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从截胡美琴开始》正文 第642章 你的神是一个女人
虽然这些云忍联手,成功“杀死”了飞段,可对方那种既不怕死,也不计代价的癫狂打法,着实让人心寒。这不是勇气不勇气的事,而是飞段这家伙的邪教思维,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正常人。这也让一向冲动鲁莽的阿茨伊,第一次生出了后怕,手心里满是冷汗。姐姐萨姆伊可就比阿茨伊冷静多了。这个有着精致冷漠的五官、淡黄色短发、白皙皮肤、火爆身材的云忍大美女,哪怕是已经将飞段砍成了数段,依旧没有放松警惕。她双眼死死盯着地面上的碎肉,绿色的瞳孔中满是凝重,神色丝毫没有缓和。多年的战场经验告诉她,事情绝不会这么简单,飞段的诡异,也远超普通忍者的想象。“不对!快撤!”萨姆伊突然大喝一声,语气急促而坚定。话音未落,她的身体便快速向后跃起,同时手中的短刀快速挥舞,查克拉凝聚的一道道淡蓝色的雷刃,如同暴雨般,连续挥砍向飞段尸骸的方向。“后撤!后撤!”萨姆伊试图阻止可能发生的变故。受伤的阿伊虽然还有些惊魂未定,但听到姐姐的提醒,不敢有丝毫迟疑,连忙跟着后退。其他幸存的云忍也纷纷反应过来,快速退到了数十米开外,全都警惕地盯着地面。就在他们撤离的瞬间,地面上的景象,让所有云忍都倒吸一口凉气。刚才他们砍死飞段的位置,那些散落的碎肉,竟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拼接重组。骨骼咔咔作响,尸骸重新组合,一些残缺的部位,被一种黑灰色的尘土覆盖,仅仅用了几秒的时间,飞段便重新恢复了原状。不仅身上的伤口都消失不见,连状态也和战斗最初一样,仿佛没有消耗查克拉。飞段依旧挂着癫狂的笑容,自顾自的仰天大笑起来。“感谢邪神!”他的声音沙哑而狂热,传遍了整个战场。飞段一边大笑,一边弯腰捡起镰刀,用手指蘸取地面上云忍尸体的鲜血,快速在地面上抹出一个圆形的法阵,在圆形法阵的中间,又画了一个规整的等边三角形。“咒术·制定!”随后,飞段眉眼带笑地站进了法阵之中,眼神中的狂热,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欢迎你们!祭品们!”轻轻举起手中镰刀,飞段如同审视艺术品,镰刀刀刃上,刚才沾染了很多围攻他云忍的鲜血。此刻在飞段的抖动下,刀刃血液全都被他蹭在了手背。随后,伸出舌尖,飞段贪婪一卷,瞬间将手背上混杂的多人鲜血,尽数吸入了口腔之中,脸上还露出一副变态般的满足表情。看得一众云忍出现了生理性的反胃。飞段的眼神中闪烁着狂热的光,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食物。几名反应较快的云忍见状立刻想要冲上去阻止,可不等靠近,远处角都身边的一只地怨虞面具怪,突然发动忍术。这对一直搭档的“晓组织老伙计”,还真是默契,角都顺手帮飞段完成了这些云忍的拦截。青白色的风刃呼啸而来,精准地击中了最前面的几名云忍,其中一名女忍者防御不及,直接被掀飞出去,口吐鲜血的失去了战斗力。其余的云忍,也只能被迫停下脚步,眼睁睁地看着飞段完成仪式。大片黑色的诅咒符文,如同潮水般爬满飞段的全身,缠绕着他的四肢、躯干与脸庞,这个癫狂的家伙,缓缓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轻轻吐出四个字。“死司凭血!”在场的云忍,从来没有见过这种诡异的秘术,纷纷面露疑惑。有人忍不住想要上前反击,可不等迈出脚步,其中五名云忍突然双腿同时一软,毫无征兆的单膝跪地,脸上露出极致的痛苦。“怎么回事?身边有隐身的敌人?”云忍四处张望。可这些受伤云忍的左腿,全都出现了与飞段左腿上一模一样的伤口。那是飞段使用一柄短矛,完成的自残效果!圆形、穿透伤、矛尖的撕裂形状,全都一模一样。鲜血瞬间从伤口喷溅而出,瞬间染红了几人脚下。在这五名云忍之中,就有阿茨伊的身影!他脸色惨白如纸,额头布满冷汗,小腹的旧伤还在流血,左腿的新伤更是痛彻心扉。他感觉自己连站立都无法做到。阿茨伊艰难地抬起头,眼中露出了无比惊恐的神色,声音颤抖的向姐姐求救。“姐姐......”这一幕,让萨姆伊大惊失色,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根本来不及多想,她身体快速向上跃起,手中的短刀缠绕着浓郁的雷遁查克拉,对着地面上的飞段,直接发动了雷遁的连续斩击。按理说,她这一招【雷遁·飞燕新】,如果正中敌人会进行多段追击的连续挥砍,瞬间重创甚至处决掉敌人。可此刻,阿茨伊的身上,出现了与飞段一模一样的“自残伤口”,这让萨姆伊心中充满了顾虑。她不确定,自己的攻击如果击中飞段,会不会通过某种诡异的方式,同样反弹到阿茨伊的身上。“自己的雷遁,会不会伤害到自己的弟弟?!”电光火石之间,萨姆伊强行改变攻击方向,将周身的雷遁查克拉,全部倾泻在飞段脚下的圆形法阵上。她要尝试一下,是否可以通过破坏圆形仪式法阵,来破解对方的诡异秘术,救下自己的弟弟和其他同伴。此刻的飞段,手中的动作根本没停,他只是微微前倾身体,袒露自己的胸膛,硬生生挡住了雷遁的攻击路线。他脸上依旧挂着癫狂的笑意,手中的献祭短矛,依旧如故,快速的刺入体内。而这一次,他刺入的是自己的小腹。萨姆伊的淡蓝色雷电斩击,大部分落在地面上,将泥土炸得粉碎,地面被硬生生炸出一个小坑,可也有一道雷电,正中了飞段的胸口。几乎在雷电击中飞段的瞬间,那五名被取血诅咒的云忍,身体同时出现了小腹位置的贯穿伤,和胸口位置的雷电焦黑痕迹。他们的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喷涌不止,伤势瞬间加重,阿茨伊更是直接喷出一大口血,意识都变得模糊。“萨姆伊,住手!他能反弹伤害!”一名被诅咒的云忍,忍着剧痛,艰难地嘶吼出声,声音满是恐惧。“落在他身上的雷遁,全都反击到我们身上!”另一名云忍也大声呼喊,脸上写满了绝望。他们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诡异的忍术。明明是攻击对方,受伤的却是自己同伴,这种无力感,比面对强大的敌人更容易让人崩溃。倒地的阿伊再次吐血,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干裂,眼中露出了畏惧的神色,气息也变得越来越微弱,只能死死盯着萨姆伊,像是想要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姐姐......救我......”这一刻,十几名原本准备围攻飞段的云忍,下意识地停住了手中的结印动作,脸上满是犹豫。他们也不确定,自己的攻击是否会伤害到身边的同伴,是否会让那些被诅咒的云忍,遭受更严重的伤害。只要一波忍术下去,同伴必然直接死亡。一时间,所有人都陷入了两难之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飞段在法阵中癫狂大笑,看着被诅咒的同伴痛苦挣扎。萨姆伊也无奈地停了下来,手中短刀微微颤抖。刚才的几道雷遁斩击,,明明破坏了地面,也破坏了那个圆形法阵,可一道无形的能量波动,依然环绕在飞段身边,没有消散的迹象。而且,那种让人恶心的黑色诅咒符文,仍然布满了飞段的全身,闪烁着诡异的光,仿佛萨姆伊刚刚做的一切,全都是无用功,没产生一点效果。“可恶!”萨姆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知道,此刻越是慌乱,就越救不了弟弟。她快速思索着破解之法,对着身边的云忍大声提醒:“大家一起用土遁!不要攻击他,只用土遁逼他远离那块地面,赶走他,也许可以破坏他的仪式!”一众云忍立刻会意,纷纷快速结印。四五种不同的土遁忍术同步发动。【土遁·土流壁】、【土遁·土隆起】,一道道土遁改造地形的查克拉,让飞段脚下的地面快速隆起,泥土不断堆积,形成一道巨大的光滑土堆,飞段所在的位置很快被挤压破碎,癫狂大笑的飞段稍稍愣神,还没反应过来,泥土裹挟着滑落出了几十米。飞段如同一只爬在粪球上的屎壳郎,被粪球硬生生排挤着,从高处滚落十几米远,摔在泥泞的地面上,浑身沾满了泥土。而他原本站立的那个死司凭血诅咒圆环位置,早就被裹挟在泥土之中,不知道碎成了什么样子,看似是彻底破坏了。飞段从泥土中爬起来,一边呸呸呸地吐着嘴里的泥土,一边疯狂地咒骂着这群云忍。他声音沙哑而愤怒,带着极致的不满。“你们这群混蛋!你们辜负了我的献祭,辜负了邪神的恩赐!”果然,飞段用血画出的诅咒仪式,虽然诡异强悍,却也并非无法破坏。只要将飞段赶出仪式现场,就能让正在进行中的诅咒能量停滞下来。那些被诅咒的云忍,脸上的痛苦稍稍缓解,伤口的流血速度也变慢许多,虽然依旧伤势严重,却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萨姆伊见状,稍稍松了一口气,随即快速提醒众人:“快!立刻将重伤的同伴撤离到安全区域进行紧急治疗!其他人注意,绝对不能让他再获得任何人的血液,不能让他重新绘制诅咒法阵!”萨姆伊话音未落,飞段已经挥舞着镰刀,再次疯狂地冲了过来,眼神中满是杀意与癫狂。杀杀杀杀杀杀!“你们这些辜负邪神献祭的家伙,全都该无比痛苦的死去!”不等飞段靠近,萨姆伊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他的面前,【云流·飞燕之舞】发动,手中的短刀带着凌厉的劲风,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的刺中了飞段的肩膀。萨姆伊手腕用力,斜向后一拖,顺势割开了一道半米长的伤口。换成一般忍者这种伤势绝对不轻,足以让他们失去战斗力。可如今的飞段,仗着秽土转生之体带来的不死能力,根本不惧这种伤害。他甚至没有理会肩膀上的伤口,直接用手中的镰刀狠狠一斩,瞬间切断了一名来不及撤离的云忍手臂,鲜血喷涌而出,溅满了飞段的右侧脸颊。而他手中的镰刀刀柄,顺势向后一捅,狠狠撞在了萨姆伊的胸口位置。这一击的力道极大!萨姆伊只觉得胸口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仿佛有一根烧红的铁棍,狠狠烙印在了自己胸口上。剧烈疼痛险些让她憋过气。哪怕有胸前丰盈饱满的软肉缓冲了力量,依旧被镰刀刀柄撞断了两根肋骨。雪白浑圆的皮肤表层,绽开了一道手掌宽的钝击挫伤伤口,真皮层撕裂血液渗出,瞬间将萨姆伊的上衣染红。萨姆伊的绿色瞳孔猛的一缩,大口的鲜血喷出,可她心中清楚,自己绝对不能被飞段取血液,否则不仅自己会被对方轻易杀死,还可能连累更多同伴。强忍着胸口的剧痛,右手赶快捂住嘴,将口中的鲜血硬生生咽了回去。随后,她又小心翼翼地将掌心沾到的鲜血,反向踏在了自己的衣襟内侧。哪怕是疼痛难忍,她的眼神依旧坚定,不仅没有丝毫退缩,反而死死盯着飞段,做好了继续战斗的准备。“他杀不死!他根本就杀不死!”一名云忍上忍,看着飞段依旧疯狂的模样,心里越打越慌。惊慌失措之下,他再次被飞段的镰刀割开了手臂,鲜血直流。看着自己手臂上的伤口,又看了看飞段癫狂的笑容,他仿佛已经预见了自己被诅咒、痛苦死去的画面,声音颤抖着充满了绝望。“封印班!快想想办法!快封印他,普通忍术根本杀不死!”就在云忍们陷入绝望、束手无策,飞段准备再次挥舞镰刀,准备收割生命时。一声古怪的腔调,突然从飞段的身后传来,带着一丝调侃与戏谑,瞬间打破了战场的混乱。“哟!又是你这个家伙,邪神教的大背头小哥,我们好久不见啊!你这是?又被秽土转生了?”这个声音,让正处于癫狂状态的飞段,动作为之一滞。他脸上的笑容僵住,涌起一股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刚才的这个声音,他好像在哪里听过,可又想不起来具体是谁。那种语气,那种腔调,让他莫名地感到一阵烦躁,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你是谁?”飞段皱眉,转过身警惕地盯着身后的那个身影,语气中带着浓重的疑惑。可飞段转瞬之间,像是想通了什么,眼睛突然瞪得溜圆。“是你?!怎么会是你!”飞段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震惊神情,抬手指着对方,他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不是个女人么?怎么变成了男的?!”邪马台立刻暴怒,他指着飞段破口怒骂:“你才是女人!你全家都是女人!你的邪神都是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