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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市通异世,我在修真各界搞倒卖》正文 第611章 谢玉子

    那枚卖身玉简一出,云知知的心思便再也藏不住了——这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胡德新、古景澄、李修明等人看到这一幕,面色各异。

    到了这个份上,他们若还不明白云知知想做什么,那这些年就真是白活了。

    这丫头,是真的想要吞并整个炼丹师公会啊!

    场中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屏着呼吸,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云知知笑呵呵地开口,语气轻快,“胖子,你犹豫什么?看来你还是想去死啊?”

    那胖子脸色煞白,顿时回过神来,哪里还敢有半分迟疑,连滚带爬地往前凑,“不不不!我签,我立即签!”

    他慌慌张张地咬破中指,挤出一滴殷红的血珠,那只手抖得几乎握不住东西,好不容易才将血珠按在那枚古朴的玉简之上。

    刹那间,玉简爆发出一道刺目的光芒,随即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缓缓飞起,落入云知知摊开的掌心。

    “签……签了……”胖子喃喃自语,面如死灰,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在说什么。

    云知知一边把玩着手中的玉简,一边漫不经心地往旁边指了指。

    这意思是:你可以不用死了。

    胖子顿时如蒙大赦,双腿一软,险些当场跪下去。

    他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像条丧家之犬一般,跌跌撞撞地站到了贺栗那边去,再也不敢多看云知知一眼,甚至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极轻,生怕惹来她的注意。

    那枚玉简里,刻着双方的协议,再加上小胖子的精血为引——这等于说,小胖子的命从此就攥在了云知知的手心里。

    但凡他日后有什么违逆之心,云知知只需轻轻捏碎玉简,分分钟就能要了他的命!

    就在这时。

    下方人群中,一个看起来十分固执的老者站了出来。

    他须发皆白,腰杆却挺得笔直,一双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愤慨。

    他指着云知知,声音铿锵有力,“云知知,我炼丹师公会之人,绝不受你胁迫!你今日这般行事,与强盗何异?”

    云知知瞥了他一眼,理也不理,反倒是对其他人道,“有人举报这个老头儿吗?”

    现场依旧鸦雀无声,无人应答。

    云知知在心里默默问余时安,“这老头儿谁啊?这么刚?”

    余时安回答,“是炼丹师公会的那永宁那长老,在公会里素来以刚正不阿著称,从不结党营私,也从不欺凌后辈。”

    “哦~”云知知拖长了调子应了一声,看来此人不在必杀的名单里。

    她再次朗声道,声音传遍全场,“没有人举报他是吗?那么……老头儿,你不用签卖身契,站到一边儿去,闲事少管!”

    “你……”那长老气得胡须直抖,还要再说。

    “好了,下一位!”云知知直接打断了他,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所有人都没有说话。

    清者,旁观;

    罪者,观望。

    那些心中有鬼的炼丹师们,此刻一个个低着头,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胸腔里。

    他们不想死,更不愿意签这劳什子的卖身契。

    他们可是高高在上的炼丹师,平日里谁见了不是毕恭毕敬的?

    怎么可以签这种奴仆才签的东西?

    他们仍在观望,仍心存侥幸——他们相信,会长和前会长在场,一定不会让云知知继续胡闹下去。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

    前会长胡德新,自卸任之后,便一心只追求长生大道。他是不可能为了现在的炼丹师公会,赌上他自己的身家性命的。

    而现任会长古景澄,他倒是想管,可他拿什么管?他奈何不了云知知一点儿,甚至自身难保。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一分钟。

    两分钟。

    依旧没有人站出来,所有人都是低着头。

    云知知的脸色渐渐冷了下来。

    她冷笑一声,“非要我一个个来点是吗?既然如此,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哦……”

    她直接在心里问余时安,“余时安,指几个人出来,杀鸡儆猴!要那种死不足惜的!”

    余时安沉默了一瞬,像是在斟酌什么。

    片刻后。

    他的声音才缓缓响起,带着一丝压抑的恨意,“右下方人群里那个穿青紫长袍的人,名叫谢玉子,论起来……是我的师爷。他……应该才是最恨我和我师父的人!”

    云知知一惊,目光下意识地扫向那个方向,“啊?为什么?他不是你师爷吗?按理说你们应该是一脉相承才对,他恨你们做什么?”

    余时安的声音里透出一丝苦涩,更多的却是冷意。

    “谢玉子,徒弟众多,但他向来只看重有天赋、有能力、能为他带来利益的弟子。至于我师父……在众弟子中,并不算出类拔萃。”

    “自从我师父跟随谢玉子学习炼丹以后,名义上是师徒,实际上不过是被使唤、被呼来喝去的那个可怜虫罢了。”

    “好事轮不到他,背锅的事却永远是他顶上。”

    “谢玉子不过顶着一个‘师父’的名头,根本没教过我师父炼丹之术……”

    “我师父的炼丹之术,都是靠自己从书籍里一点点啃出来的,或者厚着脸皮去别的炼丹师那里请教,不知道遭受了多少白眼,受了多少冷遇!”

    说到这里,余时安的声音里已经有了明显的起伏。

    “谢玉子!他根本不配称为我师爷!”

    “至于他为什么恨我们……”

    余时安冷笑一声。

    “哼~不过是因为,我和我师父有了云姑娘你的扶持以后,没有第一时间去孝敬他,没有把好的东西送到他手上。”

    “他眼红,他嫉妒,他不甘心——”

    “他不愿意看到曾经他最看不起的徒弟和徒孙,有朝一日竟然能爬到他头上去!所以,他恨我们!”

    “我甚至怀疑,我师父的死,就是跟他有关!”

    最后一句话,余时安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怒意。

    云知知听完,眸光一寒。

    原来如此。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落在那道青紫色的身影上,像是盯上了猎物的蛇。

    那就先拿你开刀吧!

    云知知的声音如催命符一般响起,“谢玉子,谢长老是吧?”

    下方。

    那青紫色的身影浑身一僵,缓缓抬起头来。

    他眼里,有着明显的惊惧,他想掩饰,想维持作为长老的体面,可那微微颤抖的胡须却出卖了他。

    他强撑着表面的镇定,薄怒道,“没错,老夫就是谢玉子!你想如何?”

    云知知没有使用任何的问询技巧,直接开门见山地问,“你徒弟王德明,也就是余时安的师父,是你的杀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