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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五章 自揭伤疤!顾言的第三刀!

    看完一个又一个答案。无数苦思已久的中医们犹如醍醐灌顶,若有所思,更有所悟。原来答案是这个?!“华夏中医”2000人大群。天南海北的中医们,看到答案之后,都忍不住地开始热议起来。“第一题精研医药能答出来,可这第二题就不好答了,这个答案很标准,确实应该分为三个层次。”“竟然有种学到了的感觉!”“按照答案倒推,神非单向耗尽,而是可以循环的枢纽啊!”“看完答案,我脑海中只剩下两个字:佩服。但我很好......李卫东接过那份名单,指尖微微一顿,纸页边缘被他无意识地捻出一道细褶。他没急着翻看,而是抬眼望向顾言,目光沉静如深潭:“四十分以上?你这标准……卡得比省考还严。”顾言端起茶杯,吹了吹浮在表面的几片碧螺春,热气氤氲间声音平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不是卡得严,是只敢用最稳的刀。假药流通链横跨十七个地市、三十二家药材商、六十八家基层医院和中医馆,而真正能顶住压力、不收、不卖、不默许、不转手的医生——满打满算,不到一百一十三人。”徐开泰在一旁点头,从公文包里抽出另一份加急打印的附表,纸张还带着打印机余温:“我按顾总要求,把这百余人近三年处方、门诊量、患者复诊率、投诉记录、医保审核异常值全做了交叉比对。其中九十七人连续三年零假药相关争议;四人曾因拒收某批‘茯苓饮片’被供应商威胁断供,仍坚持退回;还有两人,在去年山河省中医院药房暴雷后,主动向卫健委实名举报过上游供货方资质造假——可惜,举报信石沉大海。”办公室内一时无声。窗外暮色渐浓,远处齐城西山轮廓已隐入青灰天幕,窗台上那盆顾言亲手栽种的灵芝草却泛着幽微荧光,叶片边缘渗出细密水珠,似有若无地蒸腾起一缕极淡的药香。李卫东终于翻开名单,指腹缓缓划过第一行字:**林州市第三中医院·张砚舟,男,54岁,主任医师,执业年限31年,处方合格率99.87%,患者满意度连续五年全省第一。**“张砚舟?”他忽然低笑一声,“他上个月刚把我拉黑了。我说要给他调到省中医院当副院长,他回我一句——‘省里的药柜比我这儿干净不了多少,我不去送死。’”顾言放下茶杯,杯底与实木桌面轻磕一声脆响:“所以他排第一。”话音未落,桌上手机震动起来。来电显示是“药监局·陈立峰”。顾言接通,只听那边声音压得极低:“顾总,刚截获一份加密物流单——今晚十一点十七分,两辆冷藏车从禹州赵氏药仓出发,经连霍高速,目的地是山河省边界‘永宁保税区’临时冷库。车上货单写着‘党参切片’,但红外扫描显示内部温度恒定在-18c,且每箱底部都嵌了防伪芯片,编号全部跳过常规序列,直插2023年Q4批次预留段。”顾言眸光骤然一凛:“芯片型号?”“华耀资本旗下‘云枢科技’第三代生物密钥芯片,只配发给战略级供应链客户。”陈立峰顿了顿,声音发紧,“我们查了备案——这批芯片,本该用于‘消癌一号’原料溯源系统。”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徐开泰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李卫东则一把抓起桌角的保温杯,滚烫茶水泼出半寸,他却浑然不觉。顾言却慢慢笑了。不是冷笑,不是讥笑,而是一种近乎悲悯的、冰层下暗涌熔岩般的笑意。“好啊……”他轻声道,“他们终于把爪子伸进我的药田了。”他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晚风裹挟着初秋凉意灌入,拂动桌上那份尚未拆封的《山河省中药材流通专项整治白皮书(草案)》。纸页翻动,露出扉页一行朱砂小楷:“**医之为道,非仁爱不可托;药之为用,非真实不可凭。**”“通知王伟涛,”顾言背对着二人,声音沉静如古井,“原定两周后的‘大动作’,提前到七十二小时后。”“什么?!”李卫东失声。“对。”顾言转身,目光扫过两人,“三本四家暂停所有买卖操作,全部资金转入专项监管账户,冻结七日。所有已签供货协议的医生,即刻启动‘火种计划’——每人配发一枚定制U盘,内含三样东西:第一,由林知微团队出具的‘消癌一号’临床双盲报告原始数据;第二,徐开泰刚交来的假药流通全链路图谱;第三……”他停顿两秒,从抽屉取出一枚拇指大小的青铜匣子,匣面阴刻云雷纹,中央嵌着一枚米粒大的幽蓝晶体,“……顾氏药典第十七卷残卷拓片。告诉他们,这不是赠礼,是借阅。七十二小时后,我要看见第一批‘火种医生’站在山河省十二个地市的药品监督所门口,手捧这份拓片,当众诵读《药诫篇》。”徐开泰呼吸一滞:“《药诫篇》?那不是……失传三百年的顾氏禁章?记载着‘以毒攻毒、以假验真、以命证药’三重炼药心法的……”“正是。”顾言将青铜匣推至桌沿,“当年我高祖顾明远烧毁药典正本,唯留此残卷,刻于匣底。他说,此篇不出,医者不配谈‘仁心’二字;此匣不开,药商不敢称‘本草’之名。”李卫东喉结滚动,伸手欲触匣子,指尖距那幽蓝晶体尚有半寸,忽觉一股细微电流窜上臂骨,他蓦然缩手,额角沁出细汗:“这匣子……带电?”“不。”顾言摇头,“是它在认主。只有真正亲手退回过假药、亲手焚毁过问题饮片、亲手在患者病历上写过‘药不可用’四字的医者,指尖温度才能激活晶体共振。”话音落下,办公室门被轻轻叩响三声。林知微拎着一只印有杏林药业LoGo的银灰手提箱走进来,马尾辫随意扎在脑后,发梢还沾着实验室冷凝水汽。她将箱子放在顾言面前,啪嗒一声扣开锁扣——箱内并非药品,而是一叠整整齐齐的A4纸,每页右下角都盖着鲜红印章:【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特别授权验证副本】。“消癌一号海外注册文件,欧盟EmA、美国FdA、日本PmdA三地同步预审通过函。”她眨眨眼,笑容清亮,“顺便,我把咱们基地新育成的‘赤鳞参’样本也带来了——顾总,你猜这次它分泌的活性成分,比上一代强了多少倍?”顾言没答,只将青铜匣推至箱盖内侧。匣底幽蓝晶体接触金属瞬间,骤然迸发出一道细若游丝的靛青光束,精准投射在箱内某页FdA预审函的空白处。光束游走如活物,竟在纸面勾勒出一幅微型动态地图——山河省轮廓清晰浮现,十二个地市节点依次亮起微光,最终,所有光线汇成一道炽白光柱,直刺向上,穿透天花板,仿佛要捅破这方寸天地的穹顶。徐开泰下意识后退半步,撞翻了身后椅子。李卫东盯着那光柱,喃喃道:“……这是……药脉共鸣?”“是根。”顾言终于伸手,掌心覆上光柱基座,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坠地,“中药的根,不在山野,不在仓库,不在交易所K线图里——在一百一十三双不肯签字的手上,在九十七颗不肯低头的头颅里,在两双敢把举报信拍在药监局长桌上的手掌中。”他抬头,目光穿透光柱,直抵窗外沉沉夜色:“今夜之后,山河省再无‘药材市场’。只有——”“药场。”两个字出口,青铜匣嗡鸣震颤,箱内FdA函纸无风自动,哗啦翻至末页。那里本该是签名栏的位置,此刻竟缓缓洇开一片墨痕,如活血般蜿蜒爬行,最终凝成八个铁画银钩的小篆:**【药者,医之胆;胆裂,则天下无医。】**同一时刻,禹州赵氏老宅祠堂。赵庆阳跪在蒲团上,额头紧贴冰凉青砖,面前三炷香将尽,青烟笔直如剑。他身后,赵家七位族老垂首肃立,香炉旁摆着一部老式拨号电话,听筒已被摘下,线路直通京城某处绝密机房。电话突然响起。赵庆阳脊背一僵,未敢抬头,只用左手食指蘸取额上冷汗,在青砖上急速写下三个字:**“顾言动。”**墨迹未干,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嗓音:“赵家主,您那两车‘党参’,刚过永宁收费站——可还顺利?”赵庆阳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顺……顺利。”“那便好。”对方轻笑一声,“记住,顾言要的从来不是钱,也不是权。他要的……是把整个山河省的药柜,一格一格,亲手掰开,掏出里面发霉的、虫蛀的、掺了工业淀粉的、泡过硫磺的……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点一把火。”“这火,”沙哑嗓音陡然转冷,“烧不死他,就烧死你们。”咔哒。电话挂断。赵庆阳维持跪姿不动,可跪坐的双腿肌肉已绷成两块青黑色岩石。祠堂梁木深处,一只铜铃忽然无风自鸣,叮——余音未散,他左耳耳垂上那颗朱砂痣,悄然裂开一道细纹,渗出一滴血珠,沿着脖颈蜿蜒而下,浸透月白色中衣领口。而在千里之外的齐城中医药协会地下三层,顾言正将最后一份《火种医生行动须知》装入特制信封。信封封口处,一枚新鲜采摘的灵芝孢子粉被压制成印,图案赫然是半枚残缺的青铜药鼎。他抬腕看了眼表:23:07。距离王伟涛凌晨零点发布的“三本四家联合声明”——《关于暂停中药材现货交易七日的公告》——还有五十三分钟。距离徐开泰带队突袭永宁保税区冷库,查获那两车-18c“党参”中的三百二十七箱伪造“赤鳞参种源”——还有六小时十七分钟。距离林知微在杏林药业全球直播发布会上,当着八十万在线观众的面,亲手砸碎三支标注“欧盟认证”的假药样品,并宣布“即日起,所有合作药企须接受顾氏药典现场考核”——还有七十二小时整。顾言将信封推给李卫东,指尖在封口灵芝印上轻轻一按。孢子粉簌簌震落,露出印下暗藏的两行微雕小字:**【此火不灭,药魂不熄。此鼎不全,山河不安。】**窗外,第一颗星子刺破云层,清辉如刃,冷冷照在办公桌上那盆灵芝草上。叶片边缘水珠滚落,坠入泥土的刹那,整株灵芝竟无声绽放出一层极淡的金芒——仿佛大地深处,有某种沉睡千年的根系,正顺着地脉,一寸寸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