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自己给沈南星写信的内容,再推测出沈南星可能给自己回信的内容。
方灵只想找个火车道躺一躺。
“也不什么?”
方母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她的下文,又追问道。
方灵又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没什么,妈,你别问了,我的目标对象可能飞了。”
方母更糊涂了。
“怎么就飞了?南星的信上怎么写的?是对方不满意你们相隔太远,所以吹了?要我说你也是,当初在东北的时候不抓紧,这会儿着急有什么用。”
她看方灵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说了几句又不忍心多埋怨,连忙改口。
“这事也不一定没办法,这样,你跟我们说说情况,一会儿让你爸给你哥写封信,看看能不能把人给调到首都来,这样不就解决了?”
方父也认真的点头,“你妈说的对,办法总会有的,你跟我们说说什么情况。”
方灵呵呵。
什么情况?
她怀疑对方不行,很有可能还被对方知道了的情况。
方灵捂脸,直接拿着信回了自己的房间。
“爸,妈,你们别问了,我现在只想静静。”
方母眉头紧皱,在她关门前追问道,“静静是谁啊?你大哥认识吗?”
“哐当”
关门声隔绝了屋外的声音,方灵顿时觉得世界清静了。
又看了看手上的信,干脆破罐子破摔的看起沈南华的信来。
你还别说,她这姐妹还真是够意思。
她给沈南星的信上吐槽了那么多,沈南星半句没跟她哥提。
可以说半点儿没破坏她完美的形象。
信中唯一提及到她的地方,也不过是问沈南华对她有什么看法。
这句话简单问到了方灵的心坎上,她也想知道那个男人对她有什么样的看法。
她也不差吧。
虽然她没什么感情经验,但是作为一名女性,她还是能感觉到自己在异性眼中并不差的。
怎么那个男人就……
想不通,方灵也不想了。
信看完了,又塞回信封里,想着要不要亲自把信送给沈南华去,这样还能让他再请一顿饭。
嗯,必须是他亲手做的。
可一想沈南星给自己写的那封很可能在沈南华手里,方灵又以怂了。
算了,这事还是先放放吧。
总归沈南华不愿意理会自己,他总不会为了一封信,找到她单位去吧?
如果那样的话,她也躲着他,让他也尝尝想见见不着的滋味。
心下打定了主意,方灵慢慢的也不慌了。
把信收进抽屉里,又出了屋。
方母正从厨房出来,诧异的看了方灵一眼,“你不是在想静静吗?这么快就想完了?”
方灵则是看向方母端着菜,一脸的苦相,“妈,我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就给我吃这个啊。”
方母不爱听这话,“这个怎么了?炒土豆丝可是我最拿手的菜,你爸都说我土豆丝炒得最好。”
“您那是土豆丝吗?您那是土豆条,”她又不是没吃过土豆丝,想想那个男人炒的土豆丝,一根根的,又细又匀。
方母还想说什么,方父在一旁道,“行了,你妈做的土豆丝确实好吃,我让她今天给你做土豆丝的,你如果不想吃,那我出去买条鱼去,让你妈给你炖鱼吃。”
方灵闻言一个激灵,连忙坐在饭桌前,拿起筷子埋头干饭。
“不用不用,我还是吃土豆丝吧,我妈做的土豆丝最好吃了。”
方父忍下笑意,不敢让老妻看到,心里却在想:小样,还治不了你。
吃饭的时候,方母又想起来一件事。
“你前两天跟我说那个叫什么雪的姑娘要结婚了,她嫁的是不是第一服装厂高厂长的儿子?”
之前的星辰服装厂,在一系列变革后,改名为第一服装厂了。
方灵点了点头,“是啊,您怎么知道?”
“哦,还真是啊,那可是巧了,我认识个老姐妹和服装厂厂长妻子是朋友,前几天我们刚认识了,一起很聊得来,她儿子结婚,我们刚认识,人家自然不好邀请我,但是既然我知道了这事,还是想表示一下的,到时候你去参加婚礼,也帮我带点儿礼过去吧。”
方灵听方母这么说,痛快的应了下来。
转眼到了程慧雪和高军的婚礼。
程慧雪如今也快三十了,到了她这个年纪,以往认识的朋友都结婚了,有些甚至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方灵作为她唯一一个没结婚的朋友,结婚这天,便陪着她出嫁,一起去了男方家。
也正巧她母亲让她帮忙带些礼给高家,两件事一道办了。
高军是高家唯一的孩子,这些年高厂长和赵阿姨为了他的婚事真是操碎了心。
一度都以为这个儿子白养了,要奉献在边疆不回来了。
结果峰回路转,不仅人考上大学回来了,还带回个女朋友。
俩人从沈南星那里得知,不管是回城还是考大学,都跟他这个女朋友脱不开关系。
在高厂长和赵阿姨眼里,程慧雪就是他们高家的福星,恩人。
所以这次婚礼,办得十分隆重,就想着风风光光的把人家姑娘娶进门。
如果不是怕给高厂长扣上铺张浪费的帽子,高家真恨不得把所有沾亲带故的亲朋都叫来。
新房内,听着外边熙熙攘攘的说话声,程慧雪紧张的拉着方灵的手。
“方灵姐,你说我怎么越待越紧张呢?外边怎么这么多人啊,一会儿典礼的时候,我一紧张不会说话了怎么办?你不知道,我有个毛病,人一多就紧张,一紧张就不会说话了,要真是说不出话来了,那岂不是尴尬死了?我最怕大家伙都看我一个人。”
方灵也是头一次参加这么隆重的婚礼,不过她不是主角,没什么感受,还能淡定的安慰新娘子。
“这有什么紧张的,你听着外边人不少,顶多也就百十号人,我跟你说,你要知道,今天你才是主角,什么是主角,就是大家伙都得围着你转,不管你是站是坐,是对还是错,都得以你为中心,就算你有做错的时候,有的是人帮你打圆场,根本不需要你有什么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