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神威武！！！”
当炼狱魔龙庞大的身躯在原子吐息的纯白光柱中彻底湮灭，连一丝灰烬都不曾留下时，全球超过三亿观众同时爆发的欢呼声，几乎要把服务器撑爆。
在线人数在三秒内从两亿八千万飙升至三亿两千万，创造了人类直播史上绝无仅有的纪录。
直播间内，礼物特效密集到完全遮蔽了战斗画面，平台不得不开启“超清纯净模式”，只保留弹幕，把所有礼物动画压缩成右下角一个不断滚动的数字。
而那数字，正以每秒千万级的速度疯狂跳动。
“欧洲得救了！”
“钱神！你是我们欧洲大地的救世主！”
一条用德语、法语、英语三种语言重复刷屏的弹幕格外醒目，来自一位名叫“汉斯·施密特”的柏林工程师。
他在后续采访中哭着说：“我的妻子和孩子在慕尼黑……上周魔龙袭击那里时，他们躲进了地下室，活了下来。今天，他们再也不用躲了。”
更夸张的是信仰的诞生。
“钱神，从今日起，我将在家中为您供奉神坛！”
一个意达利佛罗伦萨的用户上传了照片：他家客厅的圣母像旁边，新立了一个精致的木雕鹦鹉像，前面还摆着水果和蜡烛。
配文是：“上帝保佑世人，钱神屠龙救世——我认为这不冲突。”
这条动态在半小时内获得了超过两千万点赞。
“对！从今天起，我查塔姆就是钱神最忠诚的信徒！”
不列颠国利物浦的码头工人查塔姆更直接。
他在直播结束后，立即去纹身店，在左臂纹了一只巨大的灰色鹦鹉，下面是一行花体英文：“M&bp;SavOr,&bp;M&bp;Od”（我的救世主，我的神）。
纹身师把过程直播出来，又吸引了数百万人观看。
炎国国内就更不用说了。
各大社交平台热搜前十全被屠龙相关话题霸占，最离谱的一条是：#今天你给钱多多上香了吗#。
点进去，是各种P图——有把钱多多P进敦煌壁画的，有做成神像放在寺庙里的，甚至有人做了“鹦鹉神教”的教徽和教义。
“鹦鹉神教第一条教义：信钱神，得永生。”
“第二条：每天给钱神直播间点个赞，功德+1”
“第三条：遇到困难默念‘钱神保佑’，据说有奇效！”
虽然是玩梗，但其中蕴含的狂热崇拜，已经初现端倪。
张局长看着后台数据，手都在抖。
“钱总这一趟……粉丝量涨了八千多万，其中欧洲粉丝占六成。信仰愿力收集系统显示，有明确崇拜倾向的用户超过两百万，浅层信徒估计上千万……”
他吞了口唾沫：“这已经不是在‘做直播’了，这是在……封神啊！”
而王腾本人，此刻正“虚弱”地落在沈幼薇肩头，接受全球媒体的镜头特写。
他身上的“伤”已经“愈合”了大半。
但羽毛还是略显凌乱，气息也“故意”保持在不稳的状态。
“家人们……”
王腾对着镜头，声音“沙哑”却充满“深情”：
“这一战，不容易。”
“但为了守护无辜的生命，为了正义与和平……”
他顿了顿，恰到好处地“咳”了一声：
“朕，义不容辞！”
直播间瞬间泪崩：
“钱神太伟大了！”
“自己受伤还要安慰我们！”
“从此我就是钱神一生推！”
“求钱神开个欧洲分部！我要去当义工！”
礼物再次刷屏。
王腾看到自己的粉丝暴涨，鸟嘴忍不住又咧了一下。
但世界的反应，并非只有欢呼与崇拜。
在阳光照不到的阴影里，在人类文明记载之外的古老角落，另一些存在，正因这场屠龙直播而震怒。
欧洲，喀尔巴阡山脉深处。
一座完全隐没在永久迷雾中的哥特式古堡，已经沉寂了三个世纪。
但今夜，古堡最高的塔楼内，烛火通明。
不是电灯，是真正的、用人鱼油脂制成的长明蜡烛，燃烧时散发出淡淡的腥甜气息。
烛光在冰冷的石墙上投下扭曲晃动的影子，空气里弥漫着陈年血液、古老羊皮纸和某种**花朵混合的诡异气味。
长桌旁，坐着八道身影。
或者说，八个“存在”。
“必须将那只鹦鹉杀死！”
说话的是坐在长桌左侧第二位的一位“绅士”。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复古燕尾服，领结一丝不苟，皮肤苍白如大理石，五官俊美到近乎妖异。
但那双猩红色的瞳孔，以及说话时隐约露出的尖锐犬齿，暴露了他的身份——
吸血鬼亲王，德拉库拉·冯·卡斯坦因。
他活了超过一千两百岁，在罗马尼亚特兰西瓦尼亚地区被当地村民当作“森林恶魔”恐惧了八个世纪，真实实力：超凡九阶初期。
德拉库拉此刻的表情，像是被人当面吐了一口唾沫。
“它是我们异类王者中的败类！是叛徒！是跪舔人类的走狗！”
德拉库拉的声音并不高，但每个字都咬牙切齿。
恨不得，将直播屏幕里那只鹦鹉生吞活剥！
德拉库拉望向其他异类王者：“炼狱王是受了我的指令，才去人类世界制造混乱。我们约定好的，它深入人类世界制造杀戮，吸引人类强者的注意，我们在暗中发展势力，逐步侵蚀人类对世界的掌控。”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指甲是黑色的，坚硬如匕首：
“可那只鹦鹉……它坏了规矩。”
“它站在了人类那边。”
坐在德拉库拉对面的，是一个**着上半身、浑身覆盖着浓密黑毛的大汉。
他坐在特制加宽的石椅上，仍然显得拥挤。
黑毛大汉肌肉贲张的手臂搭在桌边，手背上伸出寸许长的黑色利爪。
他是狼人王，芬里尔。
同样是千年老怪物，曾在北欧被维京人当作“神狼”崇拜，后又在中世纪被教会追杀三百年，对人类怀有刻骨仇恨。
狼人王的实力在超凡八阶巅峰，但狂化状态下可短暂触摸九阶门槛。
“德拉库拉说得对！”
芬里尔的声音低沉沙哑：
“炼狱王没有死在人类的导弹下，没有死在欧洲那些所谓的‘圣骑士’手中，却死在了我们自己‘人’手里！”
他咧开嘴，露出满**错的獠牙，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
“这简直是耻辱！”
“我们异类王者，什么时候开始自相残杀了？还是为了……保护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