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斯拉model x的发布,引发了全球科技巨头的恐慌。
谷歌联合丰田汽车,宣布投入300亿美元研发自动驾驶电动汽车;
日本索尼与山本成立合资公司,聚焦固态电池技术,誓言半年内超越特斯拉;
德国博世集团则联合奔驰、宝马,在高端制造领域对鼎鑫系发起围堵。
“马斯克先生,博世集团刚刚宣布,将停止向我们供应自动驾驶传感器,他们的理由是‘产能不足’。”
特斯拉采购总监艾米丽焦急地汇报,“同时,索尼公布的固态电池能量密度达到了800wh/kg,比我们当前的电池高出50%。”
更严峻的挑战来自人工智能领域。谷歌deepmind团队推出的自动驾驶算法,
在道路测试中的事故率比特斯拉低0.3个百分点,华尔街分析师开始唱衰特斯拉的技术优势。
“鼎鑫系的技术护城河正在被侵蚀。”《金融时报》的报道标题尖锐而直接。
在东京,索尼集团总部。
cEo吉田宪一郎看着特斯拉的销售数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马斯克以为靠航天技术就能垄断电动汽车市场?
我们的固态电池,将让他的技术优势荡然无存。”
他身后的屏幕上,显示着与山田、松下联合组建的“电池联盟”计划,总投资高达500亿美元。
硅谷的谷歌总部,cEo拉里·佩奇正与山田高管视频会议:
“我们的优势在于人工智能,特斯拉的自动驾驶算法已经落后了。
只要我们卡住传感器、芯片等核心供应链,再加上山田的制造能力,不出一年,就能将特斯拉挤出全球市场。”
面对四面楚歌的局面,马斯克第一时间联系了赵国强。
“赵先生,我们遭遇了前所未有的供应链封锁和技术围剿。”
马斯克的声音带着一丝焦虑,“博世断供传感器,索尼的固态电池即将量产,谷歌的自动驾驶技术也在赶超我们。”
赵国强的声音依旧沉稳:“埃隆,不要慌。供应链封锁,我们自己造;技术落后,我们加速研发。
通知鼎鑫系南华电器,立刻启动传感器自主研发项目,资金不限;
让特种材料厂与特斯拉联合攻关固态电池,我会调派鼎鑫系人工智能实验室的全部资源,协助你们优化自动驾驶算法。”
三天后,南华电器的传感器研发团队进驻特斯拉,带来了基于航天级雷达技术的新型传感器方案;
鼎鑫系人工智能实验室的首席科学家张教授,带领50人的算法团队,与特斯拉自动驾驶部门并肩作战;
特种材料厂则利用Spacex火箭燃料存储罐的固态电解质技术,为固态电池研发提供了关键突破。
这场全球科技博弈,悄然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在应对全球围剿的同时,马斯克并未停下创新的脚步。
他在鼎鑫系的技术支持下,启动了两个更具颠覆性的项目:hyperloop超级高铁和Neuralink脑机接口。
“超级高铁的核心是低气压管道与磁悬浮技术的结合,时速可以达到1200公里,是飞机的1.5倍。”
马斯克在项目启动会上向赵国强汇报,“但需要解决管道密封、真空维持、磁悬浮稳定性三大技术难题,预计需要投入200亿美元研发资金。”
赵国强毫不犹豫地答应:“钱不是问题。
我会让龙域环球贸易负责全球管道材料采购,神农造船厂提供大型管道焊接技术支持,鼎鑫系建筑公司负责测试轨道建设。”
超级高铁项目的研发并非一帆风顺。
在管道密封测试中,传统密封材料无法承受低气压环境的反复挤压,多次出现漏气现象。
鼎鑫系特种玻璃厂的工程师王浩,提出用航天级密封胶与碳纤维复合材料结合的方案,经过数十次试验,
终于研发出可承受-100c至200c温差、真空环境下使用寿命超过50年的密封材料。
与此同时,Neuralink脑机接口项目也在紧锣密鼓地推进。
该项目旨在实现人脑与计算机的直接交互,未来可应用于医疗、智能驾驶、太空探索等多个领域。
但如何将微型电极安全植入大脑,同时避免免疫排斥反应,成为最大的技术瓶颈。
鼎鑫系生物医药公司的科研团队,提供了新型生物相容性材料和微创植入技术支持。
“我们研发的纳米涂层,可以让电极与脑组织完美融合,避免免疫排斥。”
生物医药公司首席科学家李博士介绍道,“同时,微创植入技术可以将手术创伤缩小到毫米级,术后恢复时间不超过一周。”
在多领域技术协同下,Neuralink的第一代脑机接口原型机成功问世。
在测试中,志愿者通过脑电波直接控制特斯拉汽车行驶、调节车内温度和音乐,准确率高达98%。
“这只是开始。”马斯克兴奋地说道,“未来,我们可以通过脑机接口,让人类直接与Spacex的航天器交互,甚至实现星际通信。”
这些颠覆性项目的推进,也引发了行业内外的广泛争议。
有人认为马斯克的想法过于疯狂,存在巨大的技术风险和伦理问题;
也有人认为,这些项目将彻底改变人类的交通、医疗和生活方式。
“任何伟大的创新,都始于看似疯狂的想法。”
赵国强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说道,“我们愿意为这些创新买单,哪怕面临失败的风险。
因为只有不断突破边界,才能推动人类社会的进步。
凌晨三点,特斯拉固态电池研发实验室依旧灯火通明。
工程师陈默揉了揉布满血丝的眼睛,面前的测试数据显示,电池循环寿命终于突破1000次,达到了量产标准。
过去六个月,他和团队每天工作超过14小时,经历了无数次失败。
“陈,我们成功了!”团队成员兴奋地拥抱在一起。
陈默看着屏幕上的数据,眼中泛起了泪光。
他想起三个月前,因为电池能量密度不达标,项目面临被搁置的风险,是赵国强亲自来到实验室,鼓励他们:
“技术研发没有捷径,失败一次,就总结一次经验,我相信你们一定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