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烦的,是另外的事。</br>这三天,肖义权不停的在她身上寻幽探密,她也同样的摸肖义权的底。</br>肖义权确实是个农民,这绝对没有错。</br>肖义权有钱,有好几千万,这一点,肖义权也没瞒她。</br>权势,那不存在,就一点同学的人脉,所以在警方能扯上点关系。</br>其他的就没有了。</br>她没有跟何月一样,去翻肖义权的钱包,也就没看到肖义权的证。</br>有几千万身家的农民,会功夫,多少有点人脉。</br>人也不讨厌,脸黑了点,但男人脸黑无所谓的。</br>一般的女孩子嫁个这样的男人,很可以了。</br>但宁玄霜不是一般的女孩子,她是顶尖的美人,这一点,十二三岁的时候,她就知道了,也就确认了自己的人生。</br>她一定要成为贵妇。</br>她要嫁入豪门。</br>百亿以上的世家,或者,至少省部以上的官宦人家。</br>因为她有这个资格。</br>也有数不清的例子。</br>例如李佳欣。</br>例如利智。</br>而最成功的例子,是邓文迪。</br>是的,宁玄霜的偶像,就是邓文迪,那个最精致最利己最有心机最成功的女人。</br>嫁八十岁犹太富豪,十年生三孩子,一跃成为世界顶流。</br>她觉得,她和邓文迪几乎一模一样,至于那些戏子,她反而看不上,她觉得她们不如她。</br>“唉。”</br>收到肖义权发来的,他们出发了的消息,她轻轻的叹了口气,心中一片迷茫。</br>“看他能不能帮我拿到这四个亿的单子。”</br>她想。</br>能拿到四个亿的单子,打进中亚,那么可以肯定,她会出任日本分公司经理,由白领,升为金领。</br>一个新的起点,新的高度,她的眼界也会提高。</br>那肖义权会离她越来越远。</br>不过,即便不嫁他,做个情人也是可以的,那些嫁七八十老汉的,真以为那白发苍苍的衰朽老头可以满足她们啊,私底下都知道是怎么回事。</br>肖义权听不到宁玄霜春花一般的轻叹,他到阿依古丽公司,进去,见到阿依古丽。</br>阿依古丽穿一条黑色的裙子,深V的款式,哪怕不弯腰,也可以看到一条极深的沟。</br>肖义权毫不客气的盯了两眼,嘴上抹油:“阿依古丽,有没有人说,你是全新疆最性感的女人?”</br>阿依古丽咯的一下笑,她深深的看肖义权一眼,道:“肖义权,我不管你什么身份,什么来头,我和你,只是一次商业合作,这一点,我事先跟你说明。”</br>这几天,她在查肖义权,结果什么也没查出来。</br>肖义权的身世非常简单,内陆双湾县五马镇的一个农民,只读过高中,倒是没有打架之类的犯罪纪录,十七岁出来打工,今年二十六,就是这样。</br>可越是这种简单的记录,反而越让阿依古丽忌惮。</br>一个农民工,随手掏一千万出来打赌,且不说这个钱哪来的,这份气势,是一个农民工该有的吗?他就不怕输?哪怕一般的亿万富豪,也不敢这么赌吧。</br>一般的亿万富豪,手中的现款,未必能有一千万。</br>然后功夫不说了,他打了人,警察居然不敢抓他,反把挨他打的人抓走了。</br>这说明什么?</br>阿依古丽是本地人,在本地极有势力,理论上来说,那天晚上,肖义权跟警察说了什么,警察为什么不抓他,她是能问出来的。</br>可她就是问不出来。</br>到后来,一个本地高层告诉她一句话:这个人,我们也查不到。</br>这句话瞬间就吓到了阿依古丽。</br>本地高层都查不到的,这是个什么人?</br>阿依古丽本来约好第二天要肖义权跟他出国,结果肖义权要玩宁玄霜,居然要赖床三天,而阿依古丽竟一口就答应了。</br>她为什么这么好说话,就是因为肖义权身份过于神秘了,她拿不住。</br>所以,肖义权今天来,她就先把话说到前面,两人之间,只是一个商业合作,肖义权以飞雅公司业务员的身份,达成她一个条件,成,那就四个亿的单子,她一分都不会少。</br>不成,那肖义权也不要吱吱歪歪。</br>肖义权听懂了她话中的意思,笑了一下,眼光肆无忌惮的在阿依古丽胸前转了一圈,道:“阿依古丽,你到底要我帮你做什么?”</br>阿依古丽完全不在乎肖义权在她胸前掠过的眼神,她深深的看着肖义权,道:“肖义权,你是一位牧神是不是?”</br>“牧神?”肖义权茫然。</br>“这是我们牧民中的说法。”阿依古丽解释:“牧民中,有一个古老的传说,每过百年,会有一位牧神降世,他放牧,动物会特别听话,不会走失,不会病亡冻死,成活率特别高,就仿佛是神在放牧。”</br>“哦。”肖义权明白了,他笑起来:“你是说,我会特异功能是吧。”</br>“是。”阿依古丽道:“内地,好象是把这个叫特异功能。”</br>她眼中带着求证的味道:“你会吗?”</br>“会又如何,不会又如何。”肖义权不承认也不否认:“你先说清楚,到底要我干嘛。”</br>但他这个态度,阿依古丽却基本确认了,眼中透出兴奋之色,道:“你知道我喜欢赛马,但国内的马不行,而马不行,主要是马种不行。”</br>她微微一顿,道:“在中亚,塔阿边界的山中,有一种天马,它们是野生的,人类无法捕获。”</br>“不会吧。”肖义权道:“现在这社会,有车,还有直升机,又有枪有麻醉药,找到天马,给它一麻醉枪,还抓不到?”</br>“没用的。”阿依古丽道:“马性极烈,一旦被抓被困,它会疯狂挣扎碰撞,直至死亡。”</br>“好象是哦。”肖义权挠头:“马这个东西,性子好象是有些烈。”</br>“惟一的办法,只有带母马去,找到天马,让母马和天马交配。”</br>“你的意思是,让我帮你去塔阿边界的大山里,找到天马,给母马配种?”</br>“对。”阿依古丽道:“肖义权,如果你能成功让带去的母马配种,我就可以给你签单。”</br>“为什么一定是我。”肖义权道:“这个,找个懂行的牧人,应该也可以吧。”</br>“不行。”阿依古丽道:“我们试过好多次了,天马即暴烈又狡猾,它配种过的母马,不会允许出山,敢出山,它就会咬死母马。”</br>“嘿。”肖义权讶叫:“还真有够暴烈的啊,这个,可不可以告它家暴啊。”</br>阿依古丽咯的一声笑:“马界,它就是最高的王,最高的法,告它无用的。”</br>“堂下何人状告本官是吧。”肖义权苦笑:“那确实没办法。”</br>“但你肯定有办法是不是?”阿依古丽道:“你是牧神,可以让天马听你的话,让它给母马配种,再让我们把母马带出山。”</br>肖义权皱着眉头:“这个事吧,难得是不难,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