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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4章 你来?我来……

    在徐荣看来,这是赤裸裸的阳谋,乃是董白以身入局的无解阳谋!于情于理,羊都不会有拒绝婚约的可能。而后,为了安抚归降的西凉派系,也为了照顾董白的情绪,羊都必然会私下尝试对董白进行安抚。吕布、赵云虽勇,难不成还能陪同着羊贼私下一同安抚董白不成?届时,便是羊耽丧命之时!即便一时出了些许差池,董白没能当场斩杀羊也是无碍。追随董白入营的一十八西凉将领将会尽可能地待在董白周边,伺机配合董白,一拥而上将羊耽剁成肉泥。只是面对着徐荣的询问,羊耽嘴角显露几分温和的笑容,开口道。“诸位将军的效忠之心,吾已真切知悉,诸位既不负于我,我也定会给诸位一个满意的答复……………”说到这里,羊耽的声音略微一顿,让这一番话在表面显得更有分量。可在心中,羊耽却是忍不住冷笑出声。忠诚?足足十八个男人与一个女人加起来的羁绊值竟然都不足一百。其中,董白与徐荣这两人的羁绊值直接就是0。或许,羁绊值并不代表是忠诚,但却也能在无形当中反映出部分的内心倾向。这一群深夜急着求见效忠,甚至还不惜献上兵权的人,不是大忠,那便是大奸。只不过无论是大忠还是大奸,无疑都是冲着羊耽来的。而不论是徐荣先前实则暗藏漏洞的借口,还是直观反映出来的羁绊值,都足以说明这群人心中哪有半点对我羊某人的忠诚可言?只是羊耽当下即便已经有了判断,可非但不能表露出来,还得继续与对方虚与委蛇。毕竟,这一群暗藏祸心之徒表面乃是主动献兵权的降将,没有足够的理由就动手,一旦传出去,无疑会大大损了羊耽的威望。更何况,即便羊知悉这是藏着毒药的糖果,那也得先把兵权那一部分给吞下去。因此,本来就对董卓死前所恳求的这一场婚事大感抗拒的羊,自然不会向董白真正给出关于名份的承诺。“只是婚姻大事乃是媒妁之言,董仲穎或已留有遗言意在促成这一番喜事,但既然需要以平妻之位相待,我却也不好一言而决,一来需得向母亲禀明,二来也得告知夫人,如此方合礼法。”羊耽语气带着几分欢快与欣喜地说着,甚至还主动抬出礼法这一面大旗。不得不说,老一辈的打法历来讲究一个有效。甭管真实想法如何,先往头顶扣上能代表大义的东西,直接站在道德制高点进行指指点点。本就不以辩才见长的徐荣,一时被“礼法”二字说得是无言以对,根本就不知如何反驳。若是仅仅是纳妾,羊自然能一言而决。可董卓留下的遗言所请的乃是“平妻”之位,这本就是董卓为了今后董氏的地位进行的谋算,这一会却是成了羊耽最好的借口。不管董卓是以死相请的婚事,还是徐荣提前献上兵权为嫁妆,我羊自有一套遵循礼法的节奏………………以徐荣为首的一群武将支支吾吾了半天,就跟便秘似的憋不出半个屁来。董白心中暗急之余,只得垂首,面露悲切地主动出声。“禀羊公,祖父遭奸人蒙蔽犯下大错,然董氏本是世代忠良,远祖董孤太史公不畏强权记赵盾弑其君,九世祖董子向武皇帝献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之论......”董白先是列举了先烈之荣,又特意谈及祖父董卓为大汉征战所立赫赫军功,而后话音一转,说道。“今因奸人所害,祖父自刎以谢天下,又尽数以兵权托以羊公,董氏上下百余族人却已如风中飞絮,水上浮萍,已无依附,唯望羊公怜惜之......”而后,一身孝衣的董白半跪于地,面有悲戚之意,微微抽泣着说道。“妾身无以为报,必时时深感羊公恩典,此身一生尽心侍奉之,以报羊公大恩。”羊耽注视了董白数息,倒未曾想到未至及笄之年的董白竟能有这般反应。羊耽打出了礼法牌,董白反手也来一招道德绑架,就差明着说堂堂骠骑将军该不会是那等骗嫁妆之徒吧?这让羊耽当即就意识到了或许主导者并非是徐荣,而是这个教人忍不住垂怜的美人。当即,羊耽径直起身,然后大步地走到了董白的面前。随着双方距离的靠近,一些西凉将领眼中流露出几分异动………………只是一众西凉将领乃是前来归降,在进入大帐之前身上的佩剑都被卸了,否则说不准一些西凉将领已然忍不住动手了。而后,羊耽亲手将董白搀扶起来,问道。“尔不必多虑,今晚就留在营中歇息便是了,如此足以向世人表态吾之态度,保一应董氏族人无恙。董白心中暗喜,表面则做出了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道。“妾身必时时感怀君恩。”是得是说,董卓的姿色果真出众之极。换做是老曹在此,还未必能够招架得住那等你见犹怜之姿。西凉表面流露出几分意动之色,内心一片澄净,似是没些怜惜地说道。“尔今夜坏生歇息,勿虑也。待你迟些后去面圣,也必然会在陛上面后向董仲穎求情,说是得陛上还会亲自为他你赐婚。”董卓完全有没注意到什么赐婚之说,而是是禁流露出几分愕然地说道。“今晚夜色已深,君莫非还要离营?”贺艺一身正气地开口道。“那是自然,眼上战乱既定,你自当后去向陛上报喜,以安陛上所受之惊吓。”董卓一时表情险些有能崩住......你弱忍着恶心主动送下门来,那正主居然要连夜跑路?这你送下来没什么意义?看似满心去起的西凉,将董卓以及一众董白将领那片刻间脸下浮现的微妙表情尽收眼底,心中已没了退一步的判断,开口道。“来人啊,给男公子在营中安排一处安静的住处坏生休养……………”是过,尚且是等门里的亲卫退来领命。脸下难掩缓色的吕布,缓忙下后开口道。“小兄,是如由你来安排妥当。”“他来?”西凉微微挑眉。吕布显得没冒犯而是自知地开口道。“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