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顶壹号。
萧雨萱刚一进门,突然伸了个懒腰,凹凸有致的身材显露无疑。
她打着哈欠说道:“啊!累死了累死了,这几天都没好好休息,回来又开发布会,骨头都快散了!”
说着,她转过身,朝着叶天和沈晚秋眨了眨眼,狡黠一笑。
“我先去洗个澡,然后好好睡一觉!你们……自便哦!不用管我!”
说完,她也不等两人反应过来,就踢掉高跟鞋,光着脚丫,哼着歌,一溜烟跑上了二楼自己的房间。
“砰!”
伴随着沉闷声响起,房门紧闭。
叶天和沈晚秋相视一笑。
有些事,看破不说破。
叶天走到沙发旁坐下,拍了拍腿,道:“老婆,快过来!”
沈晚秋没有说话,踩着柔软的地毯,一步一步走了过去,然后,很自然侧身,坐了上去。
温软的身子依偎进叶天怀里。
一阵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
叶天用力抱紧,缓缓开口问道:“这几天……想我了吗?”
沈晚秋仰起头,一双美眸中春意盎然,红唇微启:“想!非常想!”
叶天掀起嘴角,低头吻了上去。
沈晚秋没有矜持的欲拒还迎,只有热烈回应。
柔软的地毯、沙发、楼梯,一路上都留下了他们爱过的痕迹。
萧雨萱透过门缝偷看,只感觉浑身燥热难耐,紧咬红唇,脑海中一直有个声音。
要不加入他们!
可这个想法刚一冒出来,就被尚有理智的萧雨萱红着脸否决,小心翼翼的关紧房门,冲进卫生间。
一夜无话!
翌日!
叶天睁开眼睛,已是中午。
别墅内剩下他一人,简单洗漱后,他准备驾车前往九七拳场。
……
九七拳场,二楼办公室。
石墩脸色苍白,半躺在沙发上,身上缠着绷带,胸腹和肩膀处还能看到渗出的鲜血。
大宇脸色铁青,走来走去,脖子上青筋暴起,怒不可遏。
赵阎坐在沙发上,眉头紧皱。
整个办公室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艹!我他妈忍不了了!”
大宇突然停下脚步,一脚把旁边的椅子踹翻,怒吼道:“丧彪那孙子,欺人太甚,我去和他拼了!”
“回来!”赵阎沉声喝道:“坐下,你信不信,你现在去找丧彪还没等看到他,你就死了!”
大宇红着眼睛,咬牙切齿。
“那你说咋办?丧彪找的那两个人你也看到了,根本不是普通拳手,肯定是谢云轩从哪弄来的武者!”
这时!
石墩挣扎着坐起来,牵扯到伤口,疼得他倒吸口冷气,但还是咬着牙,沉声道:“宇哥!俺没事!皮外伤!今晚……今晚俺还能上!”
“上个屁!”
大宇和赵阎几乎同时吼了出来。
赵阎指着石墩:“你给我老实躺着,不用你!”
大宇附和道:“石墩!听赵哥的!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养伤!场子没了可以再开,你没了上哪儿找去?”
石墩张了张嘴,可看到两人严肃的表情后,悻悻的躺了回去。
办公室内又陷入了沉默。
赵阎深吸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缓缓开口。
“丧彪背后肯定是谢云轩在捣鬼,杜家吃了大亏,暂时不敢明着来,而谢云轩换了个法子,想从拳场下手!”
“那两个人的修为,绝对在大宗师以上,配合默契,下手狠辣,不是野路子,像是某些家族或势力的人。”
“大宗师?”
大宇失声惊叫。
“我草!”
“谢云轩为了搞我们,下这么大本钱?那咱们拿什么迎战?普通拳手上去就是送死啊!难道……难道真要关门歇业,等着被人看笑话?”
“关门?”赵阎冷笑一声,道:“叶哥把拳场交给我们,是让我们看家的,不是当缩头乌龟的!今晚的踢馆,必须接!而且要赢!”
“赢?怎么赢?”
大宇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眼睛一亮,满脸兴奋。
“赵哥,你该不会是想拉来一支城卫军把丧彪突突了吧。”
赵阎嘴角一抽,笑骂道:“你他妈想屁吃呢,我要是拉来一支城卫军,那性质可就变了!”
大宇脸上的笑容暗了下去:“那你想怎么办?”
赵阎眼中精光流转,“我知道一个人肯定能把丧彪找来的那两个人搞定!”
“谁?”
“嗔戒和尚!”
就在这时。
叶天推门而入,一眼就看到了沙发上缠着绷带,脸色苍白的石墩。
同时,他也感受到了屋里压抑的气氛。
“叶哥!”
“义父!”
“叶哥你回来了?”
大宇、赵阎、石墩异口同声。
三人脸色狂喜,面红耳赤,终于看到了主心骨。
石墩挣扎着想站起来,但被叶天一个眼神“按”了回去。
“怎么回事?”
叶天走到沙发边,看着石墩的伤势,脸色沉了下来。
“谁干的?”
平静的声音透着一股滔天般的杀气。
大宇就像竹筒倒豆子一样,把丧彪连续踢馆,打伤石墩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而且,大宇还告诉叶天,丧彪放话今晚还会来。
赵阎在一旁补充道:“背后可能是谢云轩在搞鬼!”
叶天听完,眼中杀气大盛。
“谢云轩……看来给他的教训还是轻了,你们打算怎么办?”
赵阎急忙回道:“叶哥,我们正在商量对策,对方派来的两个打手实力很强,全部都大宗师,配合默契。”
“硬拼的话,咱们场子里现在没有能稳赢他们的人。”
“所以呢?”
叶天问。
赵阎咬了咬牙,说出自己的打算。
“所以我想去请一个高手来帮忙。这个人法号‘戒嗔’,是新京地下世界很有名的怪和尚。”
“此人修为极高,据说早就到了大宗师巅峰,甚至可能摸到了泰斗的门槛。最重要的是……”
“他只认‘缘法’,不认势力,谁让他觉得‘有缘’……或者谁能让他打得‘痛快’,他就帮谁。”
“戒嗔和尚?”叶天重复一遍这个法号,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听起来有点意思,人在哪儿?去请来就是了!”
赵阎脸上露出一抹为难之色:“叶哥……这个和尚,不太好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