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绝世:我霍雨浩,精神之主》正文 第四百一十一章 金龙王:“唐三,你有点极端了。”
牢金居高临下地看着唐三那半截身体,发自内心的愉悦感让他嗨到不行,就像是新年换了一条红内裤,然后对着龙族最美之龙水龙王狠狠打了一胶。亲眼看着自己的仇人在自己面前蠕动,成为连屎都拉不了的废人,这种...西鲁城侧身一让,男孩扑了个空,整个人滚进松软的沙砾堆里,扬起一片金灿灿的尘雾。她气鼓鼓地爬起来,发梢沾着几粒细小的碎石,琥珀色的眼眸湿漉漉地瞪着他,鼻尖还蹭了一道灰——活像只刚被揉乱毛的幼年龙崽。“他骗我!”她叉着腰,声音拔高了半度,“说好今天只开一条主干道!结果我凿了三十七段岩层、七处断层褶皱、两道玄武岩基底裂缝!连地脉热流都给我硬生生引偏了十六里!他还说我是机器?!”西鲁城慢悠悠从储物魂导器里取出一方素白丝帕,指尖微光一闪,丝帕便浮在半空,自动飞向彭艺羽脸颊,轻轻擦过那道灰痕。她下一秒想躲,却发觉四肢被无形魂力温柔缚住,连睫毛都懒得眨一下——不是不能动,是压根没想反抗。“不叫机器。”他语气平和,像在陈述一个早已写入天地法则的事实,“叫‘基建型龙王’。”彭艺羽一哽,张了张嘴,没接上话。风从西北山脉缺口灌进来,带着冰川融水的清冽与铁矿脉的微腥。远处,天际线正泛起一层极淡的青金色波纹,仿佛整片天空被一只无形巨手缓缓拨动琴弦。那是神念扫过大气层时,在稀薄电离层激荡出的涟漪。卫星阵列虽已过载停摆,但山之王布设在地壳深处的三百二十七座共鸣晶簇仍在低频震颤,将每一缕波动转化为可读数据,投射在他右眼瞳孔深处——一行行幽蓝符文如溪流般滑过视界:【神念强度:九阶巅峰·生命神域边缘级】【轨迹坐标:同步轨道外1.3AU】【预估抵达时间:47分12秒】【附带意志锚点:三枚·分别锁定霍雨浩城、星斗大森林核心区、海神阁废墟】他收回目光,抬手打了个响指。“啪。”声音不大,却让整片荒原静了一瞬。彭艺羽脚下的沙砾突然悬浮而起,在半空凝成一道微缩地形图:西鲁城、霍雨浩城、星斗大森林呈三角分布;中间一点赤红光斑正剧烈明灭,那是阿银本体黄金古树扎根之地;光斑外围,八道银灰色丝线如蛛网般蔓延,每一道末端都缠绕着一枚燃烧的魂核——那是帝天、腾荒、白王、泰坦巨猿、天青牛蟒、穆恩残魂、唐昊残余神识、以及……一道极隐晦、却带着星辉质地的第七道气息。“第七个?”彭艺羽歪头,盯着那道星辉丝线,“谁?”“不是‘谁’。”西鲁城指尖轻点那点星辉,它立刻化作一串跳动的星图坐标,“是‘什么’——神界监察使‘星轨守望者’,第七代轮值。祂没来,说明神界不是真慌了。”彭艺羽瞳孔骤缩:“神界……怕什么?”“怕位面意志苏醒后,第一件事就是清算神祇飞升账目。”西鲁城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凿,“万年前七尊神飞升,抽走的不只是能量,还有位面因果律的‘信用额度’。就像银行放贷,借多了不还,系统自然触发风控。阿银强行融合生命核心,等于按下‘强制平仓’按钮——所有未结清的神力契约、跨界通道权限、甚至神界在斗罗星埋设的‘后门协议’,都会在同一瞬间崩解反噬。”他顿了顿,望向霍雨浩城方向那越来越刺目的金光:“现在,神界不是怕阿银成功,而是怕她失败。若她死在融合途中,位面意志将因剧痛彻底暴走,所有神祇留下的‘锚点’都会引爆,斗罗大陆会在七十二个呼吸内坍缩为一颗中子星内核。”彭艺羽忽然打了个寒颤。不是冷,是灵魂层面的战栗。她本能地蜷起手指,指甲陷入掌心——那里,一道细如发丝的金线正微微搏动,与远方霍雨浩城的金光遥相呼应。“你……”她声音发紧,“你也连着?”西鲁城没否认,只将右手覆上她后颈。温热的掌心下,彭艺羽清晰感到自己脊椎第三节突起处传来一阵酥麻,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光点正沿着神经末梢向上游走,最终汇入天灵盖——她眼前豁然展开一幅从未见过的图景:无垠星海中,一株横跨星系的黄金古树静静悬浮,每一片叶子都是一个文明纪元,每一根枝桠都缠绕着亿万条命运丝线;而古树最粗壮的主干内部,并非木质,而是流动的、液态的……光。那是纯粹的、尚未命名的精神本源。“看清楚了?”西鲁城的声音在她意识深处响起,“阿银不是这棵树的‘园丁’,不是‘主人’,更不是‘新神’——她是第一片叶子落下的位置,是整棵树最初萌发时,土壤里那粒最普通的孢子。”彭艺羽怔住了。原来所谓“取代位面意志”,从来不是弑母夺权,而是……归根。就在此时,魔网论坛突然炸开新一轮弹幕洪流,不再是卡顿抱怨,而是整齐划一的、带着血色边框的加粗字体:【全网公告:检测到生命核心融合进程异常加速】【预警等级:猩红】【影响范围:全域现实稳定性】【倒计时:00:36:29】紧接着,西鲁城腕间一块古朴兽骨制成的魂导器亮起幽光,投影出一段影像:霍雨浩城中心广场,黄金古树已拔地千丈,树冠刺破云层,枝叶间垂落无数金色光茧。每个光茧内,都浮现出一张熟悉面孔——唐三、小舞、戴沐白、朱竹清、奥斯卡、宁荣荣、马红俊、邪月、胡列娜……甚至还有早已陨落的玉小刚、柳二龙。他们闭目安详,仿佛沉睡,可脸上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透明,骨骼轮廓在光线下泛出玉石般的冷光。“魂骨化形……”彭艺羽喃喃,“他们在被转化成古树的‘年轮’。”“不。”西鲁城摇头,“是‘养分’。”他指尖一划,影像切换——镜头拉远,整个霍雨浩城地面正在龟裂,裂痕中涌出的不是岩浆,而是粘稠如蜜的金色浆液。浆液所过之处,砖石瓦砾无声溶解,行人脚下的影子被拉长、扭曲,最终化作一缕缕金丝,被古树根须吸纳入地底。“阿银以为自己在拯救世界。”西鲁城声音冷得像淬火的玄铁,“但她不知道,生命核心不是容器,是熔炉。所有被纳入其中的生命,都将失去‘自我’,成为维持位面运转的……薪柴。”彭艺羽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她忽然想起三天前直播时,马山躲在高台角落啃着薯片,一边嚼一边对着镜头絮叨:“家人们,你们说咱斗罗大陆,到底有没有‘命’?不是那种能写进史书的命,是……能喘气、能哭、能骂街、能为一碗豆汁儿排半小时队的命?”当时弹幕全是哈哈哈,没人当真。可此刻,她看着影像里那些正在褪去人形的熟面孔,胃里翻江倒海。“我们……能做什么?”她声音哑了。西鲁城没回答,只抬手朝天一抓。轰隆——!一道暗金色雷霆撕裂苍穹,精准劈在西北荒原某处岩层。岩石崩碎,露出下方一座青铜巨门——门上没有把手,只有七道凹槽,形状各异:一道似龙爪,一道似鹰喙,一道似蛇信,一道似虎齿,一道似狼吻,一道似熊掌,最后一道……竟与彭艺羽掌心那道金线完全吻合。“山之王,地之王,海之王,风之王,雷之王,森之王,心之王。”西鲁城一字一顿,“七大王权印记,缺一不可。”彭艺羽盯着那第七道凹槽,忽然明白了什么,喉头滚动:“所以……我不是心之王?”“你是‘心’本身。”西鲁城转身,直视她双眼,“不是象征,不是权柄,是那个让所有王权得以存在的‘理由’——为什么守护?为什么抗争?为什么明知必败还要往前冲?因为人心不甘,因为记忆有温,因为一碗豆汁儿值得排三十分钟队。”他伸手,轻轻按在她胸口。彭艺羽感到一股暖流涌入心脏,随即扩散至四肢百骸。视野中,那些正在消散的人影忽然集体睁开了眼——不是看她,是穿过她,望向更远的地方。唐三的目光落在她左手无名指上(那里空无一物,却仿佛戴着一枚并不存在的戒指);小舞的视线掠过她耳后碎发(发根处,一点朱砂痣悄然浮现);戴沐白朝她咧嘴一笑,肩膀上落着一只通体雪白的狐狸……而最让她窒息的是穆恩——那位早已化为星光的老院长,正对她缓缓抬手,掌心摊开,上面悬浮着一枚小小的、正在旋转的星盘。星盘中央,刻着两个篆体小字:**雨浩**。“霍雨浩没用过的‘精神之主’权柄,不是攻击,不是防御。”西鲁城声音低沉如大地脉动,“是‘锚定’。”“锚定什么?”“锚定所有即将消散的‘存在痕迹’。”他指向霍雨浩城方向,“阿银要烧掉整座图书馆,我们就把每本书的页码、折痕、读者指印、咖啡渍的位置……全都刻进永恒。”彭艺羽深吸一口气,向前一步,将右手按向青铜门第七道凹槽。没有光,没有轰鸣。只有她掌心金线与凹槽严丝合缝贴合的刹那,整扇门无声溶解,化作漫天星尘。尘埃落地,凝成一条由无数细小人脸拼成的路径——有哭的,有笑的,有怒的,有睡的,有少年,有老者,有魂兽,有人类,有她认识的,有她从未谋面的……每一张脸都在无声翕动,仿佛在复述一句被遗忘太久的话:**“我在。”**她抬起脚,踏上第一条人脸。那张脸是马山的。他正对着镜头傻笑,手里举着一杯冒泡的可乐,背景是西鲁城女仆咖啡店粉蓝色的霓虹招牌。彭艺羽脚落下,人脸化作光点融入她足底。她感到一种奇异的饱胀感——不是力量,是“确信”。确信自己正踩在真实的大地上,确信身后有千万双眼睛注视,确信哪怕世界焚尽,这杯可乐的甜味也不会消失。西鲁城跟在她身后,脚步轻缓如踏星轨。“知道为什么选她吗?”他忽然问。彭艺羽没回头,只盯着前方延伸的人脸长路:“因为……我不是第一个记住‘马山’这个名字的人?”“不。”西鲁城轻笑,“因为她是唯一一个,直播时连薯片渣都舍不得浪费的人。”彭艺羽一愣,随即笑出声,笑声清越如裂云。就在此时,神念涟漪终于抵达大气层内。整片天空骤然凝滞,云朵停止流动,飞鸟悬停半空,连风都屏住了呼吸。一道恢弘到令人窒息的意志降临,覆盖整个斗罗大陆——不是威压,不是审判,是一种近乎悲悯的……审视。而就在那意志最核心处,一点微弱却执拗的星火悄然亮起。那是彭艺羽的心跳。咚。咚。咚。每一次搏动,都让霍雨浩城上空的金光震颤一分;每一次搏动,都让青铜门幻化的长路延伸一尺;每一次搏动,都让魔网论坛那猩红倒计时的数字,跳动得……慢了一拍。西鲁城停下脚步,仰头望天,墨镜滑落鼻梁,露出一双澄澈得令人心悸的眼睛。他唇角微扬,对着那浩瀚神念,无声开口:“欢迎回来,小朋友。”“——现在,该我们讲故事了。”彭艺羽继续前行,脚下人脸不断新生又湮灭。她走过马山的脸,走过唐三的脸,走过小舞的脸,走过穆恩的脸……最后,一张陌生少女的脸浮现——她穿着洗旧的蓝布裙,辫梢扎着褪色红绳,正踮脚够一棵野枣树的枝桠。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在她睫毛上,投下细碎的影。彭艺羽脚步微顿。少女抬起头,朝她眨了眨眼,嘴角弯起狡黠的弧度。那笑容,像极了某个总爱偷藏冰镇西瓜、然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的少年。彭艺羽伸出手,轻轻触碰那张脸。光点涌来,涌入她眉心。她听见一声极轻的、带着笑意的叹息:“好久不见,艺羽。”风起了。带着西鲁城晒场上麦香、霍雨浩城槐花蜜甜、星斗大森林苔藓湿润、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西瓜皮清冽的气息。彭艺羽闭上眼,再睁开时,眸中已无惧色,只有一片浩瀚星海缓缓旋转。她抬脚,踏向下一寸土地。长路尽头,黄金古树的根须正疯狂撕扯大地,而那条由千万张人脸铺就的小径,正稳稳地,一寸寸……钉入它最幽暗的根系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