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调查来的资料,崔幸辉历任女友都有一个共同点,都有妹妹。
唐佳仪努力回想着,也找到了一些以前被她忽略过的细节。
初见崔幸辉时,是在一次庆功宴上。
当时来了不少合作商,投资商,她去敬酒。
崔幸辉一开始对她根本就没兴趣。
后来有个同行跟她聊起来,她说她家有个臭弟弟,唐佳仪就笑着说,她有一个香妹妹。
妹妹香香软软糯糯的,是事实。
她给同行看唐佳慧的相片,手机没拿稳掉在了地上。
唐佳仪正要捡,崔幸辉帮她捡了起来,并且看到了里面的相片。
相片里的小姑娘真的软糯糯的,一脸天真,一看就是被保护得极好,被爱着的小姑娘。
后来,崔幸辉就开始追求唐佳仪了。
听到这里,唐佳慧一阵恶寒与后怕:“姐姐,吓死我了。我想起来了,有一次我放学路上跟同学约好去书店,后来我们各自分开,我自己回家。我遇到他了,他说送我回去。但我记得你们叮嘱过我,不要单独跟任何成年男性待在密闭的空间里。车里也算。我就拒绝了。
被他抱那一次,你们都不在家,我想着是在自己家,就放他进来了。
那次他抱了我,我又羞又恼,马上跑到花园里去,并且生气地叫他走,他向我道歉,得到我保证不跟你们说,他才走的。”
唐佳仪也是一阵后怕:“抱歉,是我的错,我让你差点陷入危险。”
唐佳慧在唐佳仪怀里蹭了蹭:“不是你的错呀。姐姐你最好了。我最喜欢姐姐了。以后我还会再小心的。”
再后来,崔幸辉的事情被人曝光,有人站出来举报他侵犯未成年。
半年后,崔幸辉被关进了监狱。
他到锒铛入狱都搞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栽了。
林敏那里也有好消息传来。
原来范岚早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背叛她了。
范岚攀上了一个富婆,对方提出用千万年薪包养他两年,前提条件是,范岚要帮她偷得林敏的关键资料。
林敏根本就不会为男人而流泪。
骗她感情可以,骗她钱绝不允许!
她雷厉风行开除了范岚,一点也没有受这件事影响。
林敏打电话给顾明珊表示感谢,约定跨年夜一起吃饭。
顾明珊看着床上睡得正香的安安,心想,林敏要感谢的应该另有其人。
“跨年饭就再说。我马上又要出去了,想多陪陪女儿。”
林敏真心实意夸赞:“我以前想象不出你当妈妈的样子。现在看到了也不意外。你虽然是妈妈,但你还是你自己。你并没有因为太爱孩子,而完全失去自我了。”
顾明珊:“那不叫爱,没有自我的爱,意味着自身寄托在孩子身上了。一个身体承受不了两个灵魂。
这样的爱太沉重,孩子未必承受得起,甚至可能飞不起来。”
林敏若有所失:“我觉得爱情也应该是这样。太过于盲目和失去自我的爱,都不是真正的爱。我现在好像没有那么害怕爱情了。谢谢,明珊。”
顾明珊:“不用谢我。如果哪一天,你走进婚姻了,我相信你也准备好了。不过,大富婆,还是先好好赚钱,我还等着你包养呢。”
林敏啼笑皆非:“你还要我包养?你的两个弟弟都在等着包养你。你家大弟红得发紫。你二弟是姐姐的忠犬,指哪打哪。”
顾明珊开玩笑:“我两个弟弟任你挑,你要不要?”
林敏搓了搓手臂:“咦,别开这个玩笑。太熟,下不了手。”
两人又笑着聊了一阵,顾明珊去收拾自己的东西。
安安睡醒后,发现顾明珊已经把背包和行李箱收拾好了。
她知道顾明珊是要离开的,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好像没几天了。
“妈妈,你如果离开了,我会想你,好想你好想你的。”
安安人还有点迷糊,但说出来的话一样甜到人心坎。
顾明珊:“我也会想安安,非常非常想。”
顾明珊抓过安安的小手,低头在她的手心亲了好几下。
安安身上跟小时候一样,还是有奶香,不过还多了点甜味。
安安坐在了行李箱上,顾明珊拉着她转了几圈。
安安笑声清脆,洒满了房间。
她趴在行李箱上不起来了:“妈妈,你带我走呗。我可以跟小动物聊天,我还能跟你一起追踪那些小动物呀。”
如果安安现在是十岁,顾明珊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但安安现在才四岁半。
她可以风吹日晒,风里来雨里去,但却舍不得安安跟着她受苦。
顾明珊不觉得苦,虽然在外人看来表示有些不理解。
顾家大小姐,家世好长相好学历好,千娇百宠长大,居然选择了跟动物打交道。
她顾明珊就是这样,喜欢的事就会全力以赴,甘之如饴。
顾明珊:“安安,如果你跟着妈妈出去,有时候我们只能吃方便面,或者压缩饼干。有时候不能洗澡,只能睡在帐篷里。还有,会有蚊虫叮咬,也会遇到危险,更重要的是,你跟我出去,就没有小朋友一起玩了。”
安安认真地思考了下,一一回答顾明珊:“没关系啦。爸爸说,偶尔吃点方便面也没关系。饿一顿也不会影响我长大。你看安安现在就长高高了。蚊虫不会咬我哒。小动物们不会伤害我的。我不会无聊,有妈妈,还有小动物们可以一起玩啊。
而且,我还想骑大老虎,我也想跟妈妈一起骑狮子。”
一想到威风凛凛的大狮子,安安心生向往。
顾明珊:“我知道了,等下次我可以考虑带你。这次我先出去。因为我不知道上次我追踪的动物还在不在s城那里生活。”
安安:“好哦。我等妈妈安排哦。”
顾明珊心里稀罕得没法。
这么乖的女儿,真的是她生的吗?
她想到那晚荒唐的一夜,其实并没有多少好的体验。
对方似乎也是没有经验。
那晚,他们俩人的呼吸交缠,都是很热,很急促。
她要看清那个男人的样子,明明努力看清了,现在回忆起来,却根本想不起来,只依稀记得那双眼睛。
就算失控,那人还是挺温柔,还说着抱歉的话,声音很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