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剩猛地睁开眼,长长吐出一口带着淡淡白气的浊息。
“成了。”
他下意识地握紧拳头,感受着体内奔腾不息的力量,远比之前练气一层时强横数倍!
肩头的伤痛彻底消失,连皮肤上的擦伤都愈合如初,肌肤似乎都带上了一丝温润的光泽。
更让他惊喜的是,丹田气海中那股热流不再像过去那样散漫微弱,而是凝聚成一团鸽蛋大小、温润而凝实的旋涡。
自行缓缓旋转,每一次转动都带来源源不断的气力。
五感也变得更加敏锐,他甚至能清晰地听见远处钟乳石上凝结的水珠滴落潭面的细微声响。
趁着这难得的喘息,狗剩想看看“系统”中目前的情况。
他活动了一下腿脚,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半躺地翘着二郎腿。
随即他把小人书拿出翻开,唤起“系统”界面。
此时,「修为」页面显示着
「修为境界炼气期」
「修为层级第三层」
「修为点数零」
「五系灵根无」
「固有天赋万物共情术(熟练度+50)」
果真消耗完所有的修为点数,将层级提升到了第三层了。
狗剩大喜,随即切换页面,查看其他几项。
在「灵器」页面,共有五项物品「灵枢源核」、「破旧的炼丹炉」、「引气观想图」、「发光的石头」、「青芒短刃」。
在「术法」页面,只有三项术法「化灵诀·优化版」、「护身灵息·优化版」、「风刃」。
在「灵兽」页面,只有「阔尾锦毛鼠·盗帅」一只灵兽。
在「门派」页面,没有什么变化,同门师弟师妹还是只有包括他在内的五人。
狗剩好奇,查看几位师弟师妹的修为状态,发现大都已步入炼气二层。
唯独李秀才还在徘徊在第一层,可能是他沉迷于符箓、阵法的研究,而对修行有所懈怠的缘故。
狗剩心下盘算,想着以后找机会督促一下李秀才的修行,就这么暗自决定了。
他倒是颇感欣慰,也由于自己领先大家而感到窃喜,心中想象着在他们面前炫耀,不禁笑出了声。
“吱?狗大人你醒啦?”盗帅听到狗剩的笑声,小脑袋立刻从钟乳石后探出来,鼻尖耸动。
“吱?狗大人你身上味道……好像变香了?像……像刚烤好的地瓜?”
“哈哈,比烤地瓜香多了!小爷我晋级了!”
狗剩终于可以分享这份狂喜,他兴奋地挥舞拳头,“现在感觉能一拳打死一头牛!”
“吱吱!吹牛吧狗大人?牛那么大!”盗帅抱着小爪子,表示不信。
狗剩也懒得跟它解释力量的悬殊,嘿嘿傻乐,恨不得整个人跳进潭里泡着。
逃命的虚脱感一扫而空,状态前所未有的好。
狗剩注意到方才在“系统”中看到的「风刃」术法,便想尝试一下。
根据脑中被灌入的知识,狗剩活动了一下筋骨,手握「青芒短刃」,做了一个简单的横斩动作。
这个招式适合炼气期修士使用短刃,动作直接而快捷。
“以后打架再也不是蛮力,小爷我也是会套路的人了。”
“吱吱!”盗帅跟着欣喜。
……
狂喜过后,狗剩稍稍冷静下来,环顾四周。
这仙境般的地方,安静得出奇,除了水声和钟乳石偶尔滴落的水声,再无其他声息。
他走到方才自己打坐的那块巨大而光滑的玉色岩石旁,仔细打量。
这块石头位置显眼,表面异常平整,似乎曾经摆放着什么。
只是现在空空如也,石面上除了岁月侵蚀的自然痕迹,没有任何人工雕刻的纹路,仿佛它天生就是这样。
目光移向更远处一些的洞壁。
靠近潭水的壁面光滑异常,宛如精心打磨过,但稍高的地方,却隐约可见许多怪异的痕迹。
像是指爪抠挖的,又像是巨大的利器劈砍留下的沟壑。
还有一些位置,岩石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焦黑色,就像是某种极致高温瞬间灼烧后留下的丑陋伤疤。
这些痕迹年代太久远了,早已与洞壁融为一体。
若不是狗剩靠近了仔细分辨,在这五彩光芒的柔和映照下几乎被忽略。
他伸手摸了摸一道较深的爪痕边缘,指尖传来细微的冰冷触感,和先前在通道里感受过的那股“陈旧冷气”如出一辙。
他猛地缩回手,心里“咯噔”一下。
“吱?狗大人咋啦?这石头很冰嘛?”
盗帅顺着他的裤腿哧溜一下爬到他肩膀上,也探着头瞅那些痕迹。
“没什么……”他摇摇头,指着那爪痕,“盗帅,你说这是什么野兽留下的?”
“吱吱!好大好大!”盗帅用小爪子夸张地比划着,“比狗熊……比十个狗熊还大!”
虽然根本没见过,但鼠辈对巨大生物的恐惧是刻在骨子里的。
他小声嘀咕
“就算是白老头说的金丹期妖兽,爪子也没这么大、这么猛吧?这比外面那头狗熊可怕多了……”
盗帅立刻猛点小脑袋“对!吓鼠了!”
他又看向那些焦黑的岩石。
“还有这烧的,什么火能烧进石头里面去?”
耗子盗帅用小爪子小心翼翼碰了下焦黑处,猛地缩回来,吱吱叫
“凉!吱!好凉!”
那寒冷的气息应该在一瞬间刺痛了盗帅敏感的神经。
再看向那如梦似幻的五彩灵泉和奇石玉岸。
狗剩眼中最初的狂喜,悄然带上了一丝疑虑、警惕和困惑。
这地方,真的是无主的天赐福地吗?
那些痕迹意味着什么?
上古仙门?
它们是怎么没了的?
为什么偏偏是这里留下了如此神奇的灵泉?
一个奇异的念头冒了出来这里曾经发生的“消失”,会不会并不是那么“自然”?
这些痕迹,就是无声的证据?
那些引发“消失”的力量,或者东西,会不会,还在?
“盗帅……”狗剩声音干涩。
肩膀上的小耗子盗帅也安静下来,竖着耳朵听着。
“你说,这洞里,会不会还有别的、很大的、咱们看不见的东西?”
“吱?!”
盗帅全身的毛瞬间炸开,像个小毛球,小豆眼里充满惊恐。
“狗……狗大人你别吓鼠!鼠大人胆子很小的吱!”
它嗖地一下钻进狗剩颈窝的衣领里,瑟瑟发抖。
他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远离了那块光滑的空置巨石,紧紧握住了手中的青芒短刃。
潭水依然散发着令人迷醉的五彩光芒,灵气依然浓郁得醉人。
但狗剩的心头却像被蒙上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远处洞外的狗熊似乎已经放弃了折腾,世界变得异常安静。
这片上古遗留的洞天福地,究竟是崛起的起点,还是某个巨大毁灭下的遗迹?
他,一个走散的小小练气期修士,误闯此地,是福?还是祸?
“白老头……哑女……瘦猴……铁柱……你们到底在哪儿啊……”
狗剩的声音在空旷的洞窟里带着回音,也带着的颤抖。
他修为提升了本应狂喜,此刻却感觉自己像个闯入巨人花园的蚂蚁,无比渺小,也无比不安。
他环顾这如同虚幻的仙境,握紧了青芒短刃,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迷茫和孤独。
体内的灵力在奔腾,肩上的伤口已愈合大半,但他的心却沉甸甸的。
下一步,该往哪里走?又能走到哪里去?
……
正思索着,远处隐约传来狗叫声,层级提升带来五感的敏锐,狗剩竟比盗帅更先听到远处的声响。
狗剩一愣,竖耳倾听。
“是骨头!”他脱口而出,声音中带着惊讶。
一人一鼠对视一眼。
“把手拿开,你们要是敢碰我……我绝对饶不了你们!”董胜男将头一歪,躲过了对方的手,但她心里确实感到了一阵紧张。
在动辄以千米为单位的地下区域中,忽然在七百到九百米深这样一个位置,探测到一个不知多么广阔的地下空洞……若是人工的,那究竟是该吐槽它还不够深呢,还是该吐槽那些竟然还有精力吐槽它不够深的人呢?
“英明!”宋城伸出了大拇指,这种响彻整个圣武大陆的药剂学天才如果是被他推荐进入俱乐部的,他在俱乐部中的影响力也会随之上涨不少。
一场春雨,山里潮湿的朽木发出不少的蘑菇,竹林的春笋,田埂里的野菜,香椿的新芽,溪涧的泥鳅,河流的鲤鱼,好像一夜间食材随处可得。
随后,两个工作人员就是将一个透明箱子抬到了场地中央,里面放有二十八张卡片,每章卡片上都标有数字以及题目。
被堂弟喊了一声,我才突然发觉自己的思维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这才急忙的编了个时间回答他。
endy去买早餐的时候李朝就跟那些粉丝聊着天,“你们也都在上学吗?”李朝看着她们笑着说道,没有看起来特别大的,应该都是学生。
一脸撞在了突然停下的韩苼背上,然后迷糊的退了几步,抬头看着他的后脑勺。
“是的,主人。”潜水伸出手扶住了昏迷的莫洛托并跟战舰一起将莫洛托抬了起来。
说起来,马艳丽这种开朗的性格,也是铁血真汉子、性情纯爷们,三岁开坦克、六岁造飞机。
随后李强的脸色顿时冰寒了下来,没有丝毫犹豫的手一扬,一道寒芒从其袖口暴射而出,在空中带起一道淡淡的白色光尾。
“你们中国人,就是这么虚伪!你刚才不是说了么,你是专程来找我的!你这么忙,我才不信你真的会这么空闲,专程来找我叙旧!”比尔撇了撇嘴,明显是不相信钱三所说的话。
凌晨点点头“那我动手了!”话音刚落,他直扑向光头,手中短刀径直插进了他的肩膀,然后动作娴熟一扭,鲜血喷涌而出。
杜蘅慵懒地趴在萧绝怀里,萧绝笨拙地以指代梳,慢慢地梳理着她的头发,试图编根辫子。
“不知道就算了。你这么做是对的,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其他人说什么都不要往心里去!”安妮看着池晓晴笑了笑,说完这句话就走了。
“祖母~”杜芙,杜蓉两姐妹分左右跪在许氏身后,早已哭成了泪人轰。
“我的老天,这不是老张吗,该死的,从日本来,连招呼都不打一个。”任长风受伤初愈,高兴的擂了一个中年男人一拳。
依老夫看来,一位道友负责一块药田,将这些灵草、灵药分成四份,等大家全部收好后,再将所有的药材统一分配。这样一来大家手每种药材都有,也便于日后的使用。”杨春成眉开眼笑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