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绝世:我霍雨浩,精神之主》正文 第四百六十三章虎杖(牢大脸):“man!看我曼巴黑肘!”新年快乐
寝宫深处,烛火无声摇曳,光晕在金箔浮雕的龙纹壁上缓缓流淌,像一条条蛰伏的活物。星踮起脚尖,指尖悬在距地面半寸处,没碰那块疑似镀金的地板砖——不是怕脏了手,是怕一触即碎,惊动了沉睡在时间褶皱里的某种古老契约。“别动。”杨叔的声音从梁上飘下来,轻得像一片羽毛落进青铜香炉。他不知何时已立于蟠龙金柱顶端,黑袍垂落如墨,眼镜镜片反着幽微冷光,“这地砖底下压着三重封印,一层镇魂,一层锁气,一层……刻着初代皇帝用本体武魂烙下的‘永寂诏令’。”绘梨衣立刻举起小本子,字迹工整却透着颤抖:“诏令内容?”“凡踏此地者,若无皇室血脉或圣旨玉圭,魂力将被抽为流萤,三息内化作琉璃灯油。”杨叔顿了顿,推了推眼镜,“但你们踩进来时,灯油没亮。”八月一猛地抬头:“所以……我们有血脉也没玉圭,为什么没事?”“因为有人提前解了一道。”丹恒从阴影里踱出,指尖捻着一缕淡金色丝线,那丝线正微微震颤,末端消失在穹顶藻井深处,“奥托昨夜借巡夜之名,在东角阁楼用虚数锚点撬松了‘锁气层’的楔子——他早算准你们会来,也早算准你们会迷路,更算准你们会一头撞进这里。”施毓忽然蹲下身,手指抹过砖缝边缘,指尖沾上一点灰白粉末:“不是灰。是骨粉,混了朱砂和龙涎香,百年不散。有人每年都在补。”“补封印的人?”星歪头。“补漏洞的人。”杨叔跃下金柱,靴底落地无声,“每十年一次,由当朝太子亲手撒下骨粉。瓦尔特从十四岁开始,就站在这块砖上,往裂缝里倒灰。”空气霎时凝滞。绘梨衣的小本子“啪嗒”掉在地上,纸页翻飞,露出背面一行未干的铅笔字:“原来哥哥一直在等我们。”八月一喉结滚动:“所以……这不是陷阱?”“是饵。”姬子不知何时已端坐于紫檀案几后,手中捧着一杯新沏的妙妙咖啡,热气袅袅,“奥托放饵,瓦尔特布网,而你们——是网眼里最活泼的那条鱼。”话音未落,寝宫正北的万寿屏风轰然倒塌,木屑纷飞中,一道身影踏着碎金般的光影缓步而出。他穿着玄色常服,腰束蟠螭玉带,发冠未束,几缕银白垂落肩头。面容清癯,眉眼却锐利如新淬之刃,左眼瞳孔深处,隐约有黑洞虚影缓缓旋转。不是瓦尔特。是徐天然。他停在距众人三步之处,目光扫过星手中仍握着的炎枪残影、绘梨衣脸上未摘的一筒面具、八月一腰间晃荡的铜铃、施毓袖口沾着的井盖锈斑,最后落在杨叔镜片后的双眼上,笑了。“霍雨浩没教过你们吗?”他声音不高,却让整个空间的空气都沉了三分,“闯皇宫,第一件事不是找垃圾桶——是先看龙椅。”众人齐刷刷回头。那张传说中镶嵌百颗星辉石、以十万年泰坦巨猿脊骨为架的龙椅,此刻空空如也。椅面中央,只静静躺着一枚核桃大小的青铜铃铛,表面蚀刻着细密繁复的纹路,正是古籍记载中早已失传的“时律引磬”。“这是……”施毓刚开口,铃铛突然嗡鸣。不是声音,是频率。一种直接作用于灵魂底层的共振。绘梨衣闷哼一声跪倒在地,耳鼻渗出血丝;八月一踉跄扶住金柱,指节捏得发白;星下意识抬手护住绘梨衣,右臂上的毁灭之力骤然沸腾,却像被无形之手攥紧,凝滞成琥珀状的暗红晶体。唯有杨叔与姬子纹丝未动。徐天然弯腰拾起引磬,指尖拂过铭文,低声道:“‘引磬响,时律降,旧日门开三寸光’——霍雨浩给我的最后一道密令,不是守城,是开门。”他直起身,望向寝宫尽头那堵看似普通的素白墙壁:“明都地下三百丈,有座‘时隙熔炉’。当年武魂殿覆灭前,千道流把所有魂骨残片、魂导器核心、甚至几位封号斗罗的魂环结晶,全熔进了炉心。那不是废料堆,是武魂时代最后的心跳。”星艰难抬头:“所以……你放我们进来,是为了……”“为了告诉你们,”徐天然将引磬抛向空中,它悬浮着,缓缓自转,“真正的比赛,从来不在斗魂台。”引磬表面铭文逐一亮起,青光如溪流般漫溢,所过之处,素白墙壁如水波荡漾。墙体消融,露出其后幽深隧道——壁上镶嵌的并非灯火,而是一枚枚静止燃烧的魂环:黄、紫、黑、红、金……层层叠叠,无穷无尽。最底层,一道刺目的白光正在脉动,每一次搏动,都让隧道内的时间流速发生肉眼可见的扭曲——前方三尺,烛火凝固如琥珀;后方五步,香灰飘落速度骤增十倍。“时空门的第一批猎手,已在熔炉外等待七十二个时辰。”徐天然声音渐冷,“但他们卡在最后一步——需要一位同时掌握毁灭之力与精神力的存在,以自身为‘引信’,点燃熔炉核心的‘时律共鸣’。”他目光如刀,钉在星脸上:“霍雨浩没说,只有你能做到。因为你的毁灭之力,不是破坏,是‘归零’。你的精神力,不是探查,是‘校准’。你站在时间断点上,既能抹去错误,也能重写坐标。”星沉默片刻,忽然笑了:“所以……我才是那个必须被偷渡进来的‘货物’?”“不。”徐天然摇头,“你是钥匙,也是锁芯。若你拒绝,熔炉自毁,明都将沉入时间乱流;若你同意,猎手们降临,武魂殿时代重现,但——”他顿了顿,一字一句,“从此往后,所有新生魂师,魂环获取方式,将由‘茧’系统统一调度。再无野生魂兽,再无随机变异,再无天才陨落。一切,皆可计算。”八月一猛地抓住星手腕:“他在骗你!这根本不是选择,是裹挟!”“是裹挟。”姬子忽然开口,她放下咖啡杯,杯底与案几相碰,发出清越一声,“是交易。霍雨浩用整个明都的存续,换你一个决定。”绘梨衣挣扎着爬起,捡起掉落的小本子,翻到最新一页,用尽力气写下:【星姐姐……如果选错,世界会变成什么样?】星没有立刻回答。她松开绘梨衣的手,缓步走向那扇幽暗隧道。毁灭之力在她周身重新流淌,却不再狂暴,而是如潮汐般规律起伏。她停下,背对众人,金眸凝视隧道深处搏动的白光。“徐天然,”她声音很轻,却让所有人的魂力都为之一滞,“你说霍雨浩教过我什么?”“教过你……规则。”徐天然答。“不。”星终于转身,唇角扬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他教我的第一课,是——”她右手猛然握拳。没有火焰,没有雷霆,没有魂环升腾。只有她拳心一点微光,像宇宙初开时迸裂的第一粒星尘。那点光瞬间膨胀,无声炸开。不是攻击,是“擦除”。以她为圆心,半径十米内,所有时间流速扭曲尽数平复;所有悬浮的魂环光芒黯淡一瞬;连徐天然袖口一缕未干的茶渍,都逆着重力缓缓缩回杯沿。绝对的、不容置疑的“此刻”。“——规则,是用来打破的。”星说。她迈步,走入隧道。身后,引磬嗡鸣再起,青光暴涨,素白墙壁轰然闭合,将众人隔绝在外。八月一扑到墙边,疯狂捶打:“星!回来!那是陷阱!”墙面光滑如镜,映出他扭曲的脸。姬子按住他肩膀:“她没听见。”“可她明明知道!”八月一嘶吼,“知道霍雨浩在利用她!知道徐天然在演戏!知道奥托在算计!为什么还要进去?!”丹恒静静望着闭合的墙,忽然道:“因为你们忘了问——她进去,是为了谁?”绘梨衣怔住。施毓喃喃:“……为了我们?”“不。”丹恒摇头,指向墙上唯一未被擦除的痕迹——那是星转身时,袖口无意蹭过墙面留下的淡淡金痕,正缓缓渗入砖石,像一道愈合的伤口,“是为了那个,在时间断点上,等了她整整一百二十年的男人。”寂静。只有引磬余韵在空气中震颤,如一声悠长叹息。此刻,隧道深处。星赤足踏在冰凉金属地面上,每一步落下,脚下便绽开一朵微小的金色莲花,随即湮灭。两侧魂环如星河倒悬,映得她身影明明灭灭。她走得很慢,仿佛在丈量一段被折叠的岁月。隧道尽头,熔炉已现轮廓。它不像炉,更像一颗巨大心脏,通体由暗金色金属铸就,表面覆盖着无数搏动的血管状纹路。核心处,一团混沌白光如胎儿蜷缩,每一次明灭,都牵动整座明都的地脉震动。而在熔炉正前方,盘坐着一道身影。白衣胜雪,银发如瀑,膝上横着一柄未出鞘的长剑。他闭目,面容安详,仿佛只是小憩。可当星踏入熔炉领域三丈之内,他睫毛忽而颤动一下。星停下。那人缓缓睁眼。双眸漆黑,不见瞳仁,唯有一片纯粹、深邃、令人心悸的虚无。他开口,声音却似千万人在同一时刻低语,汇成宏大而悲悯的潮音:“你迟到了,精神之主。”星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笑了,笑得毫无防备,像初春撕裂冻土的第一株嫩芽。“霍雨浩,”她轻声说,“你这具身体……保养得挺差。”霍雨浩——或者说,占据这具躯壳的某个存在——抬手,指尖拂过自己苍白的面颊,动作竟有些生涩:“嗯。太久没用,关节有点僵。”他顿了顿,黑眸凝视星:“但等你,从未僵过。”星没接这话。她走到熔炉边,俯身,将手掌贴上那搏动的金属表面。毁灭之力如溪流般注入,却未引发任何爆炸或崩坏。金属纹路反而温柔亮起,与她掌心金芒交相辉映。“熔炉需要引信,”她说,“但引信不是我。”霍雨浩静静看着她:“那是谁?”星收回手,转身,金眸直视那双虚无之眼:“是你。真正的你,不是这具容器,不是这段记忆,不是这个身份。”她指向熔炉核心那团混沌白光:“你把自己拆成了两半。一半在这里等我,一半……在时空门另一端,等着重启武魂殿。”霍雨浩沉默。熔炉搏动声陡然急促。“你知道我为什么能擦除时间扭曲?”星忽然问。霍雨浩颔首。“因为我的精神力,一直连着你的精神海。”星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缕纯粹银光悄然凝聚,其中竟缠绕着细微的金色电弧,“你每次心跳,我都听见。你每次呼吸,我都感应。你困在这里一百二十年,不是被困,是在……温养。”她将银光轻轻按向熔炉。刹那间,熔炉表面所有血管纹路爆发出刺目金芒!核心白光疯狂旋转,从中撕裂开一道缝隙——缝隙内,并非虚空,而是一片璀璨星河,星河中央,矗立着一座恢弘神殿,殿顶匾额灼灼燃烧四个大字:**武魂殿。**“现在,”星收回手,对霍雨浩伸出手,“该你履行承诺了。”霍雨浩看着那只手,久久未动。良久,他喉结微动,终于抬手,覆上她的掌心。接触的瞬间,两人身上同时爆发出无法直视的强光。光芒中,霍雨浩的白衣寸寸剥落,露出其下暗金色战甲;银发褪为深蓝,额角浮现出一枚古老的三叉戟印记;而星周身金芒收敛,瞳孔深处,一点幽邃蓝光悄然点亮。他们十指紧扣,身影在强光中逐渐透明、拉长、最终化作两道流光,逆着熔炉喷薄的星河,射向那道撕裂的时空缝隙!就在光芒即将吞没一切之际,霍雨浩最后的声音穿透轰鸣,清晰落入隧道之外每一人耳中:“告诉徐天然——”“——熔炉已启,猎手将至。”“但真正的比赛……”“才刚刚开始。”强光敛去。隧道空空如也。熔炉停止搏动,表面纹路尽数熄灭,唯余核心处,一枚小小的金色莲子静静悬浮,缓缓旋转。而寝宫之外,明都上空,第一缕晨曦刺破云层。城西,屠龙宗研究学院宿舍楼顶,一只机械乌鸦振翅而起,爪中抓着一张崭新的赛程表。表上,“个人赛决赛”栏赫然印着两个名字:**霍雨浩星**下方,一行小字如血滴落:【备注:本场为特殊规则赛。胜者,将获得‘时空门通行权’及‘武魂殿重建总督’之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