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戈再次回到九卿的房间,把肩膀上的小崽子放到婴儿床上。
他无语的看向九卿。
“九卿你都不管管吗?他们这样我没法洗澡了。”
九卿看向秦戈,“你觉得我能管得了吗?”
他也没招啊。
秦戈:“……”
看着没招的九卿,秦戈也无语。
他忽然觉得其实从实验室不回来也挺好的。
不会被折磨折腾。
昨天晚上看孩子没累着他。
但这洗澡,是真麻烦啊。
秦戈转身再次回到自己的房间。
刚走进浴室,头上再次一重。
小崽子似乎玩上瘾了。
秦戈:“……”
这一次没有大喊大叫,他甚至连步子都迈得有些机械。
他顶着那坨湿漉漉的小黑影,面无表情的再次出现在九卿的房间门口。
这次他都没有说话,直接把小崽子塞进了九卿怀里。
“九卿,我要是这个澡洗不了,我就告诉千千,上次你坑我的事情。”
九卿:“……”
他看着怀里一脸兴奋,显然已经玩上瘾的小崽子。
抿了抿唇,指了指自己的浴室。
“要不你在这里洗?”
“谁家好雄性,在别的雄性浴室里洗澡啊。”
秦戈还没来得及吐槽这个离谱的建议,两个肩膀突然同时一沉。
一左一右,对称得像两只黑色的护肩。
秦戈深吸一口气,刚要把两只小崽子还给九卿。
结果手还没碰到两个小崽子,两个小家伙忽然同时消失。
秦戈愣了一下,正准备感慨终于解脱了,结果下一秒,他感觉腰间一紧。
“卧槽!”
一声惊呼,秦戈连人带浴巾,竟然直接消失在了房间里。
九卿手里的书“啪”地掉在了地上。
由于惯性,九卿还保持着看书的姿势,可面前那个一米八几、围着浴巾的壮汉就这么凭空蒸发了。
……
城堡外,大树下。
沉玦正仰着头,试图在空气中捕捉那两个小崽子的气息。
“哎,你说他们还会不会……”
“嘭!”
一个重物落地的声音打断了沉玦的话。
沉玦和凛冬目瞪口呆地看着突然掉落在他们面前的秦戈。
此时的秦戈,眼镜歪在一边,那条维系着他最后尊严的浴巾,由于穿梭虚空时的空间挤压,正挂在树枝上随风飘扬。
沉玦:“……”
凛冬:“……”
两个小崽子一左一右坐在秦戈光溜溜的肩膀上,兴奋地拍着翅膀,仿佛在说:看!我们带爹爹出来露营啦!
空气静止了整整三秒。
秦戈僵硬地转过头,看向目瞪口呆的沉玦,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如果我说,我其实是想请你们去洗澡,你们信吗?”
沉玦默默掏出光脑:“别动,这画面太美,我先发个朋友圈。”
“你大爷的沉玦。
闭眼!把脸给我转过去!”
秦戈发出了足以震碎城堡玻璃的怒吼。
他快速去够树梢上的浴巾。
手还没碰到浴巾,下一秒……
“嗖!”
白光闪过。
不仅秦戈不见了,这次连带着树下的沉玦和凛冬也一起消失了。
……
城堡客厅。
洛千和龙渊说话,两人忽然感到一阵剧烈的空间波动。
紧接着,一堆人像叠罗汉一样摔在了客厅正中央。
最下面是光着膀子的秦戈,中间是满脸懵逼的沉玦,最上面是冷着一张脸却耳朵通红的凛冬。
凛冬的头上挂着两只小黑球。
全场寂静。
洛千盯着忽然掉落的三个男人,和两个黑球,眨了眨眼,愣了三秒。
然后默默地抬手捂住了眼睛,但指缝开的比眼睛还大。
“那个……龙渊,我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出现幻觉了?”
洛千的声音带着一丝破碎。
龙渊英俊的脸庞抽搐了一下,他低头看了看压在最下面,正拼命往沉玦肚子底下钻试图遮羞的秦戈。
又看了看满脸写着毁灭吧的凛冬,最后视线落在两只兴奋得疯狂扇动小翅膀的黑球身上。
“我想,……这不是幻觉。”龙渊冷静地总结,“这是大型翻车现场。”
“秦戈!”
沉玦被压得差点吐血,哀嚎道,“你能不能别往我怀里钻?
我虽然平时爱开玩笑,但我取向很正常。
而且你……你能不能先把你的手从我腰上拿开!”
“你以为我想啊!”
秦戈憋得满脸通红,声音从人堆最底下闷闷地传出来,“老子的浴巾挂树上了,沉玦,把你那骚包的红斗篷解下来给我围一下!”
凛冬面无表情地,冷冷开口:“如果你们再不动,我就要把你们全部冻成冰雕放在这里展览了。”
刚好从悬浮电梯出来的星澜,看到这一幕,眨了眨眼。
打开光脑。
“咔擦!”
拍照。
记录:“实验记录:人类基因与兽人血脉结合的后代,不仅觉醒了穿梭虚空的能力。
还具备极强的空间拖拽能力,且初步表现出对裸奔成年男性的某种收集癖好。”
“星澜,你丫闭嘴!
快给我弄件衣服!”
听到星澜的调侃,秦戈发出灵魂深处的怒吼。
洛千终于忍不住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刚想过去帮秦戈拿件外衣。
结果还没碰到秦戈,就觉得腰间一沉。
龙渊察觉不对,本能地想去拉人,结果手刚搭上洛千的肩膀,整个人也被一股巨大的吸力拽了进去。
“嗖!”
白光散去,客厅里空无一人。
只剩下刚下楼,还没反应过来的星澜,手里举着光脑,呆呆地看着空荡荡的地板。
“……人呢?”
两秒钟后,城堡最顶层的露天游泳池旁。
正在游泳的闻溪和玄墨,忽然感觉天空一阵剧烈波动。
“哗啦!”
伴随着一阵巨大的落水声,游泳池里水花四溅,直接掀起了一层巨浪。
等玄墨和闻溪反应过来。
只见原本清澈的泳池里,现在挤满了人。
秦戈光着膀子在水里拼命扑腾。
“救命,谁能先给我件衣服,求求了……”
沉玦和凛冬头对头地撞在一起,在水里互相瞪眼。
龙渊反应是最快的,落下来的时候单手托住了洛千,避免了她呛水。
而那两只罪魁祸首,此刻正舒舒服服地趴在闻溪和玄墨的头上。
闻溪终于反应过来,看着秦戈抿了抿唇,问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对上闻溪的目光,秦戈:“……”
他现在想原地去世,真的。