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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禁欲佛子偏执溺宠娇弱妹妹(49)

    叶谦觉得,裴肆珩说的是真的,鹿念的反应也让他觉得是真的。

    可这种事情太过荒诞,他从来没有见过鹿念,只是从叶航嘴里听说过她,后来又从电视上见过。

    叶航也命令禁止他接近鹿念,因为裴肆珩看鹿念看的很紧,几乎断绝她和任何异性的往来,如果他私自和鹿念见面,裴肆珩指不定会做出什么来。

    虽然裴肆珩对鹿念的这种掌控让叶谦也觉得裴肆珩不太正常,但裴肆珩又出资大力支持他的赛车梦,还说服叶航同意他开赛车,叶谦就觉得裴肆珩人又不错。

    只不过,他曾经做过一个怪梦,一个无比清晰的梦,几乎让他分不清现实和虚假,清醒后的手腕疼痛不已,可检查之后又什么事都没有。

    后来叶航说他线下密室逃脱游戏玩多了,自此好长一段时间叶谦都不敢再玩密逃。

    许是这种梦就做了一次,虽然印象深刻,但时间长了不再提起也就渐渐忘了。

    没想到裴肆珩竟然能清楚地将他梦境里的情况说出来。

    太过匪夷所思,也实在让他难以相信。

    就在叶谦愣神之际,电话已经挂断,裴肆珩始终没有正面回答他。

    彼时,诊室内,叶航依旧没从震惊当中缓过神来。

    “你……你不会跟叶谦一样游戏玩多了吧?”叶航最后也只憋出这么一句。

    因为当年叶谦和他提起关于梦里裴肆珩把他手扭断的时候,叶航就是这么说他的。

    事实过于玄幻,叶航还无法消化。

    裴肆珩一脸淡然,似乎对这种反应早已猜到。

    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鹿念。

    “叶医生。”是鹿念的声音。

    裴肆珩那冷静神情出现一丝紧张。

    叶航还没从裴肆珩和叶谦对话中反应过来,鹿念看到裴肆珩好好的坐在叶航面前,叶航表情也不对,鹿念心中那种异样的别扭感被无限放大。

    总觉得有什么重要的线索即将被她抓住。

    裴肆珩平复情绪,恢复如常,“念念来啦,害你担心了,我没什么事。”

    鹿念注视着裴肆珩的眼睛,观察他的表情,和平常没什么不一样。

    可她却又有明显的感觉,裴肆珩就是有哪里不一样。

    鹿念没有和裴肆珩说话,而是抬头看向叶航,关心了一句:“叶医生,我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发生什么事了吗?”

    叶航下意识看了一眼裴肆珩,过于震惊的情绪并未完全平复,说起话来也有些大舌头,“没……没没事,我没什么事,那个……肆珩,念念来接你了,你就早点回去休息吧。”

    “对了念念,叶谦呢?”叶航问。

    鹿念:“叶谦说他有事就先走了,他没跟你说吗?”

    “我忘了。”叶航尴尬笑笑,他想问的有太多了,从刚才的通话来看,鹿念似乎也知道什么,但裴肆珩在这他不敢乱八卦。

    更重要的是,裴肆珩提前就说过,无论他听到什么想到什么,都不能对鹿念透露半个字。

    “叶医生,叶谦有没有跟你说过一些……一些乱七八糟的话?”鹿念一边问一遍仔细观察叶航的反应。

    “乱七八糟的话?什么话?”叶航下意识又瞟了裴肆珩一眼,裴肆珩的注意力始终在鹿念身上,那种眼神像是要将人家盯穿一样。

    “就是比如关于幻觉或者做梦这种事情?”

    叶航一脸疑惑,“不太懂你说的意思。”

    鹿念发现,叶航每和她说一次话都要看一眼裴肆珩。

    刚才在医院大门外的时候,叶谦走的也很匆忙。

    他们兄弟俩显然有问题,然而裴肆珩却意外地冷静正常,正常到让鹿念觉得他不正常。

    “没什么,那我和哥哥就先走了。”鹿念走到裴肆珩面前,如往常一样挽住裴肆珩的手臂,和叶航寒暄几句之后离开诊室。

    裴肆珩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很关心的样子问鹿念,“念念,叶谦是跟你说了什么吗?他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了?”

    进了电梯后,鹿念抬头注视着裴肆珩,“哥哥……”

    “叫我名字。”裴肆珩从小到大只听鹿念喊他哥哥,从来没叫过他的名字。

    刚才在电话里,他听到鹿念在和叶谦说话时叫了他的名字。

    那样的感觉不是她把他当哥哥,而是把他当做一个男人。

    鹿念怔愣半晌,“不太好吧,你是哥哥。”

    “名字而已,我想听。”裴肆珩情不自禁地朝她走近一步。

    不知怎的,鹿念仿佛回到第一世,他偏执让她留在他身边时的样子。

    还有那深不见底的墨黑色眼眸中的露骨**。

    鹿念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一时间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她有很多话想问他,她想问裴肆珩叶谦那些话是不是都是他让这么说的,他是不是有前两世的记忆,是不是他让叶谦来套她的话。

    鹿念想知道,他到底记得多少?

    可她又怕自己说出来小世界崩溃,系统关键时刻装死,也不知道到底哪出了什么问题。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

    鹿念转移话题:“我们先回家。”

    “对,回家,我们的家。”裴肆珩紧紧握住鹿念的手,牵着她离开医院。

    裴肆珩开车,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

    他没有休息,而是进了厨房。

    鹿念看着他做饭的背影才猛然惊觉,似乎从大学他买了房子开始,她和他住在一起后,只要有时间他就会像现在这样,不请保姆亲自下厨。

    这种情景就跟夫妻一样自然,简直与婚后生活无异。

    裴肆珩在备菜,鹿念进到厨房帮忙。

    “裴肆珩。”鹿念忽然叫了他的名字,声音轻轻柔柔,明明和叫哥哥的时候是同样的嗓音,但感觉就是不一样。

    在这种场景下,就像是妻子在喊丈夫的名字一样。

    裴肆珩心中悸动不已。

    他偏过头,就见鹿念正在洗他择好的菜,她只是站在那里,仅仅叫了一声他名字,就能让裴肆珩近乎失去理智。

    裴肆珩阔步迈到鹿念身侧,本能地想去搂她的腰,想将下巴抵到她肩上,想亲吻她白皙纤瘦的天鹅颈。

    当他恢复理智时,手臂几乎快放到她的腰间,很快,他将手臂转了方向接过鹿念手中的菜,柔声道:“我来就好,你去看会电视。”

    裴肆珩身形高大,往水槽前一站就感觉很大一只,完全没有她活动的空间。

    鹿念擦了擦手,没有离开,而是站在原地看了他好一会,像是下定什么决心,又叫了他一声。

    “裴肆珩。”

    裴肆珩喉结微微跳动,“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