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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一刀斩杀

    月色如霜,却血染庭院。

    “白秋雨,你竟然踏上修行了。”李都头盯着少年,眼中掠过一丝惊异。

    白秋雨的目光扫过刘叔冰冷的尸身,眼中寒芒骤盛,“今夜,血债血偿。”

    “哼!初入修行便敢妄言杀人?真是天真。”李都头嘴角噙着讥诮,冷然挥手,“杀~”

    周遭士兵互觑一眼,长枪攒刺,如毒蛇吐信,扑向白秋雨。

    白秋雨纵身一跃,一刀劈飞为首的士兵,再挥舞长刀,连斩数名士兵

    这一刻来自修行者的力量灌注,他手中那口暗淡的鱼牙刀锋芒毕露,大展凶威。

    惨叫声止,白秋雨一身白衣,滴血未染。

    再抬头,只有无情的杀机。

    浓重的血腥弥漫,残存的士兵持枪的手微微颤抖,步步后退。

    “不要……杀我。”

    士兵面无人色,双手在冰冷石砖上疯狂扒抓,拖出一道刺目的血痕。咫尺之距,宛若一生漫长。

    “你求我别杀你,可你们为何要杀了我刘叔啊~”白秋雨一脚踏下,士兵胸腔塌陷,七窍喷血而亡。

    “啪啪啪……”

    李都头拊掌,脊背陡然挺直如枪,眼中狠厉迸现,“刚入通玄,便能驾驭此等力量?白秋雨,你倒真不是废物了!”

    紧接着,一股稍逊于白秋雨的气机自他体内汹涌澎湃地扩散开来,如翻涌的潮头,周遭震荡。

    直到此时,众人才惊觉,他竟展露出通玄境上阶武夫的实力。

    “现在轮到你。”

    白秋雨不为所动,手中的鱼牙刀反射出一道月光,李都头下意识闭眼。

    一刀划破黑夜,他本能的横挡长刀。

    叮当一声!

    两口长刀斩在一起,惊飞云雀。

    李都头被强力击飞,连滑三丈,长刀在石砖上划出火星四射,猛地收势,双臂已被麻木与酸痛侵袭。

    李都头心中震惊,一脸惊骇,“这不可能,你刚踏入通玄境,怎么会这么强!”

    “废话真多。”

    白秋雨纵身一跃而起,一刀“开山”斩退月色,斩在李都头的长刀上。

    紧接着,手腕一转,刀身寒光闪烁,一刀出其不意地斩在李都头的“鱼鳞甲”上。

    李都头高声惨叫,捂住腹部的伤口连续后退,“都给本都头一起上,谁敢后退我叔灭他全家。”

    周围的士兵们眼露凶芒,呼喝着一拥而上,手中长枪如林,寒芒闪烁,齐齐戳向白秋雨。

    趁你病要你命。

    李都头则趁势,手提长刀,寒光一闪,直刺白秋雨咽喉。

    白秋雨身形矫健,侧身一闪,长刀刺了个空。

    李都头攻势不停,膝盖如铁槌般狠狠朝白秋雨腹部轰去。

    周围的长枪朝白秋雨逼近。

    生死一线间!

    白秋雨眼神锐利如鹰,身形疾转,硬接下李都头的一膝盖,借势躲开周围的长枪袭杀。

    杀!

    他身形一转,犹如猎豹突起,手中的鱼牙刀寒光连闪,如鬼魅般穿梭在士兵之间。

    眨眼间,几名士兵脖颈皆被割破,有鲜血流出,随着掉落的长枪倒在地上身亡。

    双目圆瞪,身下的鲜血染红大地。

    不好!

    快逃!!

    李都头见势不妙,一脚把面前的士兵朝白秋雨的后背踢去,麻利地转身朝门外逃去。

    此番的动作之迅速,显然不是首次。

    他左绕右转,在山庄中拼命地逃跑,恨不得此时能长了翅膀飞出这座山庄。

    长夜……如墨般浓稠,寒风刺骨。

    李都头喘着粗气,嘴角鲜血溢出,在连续招架白秋雨的三波攻势后,他就伤及脏腑。

    尤其后面一刀,更是在他腹部留下一道血口,鲜血如决堤的洪水不止。

    本刀枪不入的“鱼鳞甲”竟如纸糊一般,被那口鱼牙刀切开。

    何时,那口鱼牙刀竟如此锋利!

    “这该死的小畜生,怎么可能这么强,简直一点都不像是初入通玄境,反而像是修炼了数十年之久。”

    李都头猛转身,躲进黑暗的墙角中,撕下衣布包扎伤口。

    脑海中回想起少年杀人如砍柴般犀利,便感觉后背发凉,像是有鬼附身。

    “莫非他是扮猪吃老虎,以前不会修炼都是装出来的?!”

    “吧嗒!”一声脆响,瓦片骤然碎裂。

    李都头心脏猛地一缩,如惊弓之鸟,瞬间蹲入黑暗,屏息,腹部鲜血滴落在地。

    ——喵!

    狸花猫从瓦檐上迎着月光跳过对面的屋檐上。

    “原来是只猫!”

    李都头缓缓吐一口气,放松下来,擦去额头的冷汗,只觉得胸膛的伤口越发疼痛。

    他缓缓趴在墙角朝四周看了几眼,并未发现有何不对劲,心中暗自庆幸,随即暗道:

    还好我机智…让那几名手下拖住那小畜生,此番若是逃出去,定要让叔叔带兵擒拿白秋雨,我要将他千刀万剐。

    探出脑袋往四周扫一圈,迅速地朝山庄大门逃去。

    眼见山庄大门就在咫尺,他脸上露出笑容。

    “我暂时死不了,接下来该死的就是他白秋雨……”

    可笑容还未绽放开来,一道身影从瓦檐之上跃下。

    一个“斩!”字,犹如春雷炸响。

    裹挟万顷之力,一口长刀斩开黑夜。

    不止斩碎李都头的念头,更是把他的希望斩断。

    鱼鳞甲应声而裂,李都头被震飞三丈,撞碎大水缸,浑身湿透的衣袍下,血与水交织流淌。

    他浑身湿漉漉,披头散发,,挣扎爬起来,厉喝道:

    “你……不能,杀我!我叔叔是李知府,你若杀我,我叔叔绝不会放过你。”

    眼见少年并未停下脚步,李都头猛地跪下,连磕脑袋,犹如剁蒜。

    “求求你…不要杀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金钱美女我都给你……”

    “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

    白秋雨一袭白衣,提着一口鱼牙刀。

    他咧嘴一笑,人畜无害,可手中的鱼牙刀却迎着李都头的绝望斩下去。

    夜中有刀光划过,比月光更明亮。

    “当你决定杀我刘叔之时,就该想到此刻,即便你叔是知府,我白秋雨照杀你。”

    正所谓“天理循环,报应不爽”,李都头此时的身亡,便是对这句话最好的写照。

    白秋雨手持鱼牙刀,转身离去。

    一袭白衣如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