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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4章 兽世文中被赶出去的异类小可怜24

    “银徵,我和凌遡要出去狩猎,中午前回来。你好好休息,不要乱动。水和食物我已经都备好了,放在这边,你饿了抬手就能够到,如果有什么需要的,就等我回来。”

    她指了指兽皮旁边摆放的水罐和用叶子包好的食物。

    银徵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清香。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但表面依然平静:

    “好。麻烦你了。”

    时衿笑了笑,起身看向凌遡:

    “我们走吧。”

    凌遡点头,率先走出山洞。

    但他的脚步有些僵硬,背影透着一股压抑的怒气。

    时衿跟在他身后,在走出山洞前,回头对银徵笑了笑:

    “好好休息。”

    门帘落下,山洞里恢复了安静。

    银徵躺在兽皮垫上,看着晃动的门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凌遡……看来是动真情了。

    真稀奇,这种流浪兽人竟然也会想要和一个雌性兽人结成伴侣吗?

    但白灵呢?她对凌遡是什么态度?

    银徵闭上眼,开始调息养伤。

    但他心中那点微妙的不舒服,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明明是他躺在她的山洞里,接受她的照顾。

    白灵都还没有做出选择,凭什么凌遡一副“护食”的样子?

    银徵睁开眼,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冷光。

    ………………………………

    山洞外,时衿追上凌遡的步伐。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森林,气氛比往常沉默得多。

    时衿能感觉到凌遡周身散发的低气压。她心中暗笑,却装出小心翼翼的样子:

    “凌遡……你生气了?”

    凌遡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没有。”

    “可你看起来不高兴,”

    时衿走到他身边,仰头看他,异色双瞳中满是担忧,

    “是因为银徵吗?如果你介意,我可以让他去别处养伤——”

    “不用。”

    凌遡打断她,声音僵硬,

    “你救了他,就该负责到底。”

    他说得冠冕堂皇,但语气里的别扭谁都能听出来。

    时衿心中笑意更浓,表面却更加温柔:

    “凌遡,谢谢你理解我。我知道让陌生雄性住在山洞里不太好,但他伤得真的很重,如果不管,可能会死……”

    她说着,眼中泛起水光:

    “我不想见死不救。就像……就像你当初帮我一样。”

    这句话触动了凌遡。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时衿时,她在森林里挖野菜的可怜样子。

    那时他也是不忍心,才出手帮她。

    现在时衿救银徵,和他当初帮她,本质上是一样的。

    这么一想,凌遡心中的烦躁稍缓。

    但他还是不舒服。

    “他毕竟是雄性,”

    凌遡说,语气依然紧绷,

    “你一个雌性,和他单独相处不安全。”

    “他不会伤害我的,”

    时衿说,声音轻柔却坚定,

    “我能感觉到,他不是那种人。而且……”

    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

    “而且我的异能已经恢复了,如果真有危险,我也能保护自己。”

    这句话既表达了对凌遡的信任,又暗示了她不会完全依赖别人。

    凌遡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清澈见底,没有一丝虚伪或算计。

    他心中的最后一点怒气也消散了。

    “……小心点。”

    他最终只是说。

    “嗯!”

    时衿笑了,笑容明媚,

    “今天教我什么?学设陷阱吗?”

    话题转回教学,气氛终于缓和了些。

    凌遡点头:

    “嗯。教你几种简单的陷阱,可以用来捕小型动物。”

    两人继续往森林深处走,开始今天的课程。

    但凌遡的心思,明显不如昨天集中。

    他时不时会看向山谷的方向,脑海中浮现银徵躺在时衿山洞里的画面。

    银徵很强,即使重伤,气息也依旧强悍。

    而且他是银狼族首领,身份地位都比他这个流浪兽人高。

    如果银徵伤好了,想要追求时衿……

    凌遡的手握紧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在意。

    时衿只是他的邻居,只是他顺手帮助的一个雌性。

    她将来和谁在一起,和他有什么关系?

    但一想到时衿会对别人笑,会教别人烹饪,会温柔地照顾别人……

    凌遡的心就像被什么东西揪住了,闷得发慌。

    “凌遡?凌遡?”

    时衿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凌遡回过神,看到时衿正疑惑地看着他:

    “你怎么了?叫你好几声都没反应。”

    “……没事。”

    凌遡移开视线,

    “刚才说到哪里了?”

    “说要在哪里挖陷阱,”

    时衿指着地面,

    “这里可以吗?”

    凌遡检查了一下地形和动物足迹,点头:

    “可以。开始吧。”

    两人开始挖陷阱。

    凌遡的目光时不时落在时衿身上,看着她专注的侧脸,美好的让人想要藏起来。

    这个念头突然清晰地出现在脑海中,把凌遡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在想什么?

    白灵不是物品,不是他的所有物。他没有权利“不让”。

    但内心的渴望是如此真实,真实到他无法忽视。

    “凌遡,”

    时衿突然开口,没有抬头,依然在挖土。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

    “你为什么一直一个人?”

    时衿问,声音轻柔,“以你的实力,应该有很多部落愿意接纳你,而且,你还可以找一个生育力强的伴侣组建家庭一起生活。”

    凌遡沉默了很久,久到时衿以为他不会回答。

    “不想被束缚,”

    他最终说,声音低沉,

    “也不想……被嫌弃。”

    最后几个字说得轻不可闻,但时衿听到了。

    她抬起头,异色双瞳中满是理解。

    时衿放下手中的工具,走到他面前,认真地看着他:

    “凌遡,我觉得你很好看。”

    凌遡愣住了。

    时衿继续说:

    “银色像月光,我一直觉得你是我见过的最特别的兽人,也是最强大的。”

    “你虽然不说,但我知道你肯定不是因为银色的发色才被族群排斥,可我觉得每个兽人都是独一无二的,你只需要认可你自己就好了。”

    她的目光真诚,语气坚定,每一个字都像暖流,流进凌遡冰冷了二十多年的心。

    他的心跳开始加速,耳尖不受控制地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