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峰心说前往山顶要紧,这些降头师咋样,做啥都跟自己没有关系,也用不着打扰他们,直接通过到下一个禁制就好。
可就在这时,前面的一个降头师猛的睁开眼睛,大声的说道:“怎么搞的,有人通过了禁制,是谁来了?”
另一个红衣的降头师也睁开眼睛,恶狠狠的说道:“能够通过我们联手布置的禁制,一定是个高手!”
黑衣降头师跟着说道:“平度大师说过,禁制布置起来之后,不允许任何人进入,找到这个人,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靠近核心区域!”
红衣降头师立刻点了点头,随即从香桌上拿起好几样用来施法的道具,又是画符又是默念,跟着把几样奇怪的道具全部扎在了桌上。
还以为他装神弄鬼的张峰,忽然感觉周围出现一阵响动。
他立刻转头看去,骤然发现五个身穿盔甲,手拿钢刀的骷髅兵正向自己冲了过来,举刀就砍。
张峰冷哼一声道:“邪门歪道,也敢放肆!”
怒喝之下,双拳打出一招狂怒天雷。
虚空之中,骤然降下五道雷芒,把那五个骷髅兵尽数劈碎。
但此举也暴露了他的位置,黑衣降头师随即拿出一个瓶子,在上面画了几道符文,跟着扔进旁边的火盆。
十个全身着火的火人凭空出现,他们就好像要与他同归于尽似的,疯狂的冲向张峰。
来者不拒,这点小把戏让张峰都觉得可笑。
自己可是玩火的老祖宗。
他随即掏出几颗霹雳流火丹,手心一翻,空间瞬间爆炸。
地动山摇间,十个火人都被大火给吞噬。
黑衣降头师惊的目瞪口呆。
红衣降头师却不惊讶,心说能够冲破禁制,绝对不是一般的人。
对付他来硬的不行,只能是尝试使用幻术。
于是他从怀里掏出一沓纸人,咬破手指,用鲜血画了几道,随即扔进火盆。
张峰本想解决俩人之时,周围忽然出现一群妖娆,妩媚,骚气十足的女人在诱惑他。
这些女人是一个比一个漂亮,一个比一个性感。
那裙子在她们的身上若隐若现,叫人无尽的幻想。
红衣降头师随即拿出一把干草,依照张峰的样子很快扎了个草人,跟着拿出沾有毒液的银针,一支一支的扎入草人之中。
还在欣赏美女的张峰,忽然感觉身体之中传来阵阵的剧痛。
内视之下,发现居然有好几处穴位都已经变黑。
他知道这是中了降头术。
然而他却哈哈一笑道:“哎呦喂,好疼啊,你这降头术好厉害啊,扎的人家好好害怕啊!”
话音落下,丹田的太极金丹也同时爆发出至高无上的道气。
天地之道,净化一切邪妄。
什么降头术,不过都是邪门歪道而已。
驱散体内的降头术,随手又扔出一颗霹雳流火丹,把那些美女全部烧成燃烧的纸人。
两个降头师立刻站在了一起,黑衣降头师随即燃烧一个纸鸟,烟雾弥漫之际,那纸鸟变成火鸟飞向天空,跟着便爆炸成为绚烂的烟花。
所有的降头师看到烟花,立刻明白这是有强敌闯入。
他们立刻拿起自己的法器,以最快的速度赶到红黑降头师身边。
张峰见人越来越多,不想跟他们浪费时间。
于是他就要强行杀出一条道路之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沙沙之声。
回头一看,一个身穿棕色民族服饰,还留着山羊胡的老者脚踏虚空飞驰而来。
张峰都有点被唬住了。
心说这什么玩意,脚踏虚空,飞行而来,是不是拴了钢丝啥的啊。
就算是御空境也不可能这么在天上走吧?
他使劲的挤了挤眼睛,再定睛看去,这才发现那老不死的脚底有两个纸人。
原来又是邪术。
“老子让你飞!”
他随即照着那老不死的脚底就是两道闪电。
纸人瞬间被点燃。
老头忽然感觉脚下一软,龇牙咧嘴的喊道:“地派,哎呦喂!”
话音未落,便从半空掉了下来,把黑衣降头师的香桌都给砸的稀巴烂。
众人大惊失色,急忙上前去扶他,却被他呵斥道:“都别过来,我自己摔倒,就要自己站起来,地派,我的腰间盘都要摔断了!”
他拄着腰,勉强的爬了起来,愁眉苦脸的看着张峰,愤怒道:“你这个混蛋,闯进我们的禁制,你居然还让我出丑!”
“你知不知道我可是暹罗第一降头师,每次出场我都会惊艳众人,这次却被你破了我的道具,地派!”
张峰拿掉耳机,原来这东西早都没电了,根本不知道他说的是啥。
就听懂那句地派,是他妈的意思。
这老头说话还挺有意思。
于是他指了指自己的耳朵,表示根本听不懂。
“聋子?地派,我居然跟一个聋子废话,太叫人伤心了啊!”
张峰见他一句一个他妈的,也冷哼一声道:“你才是地派!”
老头很是吃惊的说道:“地派,原来你不是聋子,你居然会说话,你到底是什么人?”
张峰却还是摇头,根本不搭话。
红衣降头师随即上前,阴沉着脸低声说道:“帕辛大师,他是外国人,听不懂我们说话!”
帕辛却很生气说道:“我不知道他是外国人吗?你看他那张好像女人似的脸,就不是咱们的人,看看你们的脸,就好像裤裆被打磨过似的!”
红衣降头师还是觉得自己到一边站着去吧,跟帕辛说话都给降头师丢人。
张峰也不想继续磨叽,他随即上前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前面的山尖,然后又指了指帕辛等人,跟着便狠狠的握紧了拳头。
就是告诉他们,自己要去山顶,最好别阻止自己。
帕辛随着他的手指滑稽的看向山尖又看向红衣降头师,说道:“他指着你们想干嘛?”
红衣降头师很是无奈的说道:“大师,他指的是你!”
帕辛又很不满的说道:“我知道他指的是我,就是想看看你们的反应能力而已!”
他跟着转头看向张峰,居然用一口很是流畅的普通话说道:“现在你能听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