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乾隆晚年‘三宝玺’体系中的核心重器之一!”
弹幕瞬间再炸一轮。
“泉哥语气都变了,这是真东西?”
“海东把谁给请来了?不会是故宫院长吧?”
听泉盯着屏幕,几乎一字一顿开始科普:
“‘八徵耄念之宝’,是乾隆八十岁后,为彰显‘天命延寿、德配八荒’而专门刻制的御玺。”
“只用于极少数场合,不外借、不赏赐、不陪葬、不流通,理论上这东西只应该在故宫!”
这一句话出来,直播间彻底疯了。
“完了,完了,完了,海东你完蛋了!”
“兄弟们截图了没,故宫博物院在路上了!”
“刑啊,真的刑,海东你小子今晚小刀刺屁股,给我们开眼了!”
海东已经不是懵了,是人没了!
整个人僵在椅子上,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微张,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不是,哥们儿,我让你来鉴宝,你他妈给我拿了个国宝?”
听泉这时候已经完全顾不上PK输赢了,额头隐约见汗,语气极其认真:
“海东,我得提醒你一句,这东西你别说鉴定了,你现在连多说一句都是风险!”
弹幕这下开始整活了,
“建议海东立刻下播,找帽子叔叔自首吧!”
“关灯,拉窗帘,关手机!”
“别动,京城帽子叔叔已经在路上了!”
直播间已经疯了,
海东在手机上夺命连环Call,“哥们儿,你到底弄啥了,我可就一条命啊,你别给我搞死了!”
高桥语气轻松:“海东,别紧张,不是传国玉玺,但确实比很多人一辈子见过的东西都要珍贵!”
海东当场破防:“哥们儿,我就想赢个PK,你这是想让我原地社会性消失啊!”
“咋了,海东,不是你自己说的,让我拿点狠货出来开开眼吗?”
高桥慢悠悠一句话,语气里还带着点无辜。
海东:……
海东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镜头前,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愣是一个字都没憋出来。
“哥们儿……”
海东声音都在抖,“我让你拿个东西出来鉴宝,你他妈给我整了个传国玉玺级别的玩意儿出来?我人都麻了你知道吗?”
弹幕已经彻底失控。
“海东:我只是想赢个PK,你给我整个编制?”
“刑啊海东,这一把赢到刑法里去了!”
听泉那边早就不说话了,脸色发白,眼神复杂,像是在看一颗随时可能爆炸的雷。
再拖下去,事情只会越来越大,海东当机立断,猛地一拍桌子:
“兄弟们,今天直播到此为止,设备有点问题,下播!下播!”
画面一阵晃动,直播间黑屏——匆匆下播。
可事情远远没有结束,当晚已经有人提前录了屏,高清切片、慢放特写、弹幕叠加全网飞!
《抖音鉴宝直播疑似出现清宫重宝》!
《主播PK惊现八徵耄念之宝玉玺》!
《这玩意儿能直播?刑法看了都沉默》!
短视频平台、论坛、贴吧、微信群……一夜之间全炸了。
有人逐帧截图,对比故宫公开资料;有人翻史料,贴出乾隆御玺体系;甚至还有“半吊子专家”连夜写长文分析玉质、刀工、包浆!
舆论汹涌,关键词直接冲上热榜。
而海东本人,一夜没睡,一直在手机上给高桥发59秒语音。
高桥这小子最精了,回了一句手机没电,直接关机!
……
翌日,京城,观复博物馆。
库房深处,恒温恒湿鉴赏室里,一张长案桌前,整整齐齐摆着五件东西。
九龙宝剑、翡翠西瓜、缂丝陀罗尼经被、八徵耄念之宝玉玺、铜胎掐丝珐琅佛龛!
5件东西全在这里了,灯光打下去,玉光、金光、宝石光交织在一起,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冯未都站在桌前,整个人已经不是震惊了,是呆滞。
“不是,高总,你这是……你这是把故宫给搬空了?”
冯未都猛地抬头,看向高桥,眼神里已经带上了警惕和一丝惊恐:
“我可跟你说清楚,这几件东西,现在市面上流传的,全都是仿品!”
“真东西,理论上一件都不该在民间,你可千万别害我!”
旁边海东听得头皮发麻,声音发虚:
“师父,咋了?这玩意儿真是老的?”
“我昨晚还直播鉴宝来着,排头太大了,我都没敢下定语!”
冯未都猛地转头,像是被人捅了一刀:
“什么?你小子把这玩意儿弄上网络直播了?”
这一声吼,把海东直接吓懵了。“我……我也不知道这么邪乎啊……”
冯未都脸色瞬间变了,二话不说,转身就开始收拾东西。
关灯、合柜、封箱……一系列动作快得不像个老头。
海东一脸懵逼,追着问:“师父,你干啥呢?”
冯未都头也不回,语速飞快:“我他妈还能干啥?收拾东西,避嫌,保命!”
海东更慌了:“不是,师父,你别吓我啊……”
冯未都猛地回头,眼神极其认真,一字一句:
“别叫我师父,我不是你师父,你昨晚那一播够我写一百封情况说明了!”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海东站在原地,脸色煞白。
“行了,冯爷,别搁这儿试探了。”
高桥摆摆手,一脸轻松,“东西来路绝对没问题,不走灰线,不踩红线,更不会有人找上门。”
冯未都闻言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气,整个人明显松弛下来,肩膀都塌了几分。
“高总,不是我胆小,是你这手笔,实在太吓人了!”
“你知道你刚才往桌子上一摆,那是什么概念吗?”
“这要是在博物馆系统里,够开十场内部论证会;要是在学界,够吵二十年;要是流到民间……”
“我这一把年纪,是真怕晚节不保!”
高桥撇撇嘴:“咋了,冯爷,这玩意儿你不敢收啊?”
冯未都:???
冯未都差点被这句话呛到。
“不是,高总,你这是让不让我活的问题!”
“我要是一个人拍板,把这几样东西往台上一摆,外面会怎么传?”
“冯未都晚年发疯?为钱站台?帮人洗东西?我可扛不住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