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合一）
电话接通。
并没有第一时间传来声音。
只有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林锐也没说话，静静地等着。
过了大概十几秒，听筒里传来了科比的声音。
“林……”
“嗯，我在。”
“告诉我。”科比的声音很低沉。
“我是不是……真的老了？”
这句话如果被媒体听到，绝对会是本世纪最大的新闻。
那个不可一世、那个即使断了手指也要上场的黑曼巴，那个永远说着“第二名就是头号输家”的偏执狂，竟然在问自己是不是老了？
林锐沉默了一瞬。
他知道科比为什么会打这个电话。
不仅仅是因为大比分1比2落后。
更是因为那种无力感。
面对诺维茨基那种不讲理的进球，面对特里和巴里亚这群匪徒的冲击，即使身边有了克里斯·保罗，即使他依然能场均砍下28分，但他发现，自己似乎不再能像年轻时那样，凭借一己之力强行逆天改命了。
这种对自己统治力下降的恐慌，比输球更让科比绝望。
林锐收起了平日里的嬉皮笑脸，语气异常认真：
“你不老，老蛇皮。”
“32岁，正是一个男人最有魅力的时候。”
“至于比赛……”林锐顿了顿，“不是你不行，也不是保罗不行。而是德克，这赛季开了挂。。”
“开挂？”科比愣了一下。
“对，就像上帝穿上了达拉斯的41号球衣。”林锐脑海里浮现出前世那个单核带队、一冠封神的诺天王，“面对那种不讲理的神仙球，你能做的只有祈祷他不进。但这并不代表你变弱了。”
“承认对手强大，有时候也是一种强大。”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
随后，传来了一声释然的轻笑。
“呵，你这家伙……什么时候学会熬心灵鸡汤了？”
“没办法，谁让我是你的心理辅导员呢？记得按小时付费，我的收费很贵的。”林锐的语气又恢复了那种欠揍的调调。
“切。”科比嗤笑一声，“不过，如果真的输了……”
“如果输了，就来纽约。”
林锐直接打断了他，“别在洛杉矶那个大鱼缸里憋着。来纽约，我带你去全美最顶级的夜店，喝最烈的龙舌兰，泡最辣的妞。咱们不聊篮球，只聊人生，只聊风月。”
“你请客？”
“废话，当然是你请客！！”
“滚蛋！”
电话在两人的笑骂声中挂断。
林锐看着手机，轻轻叹了口气。
这一世，虽然有了保罗的加盟，湖人的处境比前世那个0比4被横扫的局面好了一些，但面对那个处于“金身模式”的诺维茨基，恐怕依然凶多吉少。
这就是竞技体育的残酷。
朝阳升起，旧神黄昏。
而我，正值当午。
……
波士顿，北岸花园球馆外。
虽然是白天，但已经有无数身穿绿色球衣的球迷开始聚集。
他们举着各种标语，其中最多的就是嘲讽林锐G3绝杀失败的海报。
一张巨大的海报上，p着林锐投篮打铁的画面，旁边配文：“welethe Real world, Kid.（欢迎来到现实世界，孩子。）”
林锐坐在球队大巴上，透过车窗看着那张海报。
他没有生气。
反而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发到了推特上。
配文很简单，只有短短的一句话：
“hope you guys keep that energy for 4 ing.（希望你们今晚能保持这个劲头48分钟。我来了。）”
然后。
波士顿的媒体终于展示了他们作为老牌体育城市的“底蕴”——下作。
推特上，几张恶意满满的p图开始疯狂流传。
斯嘉丽·约翰逊在《钢铁侠2》里穿着紧身衣的剧照被截取下来，旁边被p上了一个巨大的、滑稽的篮球框，配文极其恶俗：“这就是林在G3最后时刻‘投不进’的原因——他在家里已经把精力榨干了。”
波士顿一家以嘴臭闻名的路边小报《绿湾快讯》，更是在头版头条刊登了一张斯嘉丽红毯走秀的照片。《软蛋找了个花瓶，绝配》。
副标题更是极尽嘲讽之能事：“她的演技和她丈夫的关键球能力一样，除了摆pose，一无是处。”
“这群杂碎……”
去往球馆的大巴上，库里看着手机，气得手都在抖。
他抬起头，想看看后座的老大是什么反应。
林锐坐在靠窗的位置，戴着耳机，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
大巴缓缓驶入td北岸花园球馆的停车区。
透过深色的车窗玻璃，可以看到外面聚集的人群比G3还要多。
这帮极端的波士顿死忠粉，似乎是为了配合媒体的攻势，特意准备了新的“弹药”。
几个赤膊的白人壮汉，满身纹身，手里高举着一张巨大的海报，正对着大巴车疯狂摇晃。
海报上印着斯嘉丽的黑白照片，上面被打了一个红色的叉。
下面用粗大的黑色马克笔写着一行字：
“ScARLEtt SUcKS!”（斯嘉丽烂透了！）
周围的凯尔特人球迷看到这张海报，发出一阵阵下流的哄笑，有人甚至对着大巴竖起了中指，嘴型夸张地辱骂着。
林锐的目光在那张海报上停留了三秒。
随后摘下耳机，慢慢地缠好线，放进包里。
坐在林锐前排的加里纳利，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冷颤，把空调出风口拨到了另一边。
更衣室内。
往常这个时候，林锐早就开始拿着发胶调侃库里的小学生发型，或者和阿里扎打赌谁能要在场边名模的电话。
但今天，只有胶布撕开的“刺啦”声。
林锐坐在自己的柜子前，低着头，一圈一圈地缠着脚踝上的绷带。
动作很慢，很仔细。
每缠一圈，就用力勒紧一下。
库里拿着球，想走过去说个笑话活跃一下气氛，哪怕是讲个冷笑话也好。
这种窒息感让他快要无法呼吸了。
一只大手拦住了他。
阿里扎冲着库里摇了摇头：“别去。”
“可是老大他……”库里小声嘀咕。
“他在蓄力。”阿里扎看了一眼林锐的背影，咽了口唾沫。
德安东尼走了进来。
看了一眼更衣室的氛围，原本准备好的那番慷慨激昂的动员演讲，硬生生地咽回了肚子里。
甚至连布置战术的声音，都不自觉地压低了几分。
“那个……防守端我们要……”
林锐系好了最后一根鞋带。
从包里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
“不用看今天的比赛直播，带轩轩去迪士尼玩吧。”
发送成功。
林锐把手机关机，扔进柜子。
“砰！”
柜门关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更衣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就在这时。
【叮！】
【系统检测到宿主怒气值已突破临界点！】
【警告！警告！这是来自于一个男人的底线！】
【触发限定复仇任务：【护花使者】！】
【任务背景：龙有逆鳞，触之必死。既然这帮波士顿人不知死活地攻击你的妻子，那就让他们付出血的代价！】
【任务要求：】
【1. 在本场比赛中，个人得分超过50分！】
【2. 让场边那几个举侮辱性海报的球迷，在比赛结束前狼狈离场（方式不限）！】
【3. 在比赛中完成一次“致敬黑寡妇”的庆祝动作！】
【任务奖励：神秘红色徽章碎片x1 + 斯嘉丽·约翰逊好感度突破当前上限（系统备注：听说你想尝试一些高难度的瑜伽配合动作？完成后即可解锁……嘿嘿嘿）。】
原本满腔杀意的林锐，看到最后那个奖励备注，嘴角极其细微地抽动了一下。
这个不正经的系统。
不过……
那个笑容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令人心悸的残忍弧度。
既然你们想玩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那就别怪我不把你们当人看了。
“走了。”
林锐站起身，说了两个字。
率先推开更衣室的大门，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身后，尼克斯众将对视一眼，紧紧跟上。
他们知道，今晚的td北岸花园球馆，要血流成河了。
……
球场内。
两万名波士顿球迷早已严阵以待。
当林锐的身影出现在球员通道口的那一刻。
巨大的嘘声如同海啸般拍打过来。
这还不算完。
在有心人的组织下，整齐划一的口号响彻穹顶。
“Scarlett sucks! Scarlett sucks!”（斯嘉丽烂透了！）
声音震耳欲聋，甚至盖过了现场dJ介绍球员的声音。
那些举着海报的壮汉，就站在技术台对面的第一排，疯狂地挥舞着手中的脏东西。
林锐没有像往常那样跑到技术台撒镁粉。
在技术台前。
隔着不到两米的距离。
眸子死死地锁定了那几个举着海报的壮汉。
那几个原本还在叫嚣的壮汉，被林锐这双眼睛一盯，竟然莫名其妙地心慌了一下，叫喊声都卡在了嗓子眼里。
那是怎样的一种眼神啊。
没有愤怒，没有狂躁。
只有看死物一般的冷漠。
全场的嘘声渐渐小了一些。
在几十台高清摄像机的镜头下。
林锐缓缓抬起右手。
伸出大拇指，在自己的脖子上，缓缓地、用力地划过。
割喉礼！
这是NbA联盟明令禁止的动作，做出来就意味着美金的罚款。
但林锐不在乎。
他做完这个动作，对着那几个壮汉，做了一个口型。
虽然没有声音，但所有懂唇语的人都能读懂那句话：
“You are dead.（你们死定了。）”
紧接着凯尔特人球迷疯狂的怒骂！
“FxxK YoU！！！”
“滚出波士顿！你这个黄皮杂种！”
之前还只是局部区域响起的“Scarlett Sucks”，此刻变成了全场两万人的齐声咆哮！
那几个高举着侮辱性海报的壮汉，更是被林锐的动作彻底激怒。
“有种过来！你这个软蛋！”
他们疯狂地摇晃着手中的海报。
tNt解说席上。
“哦！我的上帝！”肯尼·史密斯惊得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做了那个动作！他做了割喉礼！联盟会重罚他的！”
查尔斯·巴克利却一反常态。
“罚款？”
“去他妈的罚款！”
“肯尼，你看到了吗？你看到他的眼神了吗？”
“这才是男人！这才是mVp该有的回应！当别人侮辱你的家人时，你就该用这种方式告诉他们，你们完了！”
cctV5的演播室里。
张指导激动地一拍桌子：“哎哟！霸气！林锐这就是告诉他们，别惹我！惹我，没你好果子吃！这个动作虽然要罚款，但是值！把气势打出来了！”
孙正平在一旁也是心潮澎湃：“是的张指导，在全场两万人的辱骂声中，林锐用最强硬的方式做出了回应！”
球场上。
凯尔特人的球员们也被这一幕惊呆了。
皮尔斯看着林锐，眼神里除了愤怒，更多了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惊惧。
姚明和安东尼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和苦笑。
他们太了解林锐了。
这小子，平时有多不正经，在这种时候，就有多可怕。
波士顿这帮球迷，算是捅了天大的马蜂窝了。
道格·里弗斯在场边暴跳如雷，他冲着裁判克劳福德大吼，要求立刻给林锐一个技术犯规。
但克劳福德只是摇了摇头。
比赛还没开始，他不能吹罚。
但这场比赛，已经彻底失控了。
而林锐，在做出那个动作后，就再也没有看那几个球迷一眼。
库里看着林锐，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老大……”
林锐冷着脸。
伸出拳头，和每一个走上来的队友，重重地碰了一下。
“把球给我。”
这是他上场前，对库里说的唯一一句话。
裁判示意双方球员准备跳球。
姚明和图里亚夫站上中圈。
姚明看着对面的林锐，后者甚至没有看他，只是低着头，活动着自己的手指。
姚明叹了口气。
自求多福吧。
裁判将球高高抛起！
姚明凭借身高优势，轻松地将球拨向了隆多的方向。
比赛，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