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神魂无法展开的世界,这样的场景使得他们很难捕捉到慕言的痕迹,只感觉自己在踏入战场的时候,似乎被什么触摸到了一样。
“在找我?”
一道鬼魅般的声音在一位出手者的耳边响起,在烟尘中,他侧脸望去,见到了那张他苦苦追寻的脸。
这使得对方霎时就感受到了兴奋,目标居然亲自送上门来,这是何等的好事?
只见其抬起手掌,向着主动来到自己身边的慕言抓去,然而下一刻,他脸面上的表情就已经已经彻底凝固在脸上,抬起的手掌再也没有力气去抓住什么。
烟尘当中,闷哼的声音不断,仅仅数个呼吸之间,就有数道身影从浓烟中撤出。
“小子,你玩阴的?”
刚刚从浓雾中撤出的一人捂着自己的额头和心脏,此前没有出手的人向着那人看去,只看到其心脏部位和灵台部位皆被贯穿。
而在其中,还有着恐怖的力量在剿灭其生机。
这使得一些原本准备坐收渔翁之利者顿时感觉不对,当即手掌一挥,一股烈风将烟尘全部吹散,里面的场景也显露出来。
场内,只要是刚刚出手的存在,身上无一例外的有着一样的伤口,那就是灵台和心脏被洞穿,并且洞穿的部位,还残留着一股火焰。
那是慕言的烈阳之火!
能够存活下来的,最低都是合道期的存在,此刻他们均在大口喘息,将躯体之上还在灼烧的烈阳之火熄灭。
若不是自身实力够硬,他们怕是与下方的尸体一样,全部沉寂在此了。
就在刚刚他们招式碰撞的一瞬间,慕言就于瞬息间消失在那片区域,旋即他们只感觉一股灼热感传遍战场,接着就是慕言如同鬼魅般在他们身边杀出。
原本是想要制造混乱,以方便自己在得手后逃离战场,却不想居然成为自己的束缚,反而为慕言造就了机会。
“师兄,这就是你的实验吗?你感觉怎样?”
慕言的肩膀上,小黑白顺手拿取出一根七品灵药,就像是萝卜那样啃着。
刚刚发生的一切,坐在慕言肩膀上的小黑白看的清清楚楚,在他们出来之后,慕言那趁乱使出的火焰,作用并不再伤害对方,而是附加一层特殊的标记。
接着就是空间道印和慕言独特的杀伐手段,只是在小黑白看来,慕言的硬实力还要差上一些。
“小子,现在的处境你也看得到,那至宝不是你一个人可以吃的下的,怀璧其罪的道理,我想你应该不会不知道吧?”
那修者眼神狠戾,不过现在的他,明显老实了很多,起码已经不会有独吞的想法了。
“怀璧其罪?呵呵,我只知道,机缘这东西,能者居之。”
慕言的话语同样冷冽,连眼神都不愿分给对方一个。
莫说这机缘原本就是师尊赠予他的,就算不是,也不是他人嘴皮子一碰就能够拿走的。
“哼,小子,也就是此地对神魂有着绝对压制,似你这般的蝼蚁,若是在九州,老夫只需一个念头,就足以让你神魂俱灭。”
见慕言油盐不进,那修者当即一声冷哼,对着慕言威胁道。
只是这番话语,却使得小黑白微微皱眉道:“若不是师兄要试试手段,你认为你刚刚可以活下来?”
当着自己的面来威胁自己的师兄,这怎么能忍?
师兄那可是未来要带着自己四处玩的,这要是心情不好给自己扔小黑屋,谁来负责?
“哪里来的孽畜?胆敢说这样的话语?”
此前在慕言手中存活下来的另一位修者脸色满是怒意,正面对抗,他还不至于惧怕慕言。
此刻人多势众,更是让他感到可以为所欲为。
而众人也由于小黑白的这一番话语,将目光聚集在它的身上。
事实上,在慕言出来的时候,人们就已经留意到了这一只兔子,不过由于其周身并没有任何术法波动,因此众人下意识的将它忽略了。
现在定然一看,一只拿着六品灵药如吃萝卜一样的兔子,貌似也不是那般简单。
而刚刚那人的一番话语,已经将小黑白给惹怒了。
“去吧,如果可以的话,一个不留!”
慕言也感受到自己小师妹的生气,便刮了刮它的兔耳朵,对着其安抚道。
他也想要看看,自己这师妹的能耐。
“追的上就可以。”
小黑白语气坚定道,在这里,神魂被绝对压制,修者的实力直接下降一大半,术法对小黑白无效,实力又下降一大半。
再加上小黑白这种本来就是妖兽,又偏向修体的,这优势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大。
“那就好!”
砰!
轰隆!
慕言手指轻点的动作一个剧烈轰鸣声几乎同时传出,此刻一道长达千米的巨大沟壑在这断层深渊之中出现,引得整片大地似乎都在轰鸣和颤动。
而刚刚称呼小黑白为孽障的那位,更是连灰都没有留下。
“这这这~~连灰都不剩了?”
此前还在周围看热闹的一些修者,此刻突然间傻了眼。
他们害怕的,不是小黑白一击打出的千米沟壑,毕竟到了他们这个层次,移山填海并不是什么难事。
他们所恐惧的,是看到那修士最后时刻拼命的反抗,那强大的术法和道光击打在那兔子身上,却没有激起半点波澜。
那兔子,当真有着斩杀他们的能力。
“去!”
还未等众人继续惊叹,慕言再次一指点出,小黑白的身影再次不见,下一瞬出现时,已经出现在最初对着他们挑衅的那修者身旁。
原本慕言还担忧,在没有具体标记的情况下,自己将小黑白传送过去是否很难做到一击必杀!
但是看到小黑白的破坏力后,慕言顿时觉得,自己此前的担心,全是多余。
“老东西,你刚刚说谁是蝼蚁?”
此刻的小黑白已经蹬起一条兔腿,向着最初挑衅之人的脸上踹去。
而有了前车之鉴,那修者面对小黑白这一脚,根本就不敢强行去接,而是扭头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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