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吗?”
龚鞠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
“我咋那么牛逼呢?”
“我还先找到订单,再生产?”
“那和空手套白狼有什么区别?”
先拉订单再生产这种事儿在工业企业里很常见。
但问题人家都是标品。
东西已经是成熟的。
找到客户谈好价格和数量,回工厂直接开生产线就完了。
你这玩意儿……
非但不是标品,甚至连样品都没出来,图纸都是没画好的。
就这个玩意儿拉出去要投资,不跟诈骗是一样一样的吗?
“魏总,你这多少有点强人所难了。”
魏修听完直瘪嘴:“你不拉订单,这么大的风险,不能让我一个人承担啊。”
“我说的就是这个问题,如果没人买单,别的不说,生产望天实验型的研发费用,就够财报消化好几个月的。”
听到这儿,魏修有些无奈。
他已经在尽力的培养龚鞠了。
奈何每个人的天赋不一样。
所以他只能按动桌面上电话:“喂,小黄,通知专机准备一下,我要动一下。”
转过头。
他看向龚鞠:“你跟我去趟空军,好好看好好学,我只交一次。”
下午。
专机短途前往麒麟战区空军机关。
得知魏修要来的黄瀚也放下了手头的工作,在总部准备迎接。
和他一同迎接的还有在麒麟战区驻守视察的空军副司令员刘畅。
两位上将等在机场迎接,由此可见对魏修的重视程度。
一见面,老熟人黄瀚就指着魏修的专机和保卫专班打趣道。
“行啊,你小子,出门都是专机护送,专车开到,比我待遇强多了。”
魏修看似谦虚的摆摆手:“不一样,你是有数十万大军拱卫,出不了危险。”
“而我。”
“这颗人头只是暂时寄存在我的脖子上。”
“我听说那边对我悬赏令是八千万美金。”
刘畅听完噗呲的笑了:“那你可是打破纪录了,之前我听说最贵的也就五千万。”
魏修也苦笑道:“关键把我杀了,真给八千万美金也行,就怕他们赖账啊。”
黄瀚认真了一些:“你放心,你的公司在临阳,你的活动范围大多数也在我的防区。”
“我会保证你的安全。”
“实在不行,我给你再调一个警卫连过去。”
魏修连连摆手:“不用了,林总派的人够多的,我这人也不爱去危险的地方。”
看着三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跟在身后龚鞠急得抓心挠肝。
看着魏总的样子,更像是来麒麟战区散心来了。
咱们可是带着任务来的,时间也很紧迫,不能就这么有一句没一句的扯猫逼啊。
于是他伸手扥了扥魏修的衣袖,把他留了下来。
等到两位司令员先走远了,龚鞠才忍不住开口道。
“魏总,你平时挺干脆一人,你倒是跟他们说啊。”
魏修一脸懵懂:“说什么?”
“订单的事情啊,我们不是来这里拉订单来了吗?”
“那着什么急的?”
魏修一脸风轻云淡。
“你切记,不管做任何事情。”
“都不能做舔狗。”
“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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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鞠听迷糊了。
什么鬼?
这和舔狗有个鸡拔毛的关系?
……
走入会议室。
黄瀚一如既往的热情,又是端茶送水,又是嘘寒问暖,完全把魏修当做老朋友一样对待。
“怎么样,最近忙不忙?”
魏修如实答道:“忙,咋不忙呢,卫星那块还在收尾。”
听到这话,刘畅司令员忍不住竖起大拇指。
“魏总虽然说我跟你交情不深。”
“但是我在几位同仁口中听到你的次数可不少。”
“他们都说你年少有为,是罕有的具有战略思维的装备专家。”
“当初我还寻思搞技术的咋还有战略思维呢?”
“但经过你打卫星这一仗,我算是服了。”
“白白打下鹰酱两颗锁眼,咱这边却全身而退。”
“这一招实在是太高了。”
魏修连连摆手:“别~别~别!”
刘畅:“真事儿,你算是解决了我们的一堆后顾之忧。”
“我的意思是别停。”
魏修嘿嘿一笑。
彩虹屁谁不爱听呢?
尤其是从肩膀上扛星星的人嘴里吹出来的彩虹屁。
三人聊的火热,一旁的龚鞠就是插不上话。
在一旁干着急。
心说你们聊得这都是啥啊?
时间都过去半小时了,一点有营养的不说。
好歹聊聊空军的话题啊?
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
黄瀚主动开口道:“最近光是忙卫星的事情吗?我咋听说老总给你下任务了?”
“是有这么回事儿。”魏修风轻云淡。
黄瀚再次试探道:“空军方面的任务?”
魏修刮目相看:“你消息还挺灵通啊,换句话说,老总的保密工作做得一般。”
“你甭管那些。”
黄瀚这才露出了狐狸尾巴。
“既然是空军的项目,那你不得想着我们麒麟战区空军点?”
此话一出。
龚鞠终于长舒了一口气。
正中下怀。
我们这次来,就是奔着麒麟战区的空军来的。
现在黄瀚主动提,那就太好办了。
“实不相瞒,黄司令员……”
龚鞠刚要发言,却被魏修死死的摁住。
紧接着魏修回答道:“黄司令员,不是我驳你面子,你也知道,咱是有纪律的,你的忙我一点都帮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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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龚鞠人都懵了。
这叫什么话?
魏总喝了?
我们本来就是奔着麒麟战区的空军来的。
想从人家这里拿到点订单。
啥叫帮不上忙?
“魏总,我们……”
龚鞠刚要说话,却再次被魏修安了下来。
只见他义正言辞的拒绝道。
“这次空军的装备研发任务。”
“是由上级统筹的。”
“我是没有权利偏向于哪一个战区的。”
“具体怎么样,要看我研发出来,总装的拨划调配。”
“我是一点忙都帮不上啊。”
黄瀚一听这话有点急了:“魏修,咱们可是多少年的交情了,你不能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