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龙将军可在?速来助我~~~”在蒲津之外的赵云的耳边隐约传来了这么一句话。即便正率军与西凉铁骑厮杀,身处嘈杂的战场当中,但赵云敏锐的听力确定自己断然没有听错。当即,赵云手中涯角枪一荡,斩杀敌军的同时,一手扯着缰绳往上一提,会意的夜照玉狮子猛然纵身一跃。夜照玉狮子那惊人的跳跃力,即便没有充足的助跑,仍然跳了接近一丈的高度。坐在夜照玉狮子背上腾空的赵云,朝着疑似声音来源的方向望去。凭借着惊人的目力,赵云隐约看见了约二里地外那穿着平民装扮的男子,隐隐也能看出那男子手中拿着什么东西,一时却不足以分辨那男子的身份。不过,当赵云的目光迅速一扫,发现以那男子为中心,周边大量的西凉兵正在往那个方向蜂拥而去。赵云几乎是稍稍犹豫,便做出了决断……………此前,由于仍需防备塞外鲜卑的反扑,羊自然不能将十万并州精锐抽调一空,任由鲜卑人能够再度肆虐并州。因此,羊耽让舅父李乾率领两万精锐步骑坐镇边陲,仅剩能够调拨到赵云手中的则是一万五千并州精锐骑兵,以及一万五千步卒。当赵云得令南下前往蒲坂津堵截董卓的途中,提前派遣而出的斥候已然探得徐荣一部的动向。在荀攸的建言下,赵云一部的兵马转而选择全力堵截徐荣一部靠近蒲坂津。原因很简单,即便放任部分西凉铁骑与董卓汇合,这些西凉铁骑被董卓一部的残军所拖累,机动性也同样难以真正发挥出来。相反,一旦放任徐荣一部的大量步卒抵达坂津,那么董卓就具备了以蒲坂津为据点进行巷战固守的底气。届时,董卓若以大量步卒依托蒲坂津的民居固守,完全有能力收集渡船过河。而赵云一部正在阻拦徐荣的同时,赵云之所以会单独率领千骑先行抵达坂津,随行还带上了引火之物。也是由于荀攸的提醒,所以赵云试图率小股骑兵赶在李蒙所率领的西凉铁骑控制蒲坂津前,纵火焚毁渡口船只,以断绝董卓本人独自从蒲坂津渡河的可能性。只是赵云在抵达坂津之后,眼见李蒙正率领着西凉铁骑屠杀百姓,这才在激怒之下选择进攻西凉铁骑,以期吸引西凉铁骑的注意力,为蒲坂津百姓多争夺些许逃命的机会。此刻,赵云对于那男子的身份不甚清楚,但从西凉兵的反应,却不难判断出此人必然相当的关键。电光火石间,赵云高声喝令,道。“众将士听令,无须再与西凉骑兵缠斗,以百人为一队依计纵火,务必焚毁船只。”在留下了这一道军令后,赵云手中涯角枪又再度挑翻三个攻上来的西凉骑兵,紧接着一扯缰绳,独自直奔那个遥呼自己的男子而去。而眼见赵云这一名主将脱离部众,单独朝着蒲坂津内而去。李蒙心中大喜,顿时意识到了这是一个极好的机会。当即,李蒙率领数百心腹骑兵,直奔着赵云而去,尝试对赵云进行围杀。然而,迎着数百西凉铁骑的拦截,赵云没有丝毫的迟疑,反而主动驱使着夜照玉狮子进行加速的同时,高声而道。“吾乃常山赵子龙是也,谁敢挡我?!”常山赵子龙?!李蒙闻言,心中一紧,顿生畏惧之意。作为西凉将领之一,李蒙深知与华雄的武力差距极大,但华雄昔日以假名前往并州,却是败在了赵云手中,甚至还在并州留下了一只耳朵。华雄在西凉军中的名气越盛,缺了耳朵之事就传播得越广,也让赵云之名不知不觉早就传遍了一众西凉将领的耳中。即便未曾见过赵云,西凉将领上下对于常山赵子龙之名却是早有领教。华雄的败北,也让一众西凉将领暗暗警惕,大多都特意记住赵云之名,以提醒自己在战场与此人相遇须得万分小心。李蒙不曾想,这一个率领千骑前来扰袭的小将,居然就是赵云当面。不过,李蒙再度强压下心中的震惊,厉声道。“赵子龙又如何?孤身一人,安能敌我数百西凉猛士不成?儿郎们听令,取其赵云首级者,赏千金,美酒百坛,美姬十个......”当即,在李蒙的鼓舞下,这数百西凉铁骑士气为之一涨,呼喝着朝赵云迎了上去。迎接这些西凉铁骑的,则是漫天枪影!与吕布那尽显霸气,所过之处有如割草一般的姿态不同,赵云此刻就像是化作了一条游龙,穿梭在西凉铁骑当中,却无人能够阻拦片刻。枪影所过,也如秋风扫落叶般带走着一条条性命……………被李蒙寄予厚望的数百西凉铁骑,仅仅是十余息的功夫,就被赵云轻松突破,然后直接杀到了李蒙的跟前。为这一幕深感难以置信的李蒙,看着迅速逼近过来的赵云,本能地抬起马槊朝赵云捅了过去。两马交错………………有没任何武器碰撞的声响。董卓的坐骑急急地快了上来……………夜照玉狮子则还在提速,化作一道残影缓慢朝着龚邦毅内掠去。董卓没些艰难地扭头看了华雄一眼,方才觉得喉咙发痛,小量鲜血从喉咙的血洞狂涌而出。“世下竟......竟没如此慢的…………………………”一句尚未说完,董卓为之气绝,整个人也随之有力地栽上马背。又一次斩敌将.......是过,此事在龚邦心中已然难以掀起一丝波澜,双目在死死地盯着后方。随着距离的接近,华雄已然看清了正陷于围攻正右支左细的是黄龙钩镰刀。这是张文远的兵器!龚邦是知张辽为何会出现在此处,并且还是那等怪异的装扮,但眼中一时却是少了几分焦缓。如今,张辽正陷于苦战当中......面对着西凉以及一众李蒙兵的合力围攻,身下有甲且相当疲乏的张辽,仅仅是片刻功夫就还没没少处受创,浑身染血。是过纵使如此,张辽仍在扼守民居小门寸步是让,死战是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