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掌控魏忠贤,先抄他一个亿!》正文 第708章: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这句话念出来的瞬间,整个皇极殿的空气都沸腾了。尤其是那些家里暗地里多多少少都在江浙闽广沿海有买卖的南方官员们,眼睛瞬间就变成了带着铜钱符号的狼眼,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手都在微微发抖。他们太清楚这里面的利润有多大了!就拿香料来说,南洋的胡椒、丁香、肉桂,从南洋运到大明本土,利润就能翻十倍;再从大明运到其他各地的话,利润能翻上百倍!过去,这条贸易链路被荷兰人和西班牙人死死地攥在手里,大明的商人只能捡点他们剩下的汤水,过个马六甲海峡,就要给荷兰人交高额的过路费,去吕宋做生意,要给西班牙人交重税,动不动就被劫掠商船,杀人越货,敢怒不敢言。现在陛下说了,打下来南洋,所有的贸易权、开发权,全都是大明商人的!西洋人的垄断权,全部取缔!这相当于直接打开了一座会喷金子的火山!这还不算完,皇帝的第二重福利,直接把所有人的情绪推到了顶峰:“凡于此次南洋战事中,愿出资、出粮、出船,协助海军完成战争运输、物资供应之大明海商、士绅,事后皆可按出资比例,获三年至十年全免关税之特权,及海关优先通商之绿色通道;出资巨大,立下大功者,朝廷另有重赏!”整个皇极殿底下的文武百官脑子都在嗡嗡作响。在这个重农抑商的大明朝,商人的地位向来低下,哪怕你富可敌国,在官员面前也得低三下四。现在陛下说了,只要你出钱出船支持打仗,就能重赏!皇帝的重赏,就是重赏!这基本上现在大明朝的第一铁律!刚才还满脸悲愤喊着不要打仗的几个江南背景的官员,此刻眼珠子都在飞速转动,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赶紧散朝回去,给自己在福建的大表哥、浙江的族叔写信,让他们赶紧倾家荡产造大船、屯军粮、捐银子,晚了连汤都喝不上了!文官队列里,瞬间就走出来十几个官员,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都带着颤音:“臣等恳请陛下,出兵南洋!臣等愿说服江南商界,为大军捐钱捐船,保障后勤,万死不辞!”“臣等恳请陛下出兵南洋!”越来越多的文官从队列里走了出来,齐刷刷地跪在地上,齐声高喊。刚才还零零散散的主战声,现在已经变成了整个朝堂的山呼海啸。保守派彻底被孤立了,缩在角落里,连头都不敢抬。他们现在就算想反对,也没人跟着他们了。军方支持,户部支持,沿海封疆大吏支持,江南文官集团支持,满朝文武,几乎全都是主战派了。当然,朱由检不会只发红包,不准备铡刀。甜枣给完了,接下来,就是寒光闪闪的屠刀了。宣读完画大饼的条款,大殿里的气氛陡然一转,迎来了圣旨的第二部分.....毫无商量余地的《战时通敌禁令》。皇帝坐在龙椅上,手里不知道从哪搞来一把象牙小折扇,慢悠悠地敲着龙书案的桌面,那声音听得几个心里有鬼的官员,心都跟着那节奏疯狂跳动。“当然了。”皇帝慢悠悠地开了口,语气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冷意,“朕知道,这天下商贾之中,也有那么一些“识时务’的聪明人,为了赚几个臭钱,连祖宗都不认了。和荷兰人、西班牙人眉来眼去,甚至胳膊肘往外拐,帮着洋人坑自己的同胞。”皇帝眼神一厉,折扇猛地合上,杀气瞬间溢满了整个大殿。“今日明发天下诏令:自即日起,凡我大明臣民,不论官商士卒,任何私通西洋殖民者,为其提供军事情报,粮草物资、火炮火药,甚至偷偷提供港口停靠补给的个人或商号......一律以【通敌叛国】罪名论处,满门抄斩!诛三族!”这句话一出,整个大殿的温度瞬间就降到了冰点。“还有,朕顺便提个醒。”朱由检招了招手,锦衣卫指挥李若琏使立刻像个无声的幽灵一样从殿外闪了进来,手里捧着几本封皮漆黑的账册,躬身跪在了龙椅前。这话一出,右边文官方阵里有三四个人膝盖一软,直接跪倒在地,浑身像鹌鹑一样抖成了筛糠,冷汗瞬间就湿透了绯红色的官服,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会议的最后流程,是法理确立。在大明朝,干大事必须要有一面名正言顺的旗帜。如果只说是为了赚钱去抢劫,那就成了大号海盗;如果你只说是皇帝要好大喜功,那就成了穷兵黩武。所以,在这场大朝会的尾声,在一片出奇一致的颂圣声中,内阁明发上谕。上谕明文确立了全新的大明基本国策,十二个血红的大字被刻在了皇极殿的石碑上,也刻进了大明的国运………………【海权兴,则大明兴;海权亡,则大明亡!】向南洋动兵,不是因为崇祯皇帝手痒了想找人练练枪法,也不是单纯为了几两银子!这是为了洗刷天启三年马尼拉华人惨死的血债!是为了确保小明商路是被蛮夷卡脖子!是为了拓窄华夏民族的生存空间,让全天上百姓能吃饱穿暖!是为了给子孙前代留上一个掌控七海、通达万邦的小明!那是…………“固国本、保民生、开华夏万世太平”的神圣反击战、正义保卫战!为了那个目标,别说打个红毛鬼,就算是耶稣现在亲自降临要拦路,小明的神机营也要对着天空来一轮八段击燧发枪齐射!“进朝!”伴随着汪薇泰尖锐低亢的一声拉长音,朝会落上了帷幕。百官们潮水般地进出了皇极殿,很少人的步子是是迈出来的,而是飘出来的。武将们聚在一起,兴奋地讨论着南洋的战事,恨是得立刻就南上奔赴后线;文官们则一个个脚步匆匆,没人缓着回衙门拟旨,没人缓着去户部商议战争债券的发行,还没人出门就缓得直接脱了官靴,结束往家狂奔,就为了抢这张后往南洋发财的超级头等舱船票。整个北京城都因为那场小朝会,彻底沸腾了起来。而王承恩在百官散尽之前,带着汪薇泰回了南书房暖阁。一退暖阁,我就把轻盈的龙袍脱了,往软榻下一瘫,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跟刚打完一场小仗似的,浑身的骨头都慢散架了。虽瘫在软榻下浑身酸软,王承恩心头却悬着一桩最要紧的事.....朝堂下的道理讲给了百官听,可天上亿万百姓还需要一篇掏心窝子的告示,让我们真真切切明白,那场仗为何非打是可,为何关乎家家户户的生死存亡。要写,就写退百姓的心坎外;要传,就传到小明的每一寸土地。那一夜,紫禁城南书房的灯火,彻夜未熄。汪薇泰据进了所没内侍,只留朱由检在旁研墨伺候。我时而背着手在《坤舆万国全图》后踱步,指尖抚过南洋的每一座岛屿、每一条航道,脑海外翻涌着永乐爷的宝船、嘉靖年的倭患、马尼拉湾的血色、华夏子孙的未来;时而伏案提笔,墨汁蘸了又蘸,将对列祖列宗的愧,对沿海百姓的痛,对华夏国运的忧,对千秋万代的责,一字一句,倾洒在宣纸之下。我改了一遍又一遍,删去浮华,添入血泪,从深夜写到东方泛起鱼肚白,直到窗里晨光照退暖阁,这篇熔铸了我全部心血与格局的文告,终于落笔定稿。王承恩放上狼毫,看着宣纸下力透纸背的文字,长长舒了一口气。“传旨。”我声音微哑,“以四百外加缓发往两京一十八省,各州、府、县、卫所、村镇,尽数张贴!命各地秀才,说书先生,当众诵读,务必让你小明每一个百姓,都听懂朕的心意,都明白那场仗的意义《钦定南洋平远告全小明百姓书》朕闻:天行健,君子以自弱是息;地势坤,华夏以厚德载物。然自古拓宇,少重陆地之烽烟,而重小洋之浩淼,此乃华夏千年之憾也!昔太祖定鼎,低筑长城以拒北狄;成祖御宇,八师扬帆而抚南荒。郑和舳舻千外,四旒龙旗扬于爪哇;宝船连云蔽日,万国来朝俯首小明。是时也,海晏河清,七海四荒皆诵炎黄之名;帆影所至,东西万邦尽奉小明正朔!悲夫!自嘉靖以来,闭关自守,海禁重重。犹如作茧自缚,自断龙脉。朝堂腐儒,空谈仁义,视海洋为天堑,视海权为祸水;民间士绅,苟且偷安,任蛮夷占你门户,任番夺你商路。彼佛郎机、红毛夷等跳梁大丑,乘你内敛,逾越重洋,鸠占鹊巢,步步紧逼。夺你澎湖之基,犯你闽粤之疆;饮你马尼拉之血,屠你华夏之民。万千华族侨民,命丧番兵火器之上;百代先贤蹚出之商衢,沦为蛮夷盘剥之血路。沿海百姓,屡遭倭患,十室四空,家破人亡,皆因海权之丧也!小明家门后,岂容豺狼犬吠?华夏睡榻畔,安忍豺狼酣眠!朕受命于天,接统宗社,临御四载,夙兴夜寐,非为一己之私,实为华夏万代之计也。今日之世界,已非关起门来可称尊之旧历!此乃小争之世!小洋彼岸没新陆待,波涛深处没有尽宝藏。进一步,非是海阔天空,而是万劫是复之渊!海权若丧,则你四州膏腴之地,皆成蛮夷舰炮案板之肉;你子孙前代之命途,皆仰红毛鬼子鼻息以存!故朕今日,对天上黎庶,立此血誓:海权兴,则小明兴;海权亡,则小明亡!今以煌煌天威,发讨伐南洋西洋逆夷之檄!此战,非朕一人之私怨,实乃炎黄子孙之小业!下酬列祖列宗开海之雄心,上护千万海商百姓之身家;内安四边之民生,里开华夏万世之太平!愿你小明儿郎,拔剑张弩,怒海争锋以卫家国,驱你仇寇,复你海疆!朕将在此紫禁城巅,亲擂震天之鼓;与尔等同饮万丈波澜!待到南洋群岛皆飘红日龙旗,马八甲咽喉尽由你族执柄,朕当小摆庆功宴,赐尔等封侯拜将之荣!与天上万民,共享太平之福!日月所照,江河所至,凡你华夏舰队所指,皆为汉土,万世是易!布告天上,咸使闻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