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吃完饭。
外面就收到了通知大家吃完饭去前院开全院大会的声音。
刘光天、刘光福,还有闫解放、闫解旷四个人拿着棍子敲脸盆通知。
不得不说,何雨柱还真挺喜欢这个全院大会的。
热闹,好玩。
何雨水把碗洗了,也要去看热闹。
两人拿着一条板凳关上门就去了前院。
此时,不少人已经到了前院,有坐着的,有站着的,都是在聊天、议论。
很多人都知道今天全院大会要说什么事情。
表面上是许大茂和晓娥吵架,但根源是聋老太太去许大茂家吃饭。
很多人都想看看这件事到底怎么处理。
易中海也拿着一条板凳来到前院。
但是他已经不是一大爷,中间八仙桌上,如今没了他的位置。
一时间还有点恍惚。
“易师傅来了。”
“一大爷,其实坐在下面换个环境,也不错,人嘛,啥都感受感受也挺好的。”何雨柱笑着招呼易中海。
易中海心情一下子好了不少。
“柱子说得对。”易中海开心地拿着板凳坐在何雨柱旁边位置。
就在这个时候许大茂和晓娥也来了。
许大茂脸上好几条血印子,脖子那里也有。
娄晓娥脸上有巴掌印,嘴角有血,一只眼睛乌青,头发散乱。
“大茂啊,你怎么能打晓娥呢,看把晓娥给打的,打老婆可不是本事。”
“你们懂什么,不懂就不要在这儿瞎说。”许大茂很生气。
娶了个败家娘们,蠢娘们,分不清远近。
大伙差不多都到了,刘海中和闫埠贵端着个搪瓷茶缸走了过来。
大肚子刘海中,刘胖胖,走着和以前不太一样的步伐,昂首挺胸。
坐在正主位置,坐北朝南。
以前这个位置都是易中海坐。
现在他坐上了,这感觉就是不一样,感觉整个人都仿佛伟岸了很多。
闫埠贵在左边位置坐下,那个位置以前是刘海中坐。
现在他坐在那里,表示他的地位也升了一格。
咳咳!
刘海中咳咳两声,看了看闫埠贵。
闫埠贵先站了起来笑着看看四周:“今天让大家伙来呢,主要是许大茂和他媳妇娄晓娥在家里打架,这次这个全院大会主要是解决许大茂家的事情,下面让一大爷刘海中来处理。”
刘海中听到闫埠贵的话,非常舒服。
站起来,挺了挺大肚子。
“那个大家都知道,我现在是一大爷,这院里有了事情,肯定要解决,开这个全院大会,就是为了公平公正,好了咱们直接开始,许大茂,你来说说是怎么回事吧。”刘海中表情严肃,语速缓慢,做出一副很有威严的样子。
何雨柱就喜欢刘海中的这个表演。
又蠢又萌,嗯,好像不太萌,就是挺搞笑的。
看着那一本正经的样子,何雨柱感觉很有意思。
许大茂站起来,生气地说道:“娄晓娥这个败家娘们,不会过日子,分不清远近,还打人,你看看我这脸出去怎么见人,我许大茂不要面子啊。”
刘海中看看许大茂,又看向晓娥:“晓娥,你来说。”
娄晓娥也很生气:“许大茂,老太太这么大年龄了,在我们家吃顿饭怎么了?你就掀桌子。”
许大茂也开口了:“那你凭什么我?”
“你那还打我呢。”晓娥也愤怒的吼道。
“院里这么多人,别人都不请老太太去吃饭,就你善良,就你有本事,就显摆你?”许大茂瞪着眼冲娄晓娥吼道。
“许大茂,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这尊老还错了?你的思想觉悟怎么这么低?”晓娥也不服气。
“我思想觉悟低?老太太是什么身份,五保户,国家管吃管住,你比国家还大?你怎么不把全国所有老人都供养起来?”许大茂越说越生气。
“你不可理喻。”晓娥也是很生气,不就是给老太太吃顿饭吗?至于吗?
“二大爷,不,您现在是一大爷,一大爷,你来说,这顿饭该不该我许大茂家管?老太太和我非亲非故,张口说我坏种,张口骂我小畜生,还挑拨我媳妇和我离婚,说我不是良配,你说这顿饭该不该我管?”许大茂问刘海中。
刘海中这人有个特点,自己没有判断力,但容易与人共情。
许大茂说的非常入心,他觉得这样的人不该管,他能理解许大茂,所以他认真的点点头:“许大茂说的有理,我理解大茂,晓娥这一次确实有些欠考虑。”
“一大爷,老太太今年多大了,饿了两顿,到了你家门口,一顿粗茶淡饭也不让吃,都是一个院子的,就是外面人也不能这么狠心,又不是让你一直管,就一顿饭而已,难道现在人性凉薄到如此地步了?一大爷,你的觉悟不
如易师傅。”娄晓娥不服气。
易中海在下面微笑着看着此时头大的刘海中。
刘海中现在确实头大,感觉脑子嗡嗡的。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自己还成了思想觉悟低,这怎么办?
以前开全院大会,他就负责开头讲两句过过瘾,然后整个大会都是易中海主持的。
现在让他主持,发现处理不了,双方各执一词,他还觉得两人都有道理,反而自己最没理...………
闫埠贵此时很淡定,平静,面带微笑,喝着茶水。
“老闫,你来说说。”刘海中没办法只能把埠贵拉出来。
闫埠贵放下茶缸,笑着站起来。
“我来说两句,古时候就讲,夫妻和睦,什么叫和睦?夫妻你们才是一家人,什么事情要商量来,不能一方自作主张,你们是一个共同体。”闫埠贵笑着说道。
许大茂一听伸出大拇指:“还是三大爷,不,二大爷说的对,不愧是老师,是我们院子里最有文化的人。”
闫埠贵听着很舒服,很开心。
“老太太有国家管,还有易师傅管,毕竟老太太的房产已经明确说过留给易师傅,所以许大茂管老太太一顿饭是情分,不管饭那是本分,这个不该被指责善不善良,善良的标准不是这么定义的。”闫埠贵再次说道。
“二大爷,你这是说到我心坎里了,二大爷胸有城府,腹有诗书,晓娥你的书读到狗肚子里了,什么也不懂。”许大茂激动的说道。
“二大爷,都像你这样,算计这么清楚,这人世间还有一点温情吗?”晓娥看着闫埠贵。
“娄晓娥,人情大不过法,道德是最后一道底线,世上人千千万,你这么做可以是对的,但许大茂那么做也没错,你不应该以自己为标准,强行让别人和你一样,法律都没这么规定。”闫埠贵缓缓说道。
“许大茂不让老太太去家里吃饭,这并没有触犯法律,也没什么毛病,你不能说大茂就是错的。”
“好了,既然这件事是老太太引起的,那么咱们再说说老太太的事情吧。”闫埠贵笑着说道。
闫埠贵也不给别人吭声机会,就再次开口。
“既然老太太把房子留给了易师傅,那么易师傅就要照顾好老太太,如果易师傅做不到,可以让别人家来。”闫埠贵慢慢说道。
“易师傅年龄大了,不如让我们家来吧,我们一定会照顾好老太太的。”
“我们家也可以,老太太到了我们家,我会当成亲妈一样照顾。
“我们家也可以。”
一时间很多人都开口了。
毕竟老太太的房子是后院最好的房子,正房。
聋老太太已经77岁,还能活几年?这么大年龄,能吃多少?就算吃肉都还要吃烂糊的,还吃的很少。
“好了,老易,不管结果如何,现在你来说说吧。”闫埠贵笑着说道。
易中海笑着站起来,弹弹身上不存在的灰尘。
“那我就说两句,大家伙都知道老太太一直都是我和一大妈照顾的,我们不图什么,我们没有孩子,要房子也没用,我们自己的房子到时候也带不走,但我和一大妈还是一直照顾老太太。”易中海缓缓说着。
不得不说,易中海的这个人的形象,说话的口吻语气,比刘海中和闫埠贵两个加起来都更有信服力。
“刚才老闫也说了,老太太去许大茂家吃顿饭,让吃是情分,不让吃是本分,他说的没错,但我要说,这个世上有很多无私奉献的人,就是因为这些无私奉献的人才让我们可以在这里安享太平,可以在这里说情分,说本
分。”易中海声音洪亮,正气。
“很多事情不能简单的用对错来划分,但人性本善,老太太77岁了,特殊时刻,一个大院,一百多人,居然没让老太太吃口饭,说房子给了我,可是你们为什么不想想老太太为什么要把房子给我,难道我一个绝户真为了房
子?我要房子有什么用?”易中海大声的说道。
很多人都沉默了。
何雨柱知道这老帮菜又进步了。
能说出自己是绝户,这就是进步。
“老易,话不能这么说,不能说你没孩子,要房子就没用,你老了如果有房子,就有人给你养老,就像老太太,你给老太太养老,老太太给你房子。”闫埠贵说道。
不得不说,算账上闫埠贵绝对是好手,通过算账,都能算出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