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有田早就在监控室等不及了。
接到吕长根的电话,他骑上小电驴就风风火火的赶了过来。
“长根,长根。”
“你的朋友终于到了,快给我介绍一下。”
还是那熟悉的配方,还是那熟悉的味道。
人还没到,声音就先传了过来,李有田还没进吕长根的大门,就迫不及待地吆喝了起来。
听到李有田的吆喝声,鹿溪月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赶紧从石凳上弹了起来,躲进了堂屋。
由于没有参加此次挖掘陷阱的行动,鹿溪月并没有变黑变胖。
此刻的她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所以她现在必须躲起来。
“有田叔,你来的可真快。”
“这就是我那几位朋友。”
吕长根大步流星地走上前,率先给李有田打起了招呼。
“啊,这就是你的那几位朋友啊?”
“看这模样,这肤色,这穿衣打扮的气质,这三位难道是三胞胎姐妹不成?”
李有田坐在电动车车座上,双腿撑地,把红璃、白素、黄仙儿三姐妹上上下下仔细地打量了个遍。
虽然三个女孩的皮肤稍微黑了点、身材稍微胖了点,身上的衣服也略显土气,但他还是能看得出,三个女孩的身材底子都是极好的。
尤其是三个女孩的眼睛里流露出的自信,更是一般女孩无法比拟的。
当然,三个女孩身高差不多,体重差不多,肤色差不多,如此相似的外貌特征,也让李有田本能地认为她们是三胞胎姐妹。
“有田叔,你真是好眼光,竟然看出了她们是三姐妹。”
吕长根也是赶紧借坡下驴,笑哈哈继续介绍了起来。
“这是她们的大姐白素,这是老二红璃,这是老三仙儿。”
“她们三姐妹自幼跟随父母隐居在大杨山,所以形象气质上稍显逊色。”
吕长根生怕李有田好奇三姐妹为何如此丑陋,于是又赶忙解释了一句。
“长根,你这就外行了不是。”
“三姐妹虽然身材略显丰腴,肤色稍显黝黑,但三姐妹的五官却是非常的精致,骨骼也是非常的完美,特别是眉宇之间的气质,更是惊为神人。”
“长根,你能结识这样的朋友,真是你的福气,也是我们李家沟的福气啊。”
“我们李家沟有了三姐妹帮忙摆阵斗狼,那就更有胜算啦。”
李有田不愧是村长,这老家伙虽然年纪大了,但眼光却是十分独到,在他的仔细端详之下,他立刻就发现了三女那与众不同的地方。
“啧啧,有田叔,真没想到你看人如此精准。”“
实话告诉你,我的这三位朋友可都是身怀绝技的高手。”
“咱们李家沟能否顺利度过此劫,还真得仰仗这三姐妹了。”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靠自己挣来的,趁着这个机会,吕长根又把自己的三个女朋友狠狠地夸赞了一番。
“好了,时间不早了。”
“你们跟着有田叔去村部监控室安排工作吧。”
吕长根看了看时间,果然已经到了上午10点钟。
他得赶紧把这群人打发走,然后去地下城堡吃丹药淬体呢。
“那三位就随我一同前去吧?”
李有田哪有不答应的道理,他坐在电动车上,笑容满面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你们也别客气了,红璃你坐有田叔的电动车。”
“白素你骑我的电动车带着黄仙儿。”
吕长根说着便是把自己的电动车钥匙扔给了白素。
“呃,话说我还没有骑过电动车呢。”
“不过这样也好,我可以练练手了。”
白素接过吕长根的电动车钥匙,顿时愣在了那里。
不过懵逼过后,她便是便是来了兴趣。
话说,她现在可是对人类的东西充满了好奇。
然而,经她这么一说,坐在后排座的黄仙儿却神经紧绷了起来。
她的手死死地抓住后座椅,腿上的肌肉则保持紧绷状态,随时准备跳车逃生。
还好,白素也是个心灵手巧的人。
她晃晃悠悠地骑了十几米,就找到了平衡的感觉,轻车熟路地驾驶了起来。
只是现在的两女都如小山一般,接近200斤的体重,两人加在一起近400斤,着实让他的电动车不堪重负。
听着电动车发出如老牛拉破车般吱呀吱呀的哀鸣,吕长根可谓是心疼不已。
不过心疼归心疼,几人一走远,吕长根便如释重负地赶紧把大铁门反锁了起来,他要开始做正事了。
“溪月,我要去地下城堡淬体了。”
吕长根推开堂屋门,准备和鹿溪月打个招呼。
但堂屋内鸦雀无声,仔细一看,疲惫不堪的鹿溪月早已经躺在火炕上呼呼大睡了起来。
她实在是太累了,为了帮吕长根炼丹,她已经连续三天三夜没有合眼了。
此刻大功告成的她,终于卸下了肩上的包袱,美美地睡上一觉了。
吕长根见此,赶紧放轻了脚步,他轻轻地拿过被子给鹿溪月盖上,然后又给鹿溪月打开了空调。
那天他给电表充值了10000块钱的电费,应该足够用很长一段时间了。
做完这些,吕长根才蹑手蹑脚的退出堂屋来到后院。
他将入口的杂物全部移开,然后如同一道闪电,嗖的一下钻了下去。
奶栗给他打造的这套地下城堡,配套设施一应俱全。
根据吕长根的需求,他在生活区的旁边,精心打造了几间闭关修炼的房间。
吕长根在地下城堡中快速穿梭,不到五分钟的时间,他便来到了修炼房。
他小心翼翼地拿出一颗圆滚滚、晶莹剔透的淬体丹,再仔细端详一番后一仰头,毫不犹豫地将它吞了下去。
淬体丹一入腹,吕长根便如触电般感受到了异样。
伴随着淬体丹在他腹中的融化与吸收,吕长根先是觉得自己的腹中仿佛被一团炽热的火焰点燃,然后便是如火山喷发般猛地发热了起来。
“尼玛,这丹药好有劲道!”
吕长根热的不得了,燥热难耐之下,他直接将自己剥了个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