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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罗绝世:我霍雨浩,精神之主》正文 第四百四十九章“我未学走路,先学锤法!至少抗两击!”新年快乐

    比赛台上,战斗也是一触即发,王震手里的昊天锤骤然爆发出火焰和雷电。炽红色的烈焰和蓝色的电弧两种最狂暴的力量没有因为碰撞而爆炸,而是被一种奇特的力量调和在一起。红与蓝完美交融,火焰和雷霆...奥托缓缓转过身,礼服长裙的下摆划出一道优雅弧线,镜片后的蓝眸泛着冷光,像两枚被冰封的深海玻璃珠。他没躲,也没动,只是抬手摘下眼镜,用指腹轻轻擦拭镜片边缘——那动作缓慢得近乎仪式感。“杨叔。”他叫得极轻,尾音却像刀尖刮过黑曜石地面,“你还是老样子,连杀人都要先讲道理。”杨叔的手杖纹丝未动,杖尖离奥托后心仅剩三寸,魂力凝而不发,却压得整层地宫空气凝滞如胶。姬子站在他斜后方半步,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指尖微蜷,袖口露出一截缠着暗金符文的绷带。她没说话,但右脚鞋跟已悄然碾碎一块青砖,砖粉无声滑落,像一条微型沙漏正在倒计时。“道理?”杨叔忽然低笑一声,手杖顶端幽光一闪,浮现出一枚旋转的微型星图,“三年前你在魔网直播里说‘人类不需要神明,只需要效率’,把西鲁城基础魂导教材全删了,换成《战场魂导器速成指南》。上周你批了七份九级定装反物质弹研发预算,却砍掉所有悬浮法阵民用化拨款——这叫道理?”奥托重新戴上眼镜,镜片映出杨叔身后虚空微微扭曲的涟漪:“所以你带着孩子来偷井盖?”“不。”姬子开口,声音清冽如霜刃出鞘,“我们来收账。”话音未落,整座皇宫地宫骤然震颤!不是爆炸,不是冲击,而是某种更底层的崩解——墙壁浮现出蛛网状裂痕,裂痕中渗出细密银光,如活物般逆向爬行,所过之处,魂导回路自动熄灭,防御结界发出垂死蜂鸣。八月一正蹲在第三层偏殿翻一只锈蚀铁皮箱,突然感觉掌心一烫,低头发现箱底刻着一行小字:“第七代重力锚点·备用接口”。他猛地抬头,只见头顶穹顶裂开一道缝隙,月光倾泻而下,照见悬浮在空中的七枚青铜齿轮——每枚齿轮边缘都嵌着半枚破碎的魂骨,骨纹与齿轮齿槽严丝合缝。“糟了!”施毓失声喊道,可声音刚出口就被吞没。整片空间开始折叠,地板如纸面般向上卷曲,墙砖剥离成几何碎片,连光影都出现断层。这不是魂技,是法则层面的篡改!八月一腰间挂的旧式怀表玻璃炸裂,表针逆向狂转,秒针每跳一下,他眼前就闪过一帧记忆残片:西鲁城实验室坍塌时飞溅的蓝色荧光、梦红尘递给他半块压缩饼干时指尖的温度、星把球棒插进地面说“这井盖归我了”时扬起的灰尘……绘梨衣却突然笑了。她举起小本子,上面用荧光笔画着歪扭的齿轮,旁边标注:“爸爸说,所有锁都有三把钥匙——物理的、逻辑的、还有……”她顿了顿,撕下这页纸,踮脚贴在最近的青铜齿轮上。纸页接触齿轮的刹那,整座地宫发出悠长龙吟。七枚齿轮同步逆转,裂痕中的银光骤然炽亮,竟在半空凝成一座倒悬的青铜门。门扉中央,浮现出与星手中银河球棒同源的螺旋纹路。“精神之主?”奥托第一次变了脸色,镜片后瞳孔收缩如针尖,“不可能……白厄的权柄只容许一人继承!”“谁说我是继承的?”阴影里传来星的声音。她不知何时已站在倒悬门下方,球棒斜扛肩头,灰发被门内溢出的气流吹得狂舞。她左眼瞳孔深处,一粒微小的银色星辰正缓缓旋转,而右眼瞳孔里,却映出奥托身后杨叔手杖尖端那枚星图的倒影——分毫不差。“我借的。”星眨了眨眼,右眼瞳孔里星图突然崩解,化作无数光点涌入左眼银星,“借了白厄的毁灭之力当引信,借了杨叔的星图当坐标,借了姬子姐当年留在西鲁城地核里的精神锚点当桥基……还借了你三年前在魔网演讲时,偷偷埋进每个观众脑域的‘效率病毒’当开关。”奥托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风慎的电光隼武魂会在空中莫名迟滞——那根本不是魂力枯竭,是病毒在强制校准他的神经反射弧,将“最优解”强行植入战斗本能。而此刻,这座由他亲手设计的皇宫地宫,正被同一套逻辑反向解构。“你早知道我们会来。”杨叔手杖缓缓下移,指向奥托心口,“所以故意留着第七代重力锚点,等着我们触发?”奥托扯了扯嘴角:“我只是好奇……当‘效率’这个概念本身被拆解时,会诞生什么?”话音未落,倒悬青铜门轰然洞开!门内没有空间,只有一片沸腾的数据洪流。无数发光字符在其中沉浮:有日月帝国军备清单的加密密钥,有西鲁城悬浮法阵的原始公式,有白厄当年被抹除的《精神力拓扑学》手稿残页,甚至还有星小时候扒垃圾桶时拍下的三百二十七张井盖拓片——每张拓片边缘都浮动着细小的毁灭之力符文,像活体印章。“看啊。”星抬起球棒,轻轻点向洪流中心,“这才是真正的‘银河’。”洪流骤然收束,凝成一根光带缠绕球棒。星抡臂挥出,光带甩向奥托脚下地面。没有爆炸,没有冲击,只有地面如水面般漾开涟漪,涟漪所过之处,所有魂导器外壳剥落,露出内部纤细如神经末梢的银色脉络——那是被奥托视为“无用冗余”的基础魂导回路,此刻正自发搏动,频率与星心跳完全同步。姬子突然向前一步,白大褂下摆扬起。她右手从口袋抽出,掌心躺着一枚核桃大小的黑色晶体。晶体表面布满细密裂痕,裂缝中透出熔岩般的暗红微光。“还记得这个吗?”她将晶体抛向空中。奥托瞳孔骤缩。三年前西鲁城实验室暴动,正是这枚“禁忌核心”失控引发的湮灭风暴。当时他亲眼看着它被白厄用毁灭之力封印,再亲手送进地核熔炉。晶体在半空碎裂。没有能量爆发,只有一声清越鸟鸣。一只通体漆黑的虚影凤凰从中振翅而出,双翼展开时,地宫所有断裂的魂导回路同时亮起。凤凰掠过之处,破损的屏障自动弥合,熄灭的魂导灯重新燃烧,连风慎刚才被炎枪擦伤的脸颊上,那道细微焦痕也悄然褪去。“翠魔鸟血脉?”奥托声音干涩,“不……比那更古老。”“是翠魔鸟。”姬子望着凤凰虚影,眼神温柔得不可思议,“是它的胚胎干细胞,在西鲁城地下三千米培育了七百二十代。每一颗细胞里,都刻着你删除的悬浮法阵公式。”凤凰绕场一周,最终停驻在星肩头。它喙尖轻点星额角,一滴银血坠落,在地面绽开一朵微缩星云。星闭上眼,再睁开时,左眼银星已化作完整漩涡,右眼则映出整个地宫的立体结构图——每根承重柱的应力分布,每条魂导回路的电流走向,甚至奥托礼服内衬第三颗纽扣下藏着的微型魂导引爆器,都在她视野中标注着猩红警告框。“现在,”星把球棒拄在地上,声音轻得像叹息,“我们谈谈八千万梦币的利息?”奥托忽然大笑起来,笑声震得穹顶碎屑簌簌落下。他解下领结,露出颈侧一道淡金色疤痕——疤痕形状,赫然是缩小版的银河球棒纹路。“好啊。”他摊开双手,礼服袖口滑落,露出小臂上密密麻麻的银色刺青,“不过得按我的规矩来。”他脚边青砖无声裂开,露出下方幽深竖井。井壁嵌满水晶,每块水晶里都囚禁着一个微缩人影:有风慎在暴雨中奔跑,有毕年反复锤打同一块玄铁,有西鲁城图书馆管理员机械性翻动书页……所有人动作都卡在某个瞬间,像被按了暂停键的魂导傀儡。“这是‘时间银行’。”奥托指尖划过水晶表面,“你们每讨要一分利息,我就释放一个灵魂。但记住——他们出来时,会带走你们身上同等分量的时间。”八月一浑身发冷。他认出那个翻书的管理员,正是三年前教他辨认魂导法阵拓扑结构的老教授。可老教授脸上没有痛苦,只有一种被格式化的空洞平静。“很公平。”星却笑了,她弯腰捡起地上一块碎砖,砖面沾着绘梨衣方才撕下的画纸残角,“毕竟……”她将碎砖抛向空中,砖块在离地三尺处悬停。砖面裂痕突然延展,勾勒出与奥托颈侧疤痕完全一致的球棒纹路。纹路亮起微光,紧接着,所有水晶囚笼同时震颤!“利息从来不是钱。”星仰头望着悬停的砖块,灰发间银星漩涡加速旋转,“是选择权。”砖块轰然炸开,化作漫天光尘。每粒光尘落入一块水晶,便让其中人影眼瞳亮起一点星火。风慎停下奔跑,茫然望向自己颤抖的双手;毕年松开紧握的铁锤,抬头看向水晶外真实的星空;老教授合上书本,第一页写着:“悬浮法阵的本质,是重力对自身的凝视。”奥托颈侧疤痕灼痛如焚。他踉跄后退半步,礼服下摆被无形力量撕开一道口子——露出内衬里密密麻麻的银色文字,全是《精神力拓扑学》的演算公式,正随着星眼中的漩涡同步明灭。“你……篡改了我的因果链?”他声音嘶哑。“不。”星摇摇头,将球棒插进地面裂缝。裂缝中涌出银光,顺着球棒攀援而上,最终在棒端凝成一颗微小的、不断坍缩又膨胀的黑洞,“我只是帮你想起,三年前你在西鲁城地下室,对着第一台反重力原型机说过的那句话。”她模仿奥托的语调,一字一顿:“人类的未来,决不能被重力束缚。”黑洞骤然扩张,吞噬所有银光。地宫陷入绝对黑暗的刹那,八月一听见耳边响起星的声音,带着笑意:“接下来,该收本金了。”黑暗持续了七秒。当光明重新降临,奥托仍站在原地,但礼服已变成素净的白色实验袍。他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目光清澈如少年,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草稿纸,上面画着歪斜的火箭简笔画,角落标注:“给小星的生日礼物——反重力井盖推进器”。而在他脚边,静静躺着一枚青铜齿轮。齿轮中央,嵌着一小片灰发,发丝末端,缠绕着肉眼难辨的银色精神力丝线,正微微搏动。像一颗新生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