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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 章 诡异的中元节

    厉荣荣只听对面噗通一声,似是有什么人倒了。

    “娘?你说话呀。”

    “来人,救夫人!”对面慌里慌张的人声嘈杂,还没等厉荣荣反应过来,传音符便失去了效果。

    厉荣荣也不装哭了,干脆从地上站起来。

    两个暗卫看着变脸如翻书般快的小主子。

    “看什么看?”

    “没见过变脸嘛,刚才学杂技学的,这你们就不懂了吧,土包子。”

    两个暗卫:“……”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学杂技还学出优越感来了。

    “小公子,这……夫人已经知道了您目前的处境,您看接下来咋办,是不是得先想法子把我们救出去,然后我们再把你救出去?”

    厉荣荣摆摆手,“别想了,我要是能救你们,我自己早跑了。大叔二叔,不是我说你们,你们俩也太菜了,连时家的那几个人都打不过。”

    “小公子,现在是说这件事的时候吗。现在是要救我们,救你自己。”

    “我打算在时家长住。”

    两个暗卫:?

    小公子被揍傻了吧。

    可时崇也没打小公子脑袋啊。

    “我有**宝哈哈哈。”厉荣荣光是想想都觉得自己是人生赢家。

    “小公子,都这个时候了,您就别笑了吧。还有您说的私印,我们也没见到,那是只有掌权人才能拿的东西,我们就是俩护卫,我们不配拿。”

    厉荣荣默默的从小包包里拿出一块玉石,“我厉家的私印哦,有了这个东西,我就能代表厉家说话啦,还能在外面调动厉家的势力呢。”

    两个暗卫见到厉家私印,满眼敬畏,跪下行礼。

    那可是七大氏族里排行第三的百年望族,厉家私印。

    “小公子,您自己找时崇算账,能行吗?”

    厉荣荣咬牙切齿,“行!”

    “可是小公子,我们瞧着那时崇不大正常,要不,您再考虑一下?万一再被别人坑了,您这小胳膊小腿的,也不大安全。”

    “谁说我只找时崇一个人算账了?”

    “啊?”

    “你们今天没看到那个傅念念吗?”

    “怎么?”

    “你们觉不觉得时崇好像特别听那个小丫头的话,我都听说啦,她三岁半,比我还小一半呢,我在那演杂技,她就一直在吃东西,你们都不知道,我当时都饿死了,那小丫头也不说给我一口吃的。”

    暗卫汗颜,愈发觉得他们家小公子有点子蠢萌在身上,“小公子,您说来说去,就是为了一口吃的吗?”

    “除了找时崇算账,我也得找那丫头算账。我可告诉你们,这个私印,能够调动我娘给时崇的邪祟崽崽。”

    厉荣荣得意极了。

    他来的时候是抱着狼崽崽来的,娘说,他抱着的那只狼崽崽是最大的邪祟。

    狼崽崽跑出去啦,时崇没法把它们叫回来,但是他能呀。

    他可是有私印呢。

    秦景修和念念今天晚上玩的贼高兴。

    就属念念最开心了,有吃有喝还有杂技看。

    大概是前半夜玩的太欢实了,念念打了个哈欠,坐在小板凳上,双手托腮慢慢闭上眼睡着了。

    秦景修看到她时,小丫头闭着眼摇头晃脑的差点栽到地上,幸亏秦景修眼疾手快。

    可秦景修刚接住念念,眼前一黑,等他再睁眼,发现自己和时崇换了回来。

    时子望早就解开了他身上的绳子,反倒是时崇,竟然晕倒在念念跟前。

    秦景修哒哒跑到念念跟前,将她背起来。

    趁着主院没人,秦景修背着念念就往外跑。

    暗处的时子望给时家暗卫打了手势,不许任何人拦着两个孩子,吃瓜群众们眼睁睁看着秦景修跑了,顿时吃瓜群众们手里的瓜子也不香了。

    但一想到明天是老夫人的寿宴……

    那小子说,明天寿宴上还会来的。

    吃瓜群众喜极而泣,又有奔头了!

    今天晚上怕是激动的要睡不着了。

    “别等了,还有半个小时子时就要到了,中元节要来了,快回家吧,明天再来。”

    人群里有人喊了一声,吃瓜群众顿时作鸟兽状噌噌离开时家。

    时崇醒来后,第一眼看到的是坐在主位上,阴沉着脸看着他的时子望。

    时崇左右看看,大喜,他回来了!

    秦景修带着念念快速回到了颜家,一路上秦景修跑的那叫一个快。

    走的时候,还碰见了不知道从哪个旮旯角里出来的厉荣荣,厉荣荣正哼着小曲儿不知道叽叽歪歪什么。

    秦景修不想搭理厉荣荣,先带着念念回颜家。

    子时马上到了,他怕邪祟啊。

    中元节到,鬼门大开。

    深夜里的北城,街道上空无一人,仿佛一座空城,到处弥漫着死寂一样的气息。

    乌云逐渐遮盖在了整个北城上空,阴风阵阵,街道上飘零着几只红色灯笼,随着风吹倒来倒去。

    家家户户门窗紧锁,就连小婴儿的啼哭声,都被大人悄悄捂住,生怕惊动了外面的邪祟,找上门来。

    颜父颜母和颜知许还有傅霆舟安静的待在颜家。

    颜父今晚异常心慌,不停地走来走去。

    “太不正常了,今年的中元节比往年煞气要严重的多。”颜父回忆起母亲死的那一年,北城也如这般空寂,但那一天,北城上空可没有这般大的乌云。

    扶宝大师和祖清被颜父安排在客厢。

    没来北城见过中元节的祖清,有点好奇的将脑袋探出窗外想看看邪祟到底长什么样子。

    结果子时刚到,祖清眼前立刻被蒙了一层黑雾,什么都看不见了。

    “扶宝师弟,我的眼睛看不见了,快,去给我拿银针。”

    扶宝大师正在薅狼毛,乍一见祖清跌坐在地上,立马上前查看。

    窗子里透进来一股邪气,震的扶宝胸口巨疼,头晕脑胀,想要吐血。

    扶宝一把握住祖清,将一包银针递给祖清,“银针在这,祖清,不行,北城今晚太诡异了,我修佛多年,定力早已今非昔比,可刚才仅仅只是嗅到了一丝邪气便被震的胸口巨疼,这绝对不是一般的邪祟,祖清,今晚北城怕是要遭大难了。说不定我们俩今晚都得交待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