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飞升之谜
神国圆满,自成一界。那股浑然一体、内蕴乾坤的圆满感,如同温暖的潮汐,包裹着李维的意志。他立于道枢,既是新生宇宙的秩序核心,亦是体内神国那方真实世界的唯一主宰。力量、权柄、创造、秩序……他似乎已经拥有了一切。秦无双与苏晓梦重生归来,神庭根基稳固,万界生灵各安其道,连那最不可测的“一线超脱之机”也已布下。
放眼所及,宇宙之内,已无困惑,已无挑战。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圆满与平静之中,一种更深沉的、源自生命本源的“悸动”,却悄然浮现。
如同水满自溢,月盈则亏。
当自身的存在达到一个内在的完美平衡后,那指向“之外”的引力,便显得格外清晰与强烈。
李维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新生宇宙的“上方”。并非物理意义上的星空,而是法则的尽头,维度的极限,是一切“存在”概念的边界。那里,是飞升之梯指引的最终方向,是连他这“唯一”意志也无法完全穿透的……最终壁垒。
“飞升……”
这个词,对于如今的李维而言,含义已然不同。
对于宇宙众生,飞升之梯是超脱此界,前往更高维度,追寻他足迹的道路。是希望,是奖励,是文明的巅峰。
但对于他自身呢?
他已是此界之主,法则之源,唯一的“一”。他早已超脱了旧宇宙的轮回,开创了属于自己的纪元。他还能“飞升”去哪里?还有什么“更高”的存在,值得他去追寻?
这并非力量的渴望,到了他这般境界,力量的积累已意义不大。这是一种认知的渴求,一种存在形式的疑问。
“我的道,是吞噬,是开辟,是超越。”
“我吞噬了诸天,开辟了此界,超越了轮回。”
“那么……吞噬此界之后呢?开辟‘之外’呢?超越‘我’自身呢?”
疑问如同种子,在圆满的心境中破土而出。
他想起了最终之战时,与旧宇宙天道化身对决的最后一刻,在超越与融合的刹那,他曾惊鸿一瞥,感受到了一丝绝非此宇宙所能孕育的、更加古老、更加浩瀚、也更加冰冷的“气息”。那气息一闪而逝,却在他心底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他想起了在重塑轮回、埋下“奇迹变量”时,触及宇宙最底层逻辑时,所感受到的那层无处不在、却又无法真正触摸的“薄膜”。它仿佛限制着此方宇宙所能达到的复杂性与自由度的终极上限。
他想起了自身神国圆满时,那自给自足、内循环成立的瞬间,仿佛隐隐触动了某个冥冥中的机制,引来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注视”。那注视不含善恶,只有一种纯粹到极致的“观察”意味。
所有的线索,似乎都指向了同一个方向——
飞升,并非终点。
甚至可能,只是真正起点的资格认证。
他所开创的这方宇宙,他所达到的“唯一”与“自成一界”,或许……并非独一无二。在那无法用距离、维度来形容的“之外”,存在着其他的“宇宙”,其他的“唯一”,甚至……制定这一切规则的、更加终极的“舞台”!
这最后的飞升之谜,不再是“如何变得更强”,而是“存在为何?终点何在?”
李维缓缓闭上双眼,不再用意志去探查,而是用那颗历经万劫、已然圆满的“唯一”本心,去感受那冥冥中的呼唤,去倾听那来自“之外”的低语。
他看到了飞升之梯的尽头,那并非一道门,而是一面“镜子”。
一面映照出他自身所有可能性,也映照出无尽虚无的……界域之壁。
秦无双和苏晓梦感受到了李维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极致圆满与深邃困惑的奇异气息,他们悄然来到他身边。
“感觉到什么了?”秦无双沉声问道,他能感觉到,李维面临的,是一种他目前无法理解的“关卡”。
苏晓梦凝视着李维,轻声道:“陛下的困惑,似乎……关乎一切。”
李维睁开眼,眼中仿佛有无数宇宙生灭的缩影,他看向两位伙伴,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探寻的重量:
“我等皆以为,超脱轮回,开创纪元,已是道途的巅峰。”
“然,峰顶之上,是否仍有苍穹?”
“我等脚下之路,是征途的终点,还是……另一段征程的起点?”
“这,便是最后的飞升之谜。”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那无形的“界域之壁”。
答案,或许就在“镜子”的另一边。
而那,可能需要他,付出所有的一切,去亲自验证。
“要我罢手那是不可能的,你要打,我就再跟你打。”赵朗丝毫不惧。
宫凌霄一开始就觉得不对,春三娘和雁无归决裂,带着人离开西南来到昌县,倒也说得过去。毕竟拔毛雁的大当家是雁无归,就算要决裂,也肯定是春三娘带着人脱离拔毛雁,雁无归统领的拔毛雁的主战场仍旧在西南。
什么时候补充体力,如何运用精神刺激,什么时候下剪子,怎么把握用力和休息的节奏,羊水先破怎么处理,羊水后破又怎么处理,孩子生下来不哭又要如何。事无巨细,苏扶瑶把自己能想到全部一一教给宫凌霄。
胡三娘瞬间想到了是自己那张符惹出来的祸事,本来就心虚,方才贺兰辰一抓她,她直接就说自己没害人。
最终敲定结果时,叫来了堂院里的几个先生,说了几句话,安排下些事儿。
不知怎么,总觉着胸口一沉,有些不详的预感;玉溪皱着眉,一动不动得像是僵在了原地,慌乱着什么。
“你怎么来了?来这干嘛?”林婉柔连声爸爸都没叫,张口就是质问的语气。
“所以呢?你们到底要干嘛?”这指着她,杀又不杀,讨论这些玩意儿有意思?
苏扶瑶的手不受控制的缠斗着,却还是松了手,放任宫凌霄抱着孩子离开。她知道,这个时候不能胡来,不然就有可能连累到同在车里的幻儿和牧儿。
一圈蓝胖子像是在菜市场挑猪肉的人们一样,认真严肃地分配食物。
“知道了!下次肯定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了!”意识到自己犯了习惯性错误,黑岩的认错态度很诚恳。
王城,繁华如旧,只是再次来到这座黑灰的都城,林野的心绪,却大不一样,他第一次前来,几乎是一种绝望到死的悲戚感,堕落在人生的谷底,而此次前来,有静心相伴,与前次迥然不同。
众人闻听,都忍俊不禁起来,在他们眼中,离宗已没有任何威严可言,当然不会把这座最荒凉最不起眼的主峰放在眼里,他们也根本没拿林野三人当根葱。
陈志强则是一脸阴险的站在一边,盯着走进来的慕容雪,目光在她胸前狠狠的剜了一眼。
众人全都愕然,尤其是风云飞和灰袍老者,更是感到出乎意料的惊诧,此时有脑袋反应的,还有善于巴结奉承的家伙,都像吃了蜜似的拱手道贺,别提和静心有多亲了。
凯瑞也知道这没有什么,每天见到的消息上万条,也不是每条都是货真价实的。这才仅仅有一个,还是不要太看重以平常心对待就好,即使是有一万条消息,只要有一条是真的,他们就满足了。
陌子嫣拉住古晴露的手阻止了她将要脱口而出的长篇大论,古晴露这才想起她们在楼下等着是为了什么,于是四人开始向擂台疾奔。
杨伯的性子固执了些,除了一些称呼上改不开口外,其他地方倒适应得不错,例如做这两孩子的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