不承认的那种,要不然这多尴尬。
“这具仙人魔偶,平常攻击输出力量为三个晶力,使用龟‘波’气功时可以达到六个晶力,防御值在五个晶力左右,相当于一个十三级的斗士。”阿米介绍他的仙人魔偶。
“呃?你知道怎么回事了?”王昭倩一脸惊异,她虽然是打算让艾尔想办法的,但是没想到自己还没说完,艾尔直接就说了出来。
“云霜。”但是慕容芷也说了,只要是她说的没事,那么她就真的没事,不会有谁在慕容芷面前对她做什么。
蓝衣有些不明就里,一问之下才知道顾陵歌给箬鹃传了一条消息。顾陵歌要箬鹃给蓝衣说一声,不管卿睿凡说什么做什么都不要质疑,密切关注九王爷的动向。消息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但蓝衣还是点了头表示自己明白。
丁火在领悟了原念锁的原理之后,已经可以断定,沉默面具也是原念锁的一种衍生,也就是说,只要力量足够,是可以破解的。
“此人正好也是今日,同时出现在了许都。”东方朔目光闪过一丝冷意。
庞晨心惊肉跳起来,心中也有些颤,万一龙疯子不顾一切的带着一大批手下过去,到时候还怎么杀他?
“就算我对不起你,可婉儿哪点对不起你?”上官飞看着她责问道。
“周兴,你说这圣金教的野心是不是有点太大了?他已经是顶级魔教中的第一势力,此时还想吞了白阳教,难不成还想更进一步?”何伯徐徐说道。
周扬来到许都后深深感受到这些问题的存在,更加感受到一统天下竟是如此遥远。
周扬终于知道他在想什么了,那天在虎牢关北部山岭对他讲的那番话,原来是有打动这武将的心。
自称为神的家伙,整个身体轰然炸裂,他的那具身体在古锋手下脆弱的像纸一样,绝对实力上的差距不是那么简单就可以抹平的。
甚至,就算打赢了赤壁之战,征服了吴、蜀两国,天下就能真正太平了吗?
这种戏剧性的冲突,即便风老已经是星尊境界的强者,可是一时也有些愣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