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监控左浩的人,总觉得左浩就像疯了一样。
但经过专业测试,左浩没疯。
他这样的人,心理素质强大得过分。
就算被抓了,就算过去种种犯罪记录摆在他面前,他仍然十分傲慢,丝毫没有认错的态度。
左浩“你们把我师父叫过来,让他带上他的小徒孙,否则我什么都不会交代。至于那些死去的人,跟我有什么关系。他们应该感到荣幸,能让我左浩亲自对他们下手。你们说那些实验人啊?他们能参与我的实验,是他们的福气。”
幕后之人,左浩拒不承认“我就是最大的b,你们还想找谁?怎么?看不起我啊?我就不能是所有一切的指挥者?”
审判卡到这里。
左浩看不到外面,这里连窗户都没有。
他活动的空间极少。
他不知道时间,没有手机,没有娱乐,跟外界完全失去交流。
唯一的放风时间,左浩都是被单独带出去,重兵把守。
左浩觉得他快熬不住了。
他想到了那些被他抓起来的实验人。
其中一个孩子长得特别漂亮,那个小姑娘一开始还坚持说,哥哥一定会来救她的。
到后面,她受不住,她想死,她不想等哥哥来了。
她求着他们“让我出去好不好?让我死好不好?让我睡着,永远地睡着。”
大颗大颗的眼泪从她的脸颊滑落,看起来十分可怜,可是他不为所动,毫无恻隐之心,只觉得兴奋。
她被关在一个玻璃器皿里,很大的玻璃器皿。
他们这些实验人没有尊严没有自由。
最后实验失败,她被丢到了外面,像破布娃娃一样。
现在,左浩觉得自己也没有了尊严和自由。
又一轮审判开始。
左浩被眼前的白光晃得刺眼。
*
小白和阿加索找到了沈劲庭。
沈劲庭果然只身一人前往。
蔡建成睁不开眼睛,眼睛太疼了。
有人在他耳边低声道“你的好兄弟果然一个人来救你了。真是兄弟情深啊,啧啧啧。”
蔡建成猛地睁开眼睛。
模糊的视线中,那抹高大挺拔的身影渐渐清晰。
蔡建成呜咽出声“庭队,快跑。”
沈知寒这边,大笨追踪着沈劲庭的信号。
裴谦派去了暗堂的人暗中行动。
安安也紧张地看着那红点点移动着,然后红点点停了下来。
安安的小拳头不由自主握紧了。
对方拿着枪指着沈劲庭“把手举起来,把武器放下,站在那里不许动!”
拿枪的男人使了个眼色,让人去搜沈劲庭的身。
沈劲庭把手举起来,双手抱在头上。
他的目光却快速扫过,在场的一共五个人,隐在暗处的还有十个人。
不过他带来的人和裴谦的人很快就会围剿上来,暗中将那些人解决掉。
他现在只要撑住,把这五个人解决掉。
沈劲庭刻意收敛了气息,在暗处窸窸窣窣行动的动物们却觉得沈劲庭身上的气息危险,气场强大。
现在的他就好像一头蛰伏的猛狮,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突然爆发,给猎物一个致命的一击。
当搜身的男人刚靠近,沈劲庭就已经动了。
他有力的双手瞬间出手,像倒拔萝卜一样,直接把这个男人拔起,毫不犹豫地甩手一扔,直接砸中了拿着枪站在蔡建成身边的男人。
“找死!”
那人拿着枪胡乱开了一枪。
沈劲庭一个利落地打滚,已经来到蔡建成身边,一脚将男人踹翻。
剩下另外三人一拥而上,头却被人砸了,剧痛传来,他们一摸,摸到的是一手血。
他们怒斥“谁打的我?”
啪……
又有石头砸下来,随即,一连串猴子的吱吱吱叫声传来,有的猴子倒挂在废弃厂房的楼顶,有的倒挂在树上,怀里都踹着一堆石头,正一窝蜂朝坏蛋砸石头。
见他们躲,猴子们开心了,吱吱吱叫着,脸上带着笑容。
好多只猴子一拥而上,直接跳到他们身上,尖利地爪子向他们抓挠。
蛇虫们也爬了上来,那几人心理素质再强大,此时也被吓得连滚带爬。
沈劲庭快速将几人放倒,去扶蔡建成“建成,你怎么样?”
蔡建成“死不了。庭队,你现在好像森林之子。”
那些动物怎么个个成了精,都在帮助他们。
蔡建成没有把话说明白,而是艰难地抬手,做了一个封口的动作,意思不言而喻,今天的事他不会说,只当做了一场绮丽的梦。
外面暗自行动的人,也将逃跑的犯人抓捕住。
小白和阿加索远远地飞在天空,只做了指挥的工作,没有直接参与行动。
回去的路上,沈劲庭把安安给的丹药喂给了蔡建成。
蔡建成只觉得自己的生机在慢慢恢复。
他咧嘴一笑“庭队,都说了让你不来,你怎么还来了。我这条命死了不足惜,我现在已经是孤家寡人一个了。”
沈劲庭“每个人的命都很重要。不要胡说八道。为什么一个人擅自行动?”
蔡建成低下头,大颗大颗的泪珠像小石子一样砸下来,砸在他的裤子上,又被布料吸收。
再抬头,蔡建成哭得稀里哗啦“我收到了一条视频,一条我弟弟的视频。他被关在玻璃器皿里,就像电视上演的那样。对方说,想知道我弟的幕后真凶,就自己一个人出来。我太想报仇了。这么多年,我都没有找到当年杀害我弟的凶手。就算前面是陷阱,我还是跳进去了。对不起,庭队,我错了,我差点连累你。”
沈劲庭“你不用道歉。命是自己的,如果你不珍惜,就算哪一天,凶手就在你面前,你也报不了仇。”
蔡建成“我错了,庭队,我再也不会擅自主张了。”
沈劲庭没再说什么,把蔡建成送到了医院。
被抓住的人并没有交代太多有用的信息。
不过这些人都有案底的,等待他们的自然是法律的严惩和牢狱之灾。
*
“任务失败,没有引蛇出动。”袁志彬刚打完电话,一回头,却看到袁烈站在阴影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在那里的,有没有听到什么,听到了多少。
兄弟俩四目相对,谁也没有最先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